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生燼(R)(慶生/壓在窗前操/喊姐姐)(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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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对外宣称我是你的谁是你的自由,以外观来说我确实年纪跟你差不多,就喊弟弟吧,随你的便。」
    流浪者专注用餐,切割牛排的动作非常俐落,接下来没再主动跟我说过话。
    在生闷气呢。
    虽然我平常小黄文荤话没少写,该做的不该做的事也都做过了,但称谓的部分一直很保守。小人偶、流浪者、少年、散兵、阿散、我给他取的名字……
    我最多也就只有在写给雷电影的信件中,用男朋友称呼过他一次。
    那晚他的反应我还以为他生气了,不喜欢这般直白僭越的称呼。直到那个寒冷冬夜取暖时,流浪者第一次喊我亲爱的,迷迷糊糊中,我才终于察觉他对这段关係的态度变化。
    原来是不是不喜欢,只是还不习惯。
    柜台人潮拥挤,我去结个帐回来,流浪者就不见了。我以为他是去化妆室,便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十分鐘过去,仍然没有看到人。
    恐慌的情绪蔓延开来。
    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没有手机,长得那么漂亮,万一被坏人胁持去做坏事怎么办?要不要提早切断联系,送他回提瓦特,至少那边没人伤得了他……
    有人拽住了我帽子上的翅膀。
    我一回头,是流浪者。
    我本想去牵他让自己安心一点,但想起刚刚他表现出来的冷淡疏远,又收回了想碰触他的手。他也就这样看着我伸出手又收回的尷尬举动,轻笑一声。
    「在找我?」
    我乾涩地问道,「你去哪了?」
    「有位先生跟我说,他的小朋友想喝枫达,请我帮忙拿一罐。」
    「我以为你走失了,正打算去服务台广播。」
    「走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严格说起来,你确实才刚满一岁不久……」他剜了我一眼,我改口,「这个游乐园面积很大,要是走散会很麻烦的。」
    「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流浪者牵起我的手紧紧握住,他露出温柔而刻意的笑,「对吧,姐姐?」
    这声姐姐让我浑身鸡皮疙瘩。
    流浪者也很会记仇,接下来一整天不管玩什么项目,都亲暱地喊着我姐姐,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就像我看到倾奇者的白衣会不由自主心跳加速一样,我被他一口一个姐姐喊得耳尖发热,抗拒不了这种报復似的撩拨。
    「好了好了,别这样喊了,没这么容易遇到熟人的。」
    「我喊你亲爱的你都说快吐了,我确实只配当你弟弟。」
    我总算是理解我之前故意喊他阿帽,他为什么总露出想掐死我的表情。
    算了,大不了就当一日姐弟。跟白散玩这种play我也不是没想过……
    有本事他回提瓦特也这么喊,喊给派蒙跟纳西妲听。
    整个游乐园区逛了八成,不管我说想玩什么项目,他几乎都没拒绝,从设施上下来时,也会点评几句,多半是嫌弃无聊或是不够刺激。
    其中一项会在空中悬掛近10秒、再垂直俯衝的云霄飞车,让他握紧了我的手。
    从空中坠落,果然还是他的死穴。
    玩得酣畅淋漓,我们在稻妻区的「木漏茶室」稍作休息。
    「我本来担心你会讨厌这种地方。」
    「这可是姐姐精心策画的行程,我怎么会讨厌?」
    少年露出纯良笑容,搭配他这身乾净清丽的穿着,我简直要被白光净化。即使知道流浪者是演来膈应我的,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我都难以自拔地沉沦于他的美貌。
    「喜欢就好。」
    我故意顺着流浪者的话说,忽略明显的嘖声,替他把贝雷帽拉正。
    「走吧,我们还有最后一个设施要去搭。」
    夕阳西斜,佔据半个天际线的摩天轮上开始有星光般的霓虹灯亮起。
    摩天轮是游乐园的必玩项目,小时候觉得无聊,长大后才发现,跟喜欢的人一起搭乘,那感觉确实不太一样。
    车厢不大,流浪者坐在我对面,托着脸颊,俯瞰底下渺小如玩具的游乐园,精緻的容貌被落日馀暉镀上一层蜜糖色,少了几分张扬的侵略性,多了几丝温柔和寂寥。
    这种俯瞰眾生的角度,他应该是很熟悉的,但不太一样的是,提瓦特没这么多五光十色的光害。
    他还是不跟我说话。
    这种沉默再继续下去,我都想开门跳车了。
    「阿散。」
    「散宝。」
    「流浪者。」
    「神明大人。」
    「七叶寂照秘密主。」
    「七彩阳光咪咪猪。」
    「__。」
    我换了几种称呼,流浪者都置若罔闻,神情不慍不火,看他这副目空一切的模样,我就知道他还在气我。
    我伸长手捧住他的脸颊,啄吻鼻尖和唇角,舌尖轻轻推入,他唇瓣紧闭,抗拒地不让我得逞,但最后还是被我引诱啟唇,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一个从没喊过的称呼,两个字,就像苹果糖一样在嘴里化开,喊出来的时候空气都甜了几分。
    蓝色瞳眸倏地缩小,他转头恶狠狠瞪向我,眼眶还浮着雾气。
    他这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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