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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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了接到楼峋的电话时,刚从普宁寺出来。
    他说他就在山下,问她一起吃个饭方不方便。
    她原想拒绝,毕竟和了无约好在码头碰面,不好失约。可转念一想,她近来行事是有些跳脱,这对楼峋来说很不尊重。
    这才临时取消了用车,让楼峋上民宿接了她一趟。
    见她拎着行李准备出门,楼峋诧异之余,边帮她把行李放到后备箱边问她发生了什么。
    上次楼峋打来电话,了了简单交待过几句,这次见面,便当面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和他说了一遍。
    车到码头时,她的故事刚好说完。
    等交接完行李,再到餐厅时,离他预约的用餐时间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
    了了刚一坐下,预留的菜便接二连三的端了上来。她看着满桌的里脊、排骨、红烧肉,对楼峋的感激之情几乎无法言表。
    “你都不知道,我吃素都快吃成豆腐了。那是一点荤腥都没有啊!”
    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得这么茹素斋戒。
    楼峋笑道:“你不是无肉不欢,怎么忍下来的?”
    “其实也还好。”了了吃了两块糖醋里脊满足了口腹之欲后,良心终于回来了一些,照实说道:“斋饭挺好吃的,不吃肉也行。就是总吃素的,心理上过不了这道坎。”
    以前裴河宴没给她配车,她下山不方便也只能忍忍了。后来有车了,她又不好意思让人家司机上下山,只为接她去吃顿肉,又忍了。
    人还是不能太成熟了,考虑得一多,快乐就少了。
    “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
    “不是要来优昙法界办展,提前过来看看场地,不然怎么开展工作?”楼峋给她剥去虾头,将虾夹入她的碗中,思量再三,还是说道:“合住的事我觉得不妥当,我帮你在重回岛重新租个公寓吧?”
    了了百忙之中抽空回答了一句:“你是担心安全问题吗?没有比那更安全的了。”
    就了无那个身板,来个贼都得小心贼被他一屁股坐死。
    见她压根没往另一个方向想,楼峋提醒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三个男人,你住那我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了了干饭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打消楼峋的顾虑。也不好直接说是他想多了,有想法的人,现在是她。
    还不知道谁危险呢。
    “我有数。”她回避了这个话题,不愿再谈:“你这次来待几天?”
    “明天就走了。”楼峋喝了口水,觑了她两眼:“这么急着赶我走,有事瞒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不都是你一问我就什么都交代了吗。”了了觉得楼峋这次有点奇怪,特别像是来巡视地盘的,一个标点都舍不得放过,查问得那叫一个仔细。
    她放下筷子,直言道:“你别是帮我爸看着我,看着看着,看出什么企图了吧?”
    第六十五章
    楼峋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不少,骄矜贵气的名媛、雷厉风行的资本、优雅知性的画家以及妖娆妩媚的舞者。
    他周旋其中,游刃有余。
    策展人需要强大的人脉与担事的能力,他无疑,十分胜任。
    可这些刻在本能里的危机反应却在了了这句直白的提问下,片甲不存。
    这个事,还得追溯回了致生。
    他会认识了致生,不是意外,而是蓄意接近。
    了致生成名很早,哪怕后来销声匿迹,他早年的作品在上流圈层仍旧颇受吹捧。不过壁画嘛,受众小,能欣赏的人不是将它作为室内装修的一部分,就是认为它是历史文化的藏品,不仅要讲究内容深度,还要求年份久远。
    作品的成交量远远不如画展。
    事情发生的契机,是了致生回校任教后不久,发表了一篇南啻遗址相关的壁画图样论文。论文发表后,只在小范围内引起了讨论与热度。但楼峋嗅觉敏锐,当即便辗转再三,联系上了了致生。
    不出一年,国内顶奢不终岁便以南啻壁画为主题出了春日系列。
    楼峋与了致生打交道的这些年,学习到了不少。除了专业能力外,更令他折服的是了致生的个人魅力。以至于后来,了致生身患重病,一日不如一日时,他还觉得甚为可惜。
    至于了了,她不属于他归纳的女孩类型中的任何一种。
    他见过她的脆弱,也见过她的顽强,她的任意形态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楼峋旁观着她,像是看着临崖生长的翅鸟。她不畏风雨也不畏凌空飞行,可坚韧之下,若是羽毛被雨水沾湿,重若千钧时,她也会回巢哭泣。等哭完,在下一个阳光灿烂日,又能重振旗鼓,重新起航。
    其实了致生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要楼峋替他照看了了的话。
    放不下的人,是他。撒谎找借口的人,也是他。
    楼峋没回避她的问题,只是先迂回地反问了她一句:“你还记得老师第二次住院化疗的那晚吗?”
    提到了致生,了了难免晃神。她端起茶杯,看向窗外。
    路边刚好经过一对父女,女孩正踮起脚去够从墙内垂下的树枝,她试了几次,指尖都没能够到树叶,于是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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