第7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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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给你倒酒啊?”
    她记得那空姐特意询问周寅初要不要白兰地。
    “我不是谢绝了吗?”
    温宁“哦”了一声,稍稍地恣意了些,温和的眉眼也不再如含蓄内敛的时候,更容易让人观望欣赏到直观的美,在美国暮霭沉沉的傍晚绽放出原本夺目的光彩来,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许多年前,“你今天要当皮卡司机,确实不宜饮酒。”
    “你吃醋了?”
    温宁懒得搭理他。
    这好像还是周寅初第一次看见温宁吃醋的画面,而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正是通过那些来确认女人的心意的。
    那种得到了应验不必追问的答案,完完全全地在这旅程的意料之外,周寅初突然对这次的旅程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狂热。
    第64章 v48(公寓)
    -
    嘴上一味说着没有“吃醋”的女人, 却想也不想地回绝了周寅初今晚盛情的迫近。
    他为她展开的双臂僵持在空气中半秒,直至最后落回长腿的两侧。
    男人迎来了他的冷遇,而她的态度, 像是他从来就不值得得到她的奖赏那般。
    木质的浴室门的锁芯挪动了两圈。
    又“唰”的一声拉上公寓浴室的防水帘, 内部的空间严丝密缝,没有一丁点春光外泄的可能。
    当然,周寅初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很绅士, 她的做法简直无中生有、杞人忧天。
    “还因为我和空姐讲了两句话不高兴?”
    整个浴室都弥散着水汽, 镜子起了雾。
    隔着两道屏障, 她在浴室的热气中逐渐丧失了原本的理智:“你爱和谁讲话就和谁讲话,我怎么敢干涉周总您的人身自由?”
    从浴室走出来, 温宁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这样说来, 反而很容易造成“捏酸吃醋”的错觉, 尽管极力避免情感色彩的词汇,却总能将盘踞在心底见不得光的心思为人知晓。
    他驻足于此, 听着她的狡辩:“我没吃醋。”
    温宁尽一切可能维持原样,“这么芝麻大点的小事,也不值得我吃醋。”
    “好,周太太,你没有吃醋,”周寅初的大手游离在纤纤细腰左右, 熟稔地掠过敏感的区域, 而单薄的浴巾没法有效将他阻挡,反而因为拉拢的口子为他制造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你素来比别的女人贤惠大度。”
    她拍打着他不规矩的手背,质问他:“别的女人?”
    “周寅初, 你拿我和别人比较,”温宁从前佯装不在意这些的,毕竟她有过婚史,可就是突如其来这一刻强烈的感受,令她冲出以往的桎梏,她开始计较,“难道就不怕我今晚不睡了,干脆就针对你比照的样本和你闹上一通?”
    “告诉你,你要是认为我会是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事儿,都会轻轻飘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太太,那你可能就找错人了。”
    她分明在骂他。
    咬紧牙根、疾言厉色地骂。
    见不得往日的宽容、和善,势必要教他懂得亲密关系的原则。
    可不出意料,周寅初脸上餍足的情绪到达了顶峰,又或许,宣之于口的这些话才是周寅初一直以来妄想听见的。
    “没有比照的样本,只有你。”
    他抱她。
    他与她耳鬓厮磨,“还有,我很爱你吃醋的样子。”
    这是一栋标准的美国公寓,坐标四楼,电梯总在维修故障中,室内的颜色明快单一,有黄色小面积的暖色调视频,也同样依照去繁就简的风格,很符合那个年代美式装修受到了康定斯基抽象主义和达利超现代主义的影响,而棕褐色的皮沙发上一层不染,很显然,在他们来之前,有人为此打扫过。
    “三天前,我让我以前的同学帮忙打扫过这个公寓,那位老同学是男的。”他不着痕迹地讲。
    女人的脸如同火烧云,又或者,拥有着比这更殷红、绚烂的色彩。
    “我还不至于要盘问这些细节。”
    但到底是谁今天发作的,温宁无法否认,早知如此,正中男人下怀,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妄图给男人树规矩来着。
    “周寅初,以后不许框我。”
    为此事的计较、着急,都是男人在行程以外设计好的,她总是那么轻易地坠入他的陷阱。
    温柔和善的女人列举着他的错处,叫他下不为例:“还有,不可以引.诱我,刺激我,故意惹我生气……”
    但温宁深知,这说与不说,何尝有区别,教育意义全无,反倒是提醒着男人越界可做的事。纵使这个城市他的朋友听见自己这些警告,多半也是迟疑的态度,毕竟,怕也从来不了解周寅初身上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他不像是为情色放纵,更不像是被低级的欲望所支配的男人,他看上去高傲、冷漠,绝不会将这些无知的伎俩用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他们的这个夜晚很疯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
    她突然想起之前男人扬言的“补偿”,她分明已经意识到了真正靠近的危险,最终还是以这种形式收场。
    但温宁扪心自问,抗拒与否,这并不好说,对于周寅初而言,适当的抵触,就比如自己砥砺在他胸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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