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旅宴(R)(洗澡車/互相手淫/海邊野合)(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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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我,你就拿不回原本的记忆,无法和自己和解,也无法得到神之眼?但我认识许多没有神之眼的人,不管是向着星辰还是深渊,都不曾击垮他们。你在至冬期间不也是凭一己之力成为深渊前锋,取得散兵之席吗?」
    作为倾奇者在踏鞴砂生活时,稻妻的人们多少会忌惮于他身上的金羽,但在须弥,纵然大贤者已经退位,那些愚人眾或镀金旅团不一定会放过他这个无根的浮萍。但他是谁呀?他可是流浪者。
    「流浪者是个没有愿望、又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偶,一个人流浪在外是什么下场,你会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写过。柔弱的纯白人偶,在稻妻野外被野伏眾逮到,坚韧的身体承受了许多非人待遇……
    咳。
    流浪者看着我的目光越来越危险,我怀疑下一秒他要搧我巴掌。但他只是放下毛巾,拨了拨我的瀏海,轻描淡写道,「你就继续庸人自扰没关係,毕竟你是人类,我准许你这样。」
    「你这是在纵容我吗?我会越来越得寸进尺喔。」
    「要是这样能让你安静一点,倒不失为一种合理的解释。」
    「关于我对你的想法,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少年轻笑一声,「从你梦到拿刀捅进我腹部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是梦而已。」
    原来如此,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流浪者像是瞬息万变的大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心情好时甘愿绕水天丛林一圈帮我採树王圣体菇,顺便去沙漠採鰻鱼晚上做茶泡饭;心情不好时就以神临姿态落下制裁,连路边的无辜蕈兽都不放过。
    无论阴晴,无论喜怒,都是他在意这个世间的表现。
    如果不是他在意的对象,他连一眼都不愿意施捨。
    以倾奇者之姿重游踏鞴砂,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我想起在净琉璃工坊的那几天。那时候他将谁也没看过的狼狈模样展露在我面前,允许我碰触他的弱点,甚至赋予囚禁他的权利。
    为了我的一厢情愿,他已经让步很多了。
    其他角色没有旅行者都还是会过着自己的生活,魈有钟离看顾,万叶有北斗庇护。唯独他不一样。
    要是没有旅行者,他就不会是流浪者了。
    我对他的重要程度,早已不言而喻。
    流浪者说他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便把我留下,一个人离开尘歌壶。我睡到半夜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转过身去直接埋进他的怀里。
    「你连眼睛都不睁开就抱上来?不是我怎么办?」
    「一定是你。」我睏极了,「也只会是你。」
    他胸腔一颤,似乎是无可奈何的轻笑。
    「你去哪了?」我问。
    「帮你完成今天的委託。你不是还要将我满命?」
    距离他復刻之日,算算大约还有十来天。
    「那你可得给我点面子,别让我次次吃大保底。我祭品都准备好了……」
    「什么祭品?又是小黄文?」
    我赶紧闭上眼假睡。
    又过了几天,我从凯瑟琳那收到了包裹。
    「这是什么?」他问道。
    「图莱杜拉的回忆,我订製了缩小版的饰品,我还有四个,你要吗?」
    五个铃鐺--他自然是熟悉这代表的含意。那来自某个论坛上的一篇流浪者发病文学,我多买了四个的目的不言而喻。
    「……你自己留着玩吧。」
    为了备战枫丹的原石,我和他一前一后踏遍须弥国土,做完那些被我束之高阁的世界任务,铃鐺声伴随我们度过了这个夏天。
    等到这些小铃鐺派上用场,已经是我的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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