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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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行船一事,现下非但确信了吗,甚至还清楚了消息外泄的源头。
    他看向那些站在他面前的侍卫,心中知晓倘若他今日不去,便无法善了。
    片刻后,他黑着一张脸道:“走吧。”
    ——
    沈瑞捏着一把小金剪子仔细修剪着盆里绿植的枯枝,春珂举着烛火站在他身旁,瞧了半天,终于忍不出出声道:“公子,您再修剪下去,就秃了。”
    沈瑞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将剪子稍稍退开一些,仔细打量着绿植的情况。
    前些日子还好些,自从他开始亲力亲为地侍弄,便一日不如一日,这两天更是生出了不少枯败的枝叶。
    沈瑞将剪子递给春珂,还嘴硬地不承认:“分明是它自己长得不应人,难不成还要怪到爷身上?”
    春珂毫不留情地拆台:“前些日子江太傅养着的时候可不是这般。”
    她贪图一时口快,话说出口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刻抿紧了唇不敢再出声。
    沈瑞垂眼盯着那盆绿植瞧了片刻,语调意味不明道:“既如此,便叫人送去他那吧。”
    春珂闻言一怔,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却见沈瑞的侧脸隐在暗影中,看不清神色。
    她心中只隐隐约约觉出些不对,却又不敢落实,只能艾艾地应了声,将绿植连带着瓷盆一并端走了。
    沈瑞没了消磨时间的玩意儿,便重新坐回软榻上,指尖轻轻磋磨着衣料上的暗纹,心神却实在是要比之前平静许多。
    只有他自己知晓,他究竟有多久没有历经过一次没有梦魇的安眠了,可今日唯一称得上变数的,便是江寻鹤讲的那篇治国策。
    沈瑞轻轻晃着小腿,总不能是穿书的命数非要叫他学通了天下大任,才肯放他一条生路吧。
    他为着这点荒诞的想法嗤笑一声,心中却又隐隐埋下了点种子。
    春珰快步走进来,轻声回禀道:“公子,奴婢已经将楚三爷请来了。”
    她调任府中侍卫的事情,沈瑞自然清楚,毕竟原本也没指望楚泓能自己乖乖地跟过来。
    春珰这点机灵也算是恰到好处了,沈瑞满意道:“那便将人请进来吧。”
    春珰颔首应了句“是”,出了院子又吩咐丫鬟去将备好的膳食端上来。
    等到楚泓进来时,丫鬟们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布菜了,沈瑞正翘着腿坐在江寻鹤惯常坐着的那把镶金藤椅上,眉眼间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这般作态非但没有消除掉楚泓心中的担忧,反而让他更谨慎了些,间沈瑞不说话,他干脆先发制人:“不知沈公子请我来是为了何事?”
    沈瑞微微睁大了眼,好似有些惊讶般道:“请贴上没写要请楚三爷来一起用晚膳吗?”
    楚泓尚且来不及说话,便听见春珰站在一旁小声道:“公子,请帖从书房里早就备下的那一摞里拿的,没新写。”
    “哦——”沈瑞懒散地拖长了声音,面上却半点歉意都没有,甚至眼睛还悄悄弯了起来。
    楚泓心中自然知晓沈瑞对他可谓是半点敬意都没有,但即便如此却也没想到就这般明着糊弄他。
    他闻言当即黑了脸,怒道:“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这般行事,难不成是是沈家的家教不成?”
    沈瑞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意味不明地看向楚泓道:“难不成楚三爷是第一天认识我不成?今日休说如此,便是当真百般折辱了,难道楚老夫人还会因着你来沈家讨公道吗?”
    楚泓当然知晓不会,否则最初便也不会由着春珰带着侍卫进府将他带走。
    但总归面上不能让了过去,他正打算强撑着狡辩一番,便听见沈瑞充满嘲讽意味地嗤笑一声。
    “楚三爷的行事,当真半点也不记得了?”
    第058章
    楚泓闻言心中一惊, 心中仔细盘算了自己近些时日的动静可曾出过什么纰漏,但无论怎么想,都不应当被沈瑞知晓。
    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强撑着冷笑道:“沈公子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
    春珰端了碗筷摆到沈瑞面前,白瓷碗上描着一树海棠,做工细致得紧。
    沈瑞捏起筷子, 轻笑了一声道:“春珰, 越来越没规矩了,楚三爷站了这么久, 还不快去搬把椅子来。”
    春珰闻言立刻合手应下,快步走出了院子,没一会儿就搬着一张小凳子回来, 摆在了同沈瑞隔着一张桌子的对面。
    楚泓瞧见那把椅子顿时脸便黑了下来, 眼中的怒火越发地兴盛。
    春珰却好似半点都没察觉般, 她将凳子摆正了便后撤了一步侍立在一旁, 轻声道:“请楚三爷入座吧。”
    她微低着头,垂眼看着脚前寸许的石砖, 楚泓的目光好似炙人般,但她却半点不在意,只是以一种柔性强硬的姿态等着楚泓坐上去。
    楚泓知晓为难她是没必要的,倘若没有沈瑞的授意, 就算是借她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如此。
    于是当即便转过头看向沈瑞,沉声问道:“沈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那凳子不仅比桌面还要高出寸许, 凳子的板面更是小得可怜, 四边棱角分明, 根本就是特意用来羞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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