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去游学,至今未归。
    美其名曰是游学,可谁都知道几人是在外面游山玩水,眼见后半辈子的幸福都快没了,他人还在外面潇洒。
    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二夫人一想到他,心虚又开始浮躁了。
    张嬷嬷回禀道:“夫人放心,奴婢已派了好几波人去寻,过不了几日,便会有消息。”
    过不了几日,那是几日?
    官职没有着落,人也没消息,二夫人心情烦躁,回到屋内,打算收拾一番,去吏部看看,瞧瞧二爷那头还有没有可回旋的余地。
    自个儿去挑了一身衣裳,佩戴珠钗时,想起了二爷先前送给她的一枚簪子,让丫鬟把妆匣拿来,寻了半天却没寻到,抬头问丫鬟,“我那根白玉簪子呢?”
    丫鬟忙上前替她翻找。
    立在身后的张嬷嬷神色微微一僵,过了半晌,上前来问道:“夫人哪里来的白玉簪子?”
    二夫人没好气,“你们这一个个的记性,比我这个主子还差了,三年前我生辰,二爷送给我的那根白玉簪,我只戴过一回,便放进了匣子里,哪儿去了?”
    张嬷嬷被她这一斥,突然才恍然想了起来,“奴婢想起来了,夫人是放进匣子里了,怎么会不见了呢。”又回头同屋外立着的几位丫鬟道:“还杵在那儿作甚,赶紧替夫人找。”
    屋内的几个妆匣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枚白玉簪子。
    见二夫人闭眼要发货了,张嬷嬷先一步在她之前,替她把火气洒了出来,愤然道:“想必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蹄子给摸走了。”
    二夫人一声冷笑,“莫非我记住了那根白玉簪,今日还不知有人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往儿个也不知道还丢了多少东西。”
    不等他发话,张嬷嬷已领会到了她的意思,走出去往院子里一站,高声道:“你们谁拿了夫人的簪子,赶紧还回来,天黑之前,我若是还没见到东西,就从所有人的月俸里扣,一直到扣完二夫人的簪子为止。”
    —
    二夫人走后,白明霁也没去白家,知道她不会罢休,还会再来找晏长陵,这节骨眼上外面的事情已经够他忙乎了,哪里还有精力应付这些。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事,上辈子嫁入晏府,她一件事都没插手,但眼下已决定与郎君过日子了,后宅里的麻烦不得不替他挡一挡。
    二夫人院子里闹出来的事,很快传了过来。
    听说所有奴才都被扣了月俸,金秋姑姑一声长叹,“原因没查出来,单凭罚怎能治得了本?底下当差的奴才,有的人就靠着手头的月俸养着一家子呢,若是家里有个紧要事,急需用钱,岂不是造了孽?簪子丢了,别把人气也给散了,不知这天下许多不幸之事,皆是因舍不得钱财而生……”
    金秋姑姑看向自个儿的主子,也不知道她何时才去拿回大房的管家权。
    二房愚蠢,大房可万万不能被她侵蚀。
    白明霁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心不在焉,目光虚无地落在那颗榕树上,一月前被银枪凿出来的树洞隐约还有些痕迹。
    金秋姑姑的话她听到了。
    后来倒是应验了。
    晏家遭难那日,府上的奴才跑得比主子还快,并非没有原因。
    眼下她没心思理会这些,这个时辰,晏长陵怕是已经进宫了……
    —
    晏长陵天没亮便到了锦衣卫,沈康在里面守了一夜,见他来了,神色一松,禀报道:“主子料事如神,昨夜果然有动静。”转头让狱卒把人拖过来,是一名锦衣卫的侍卫,已经半死不活,“下半夜,他过来添灯,我便盯着了。”说着从胸前取出一个纸包,摊开后,里面是几枚银针,“银针上抹了毒,看来是一心想灭口了……”
    晏长陵抬脚,脚尖勾起地上人的下颚,那人满嘴的血,不省人事。
    用过了刑,舌头也咬断了。
    已没什么可用之处。
    收回脚与沈康道:“一并带上。”
    天降亮,晏长陵便押着赵缜进宫,没骑马,与赵缜坐在了同一辆马车内。
    俩人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该说的就算杀了他赵缜,他也不会开口,晏长陵再没问他,也没看他,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经过一夜,赵缜此时愈发狼狈,双手双脚戴着镣铐,脸色比昨日还要焦脆苍白,目光倒是几回落在晏长陵脸上,见其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也明白两人之间的过去,无论是恩还是怨,在昨夜的谈话后已彻底结束。
    不管他今日落在谁的手上,都是必死无疑。
    头一回‘死’时,赵缜只觉得慌张茫然,恐惧,拼了命地从泥土里爬出来,这一回许是‘死’了那么多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知道谁都不会再放过他,格外地冷静。
    实在太累了,也没了力气去挣扎。
    一个将死之人,在尽着他最后的用处,充当他晏长陵的诱饵……
    赵缜笑了笑,“晏兄,永别了。”
    晏长陵没出声。
    先前队伍出发时,马车走得并不慢,但经过了繁华的长街,混杂的闹市,无人的暗巷,依旧风平浪静后,马车的速度便渐渐地慢了下来。
    可再慢,还是安全地到达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