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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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吉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摇头,“没有。”
    “既没死,他就不管了?”
    可话说出来后,白明霁自己也知道了原因,白家怎能同钱家相比。
    钱家出过两代大儒,家主个个都是进士出身,如今的钱首辅,若非官宦子弟不能点状元,当年必然也会博得状元的头衔。
    现下任职翰林院学士,内阁首辅。
    白星南所在的书院,便是他钱家开的。
    先生能奈何?
    可旁人或许怕他钱家,但她白明霁自来不是个认输的主。
    白明霁看着白星南,正色道:“往日你如何没出息,实话说,与我并没多大关系,如今你既已过继到了大房,便要给我撑起来了,白家人从不主动犯人,但也绝非甘受欺辱之辈,哪怕命没了,也得挠对方一个半死,可明白?”
    白星南继续垂着头。
    白明霁也没指望他明白,当下把人拎上了马车,径直杀到钱家。
    —
    钱家昨日才办过满月酒,府上的红绸一日之间竟换上了白绸,下了马车,白明霁还怀疑自己来错了,抬头再看了一眼牌匾。
    是钱家没错。
    同门房报了名刺,门房客气地把人请了进去,“少夫人请。”
    见府上确实是在置办丧事,白明霁好奇地问道:“是谁去世了?”
    门房神色悲恸,低头道:“大公子昨夜在府上遇了害。”
    白明霁一愣。
    钱家四世同堂,如今被称之为公子的,便是钱家的孙子辈,门房口中的大公子,不就是昨日办过满月酒的钱家大公子?
    正疑惑,门房下了长廊,比了个请的姿势,“少夫人这边请,指挥大人正在里面。”
    指挥大人。
    晏长陵?
    他来这里作甚。
    —
    屋内晏长陵正在问话,先前那一身宽袖玉冠换了下来,又穿上了锦衣卫的飞鱼服,人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腮,一手缓缓把玩着茶盖,面上带着几丝不耐烦。
    他一个在边沙杀敌的少将,只擅长作战杀敌,哪有办案的经验。
    讨来的锦衣卫指挥使位置,不过是临时找了个缺,知情人谁不知道靠的是与皇帝的交情谋来的。
    钱首辅不知道是什么眼光,竟相信自个儿能替他孙子讨回一个公道。
    在其位便要谋其职,不想干也得干。
    钱首辅极为配合,给了他在府上办案,可通传一切人的权利。
    来了也有一个多时辰,钱家大公子昨夜的去向,大抵已摸清。
    人是在深夜死的,送完府上最后一个宾客后是酉时末,府上已掌了灯,从此时到钱家大公子遇害之前,曾见过了两个人。
    一个是金公子。
    一个是钱家四公子。
    两人都是见月书院的学生。
    人很快被带了回来。
    钱家四公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已经遇害,进来时见到晏长陵语气与脸色皆为不屑,阴阳怪气地道:“早听说晏世子受不了边沙的气候,辞去了将领之职,要回来在朝中谋一份安稳,如今这指挥使当得倒确实威风。”
    晏长陵一笑,扬了扬他家刚奉上来的茶盏,丝毫没有谦虚,“比你钱四公子,是要威风一些。”
    钱家四公子,不仅同白星南做过同窗,还曾与晏长陵,晏玉衡,陆隐见,朱锦城做过同窗。
    不是如今钱家建立的见月书院。
    而是专供皇家子弟,达官显贵家中子嗣就读的白鹭书院。
    当年几人拉帮结派,钱家四公子见晏长陵,晏玉衡和陆隐见三人厮混在了一起,还曾一度恼怒过,说几人特意排挤他。
    一次春社上,三人同书院的先生发生了争论,国公府的国公夫人瞧着热闹,还曾与首辅夫人说起此事,笑着道:“到底是姓晏,天皇贵胄,即便不读书,不做官,将来也有人在身边伺候吃喝,哪里像咱们这样的外姓人,要什么都靠都自个儿努力。”
    “物以类聚人以聚群,万事虽讲究缘分,但这其中也少不得家族的立场,咱们是没那个福气与晏侯府攀上交情了。”
    但这世上最让人难受的,便是你以为他已经到了顶峰,接下来必然会物极必反,从此要走下坡路了。
    人家并没有成为你想象中的纨绔子弟,也没能如你所愿就此败落。
    有钱有权的教出来的子嗣不一定就是百无一用的脓包,有可能还比旁人起步高,更成才。
    最后以晏长陵为首的三人齐齐中了进士。
    反倒是朱家和钱家的两位公子不争气,朱家世子到底还算博了一个贡士的名头,而钱家公子今岁弱冠已过,唯一有过成就的便是童试。
    当初国公夫人那句‘物以类聚人以聚群’倒是没有说错。
    皇家书院里的名额有限,所有参加过四回科举的人,无论是谁,也无论是否考上了功名,皆不能继续复读。
    是以,钱家四公子只能去自个人家里开设的书院,与小他四五岁的白星南做了同窗。
    钱家四公子还沉浸在过去那些被羞辱的日子中,恼羞成怒,晏长陵已不想再搭理他了,开始盘问,说的话单刀直入,“你是何时,何故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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