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生燼(R)(慶生/壓在窗前操/喊姐姐)(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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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要我把心拿出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游乐园帮你庆生吗?」我问。
    「因为原神主题?」
    「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说起了小时候很喜欢的一部动画。女主角与魔法卡片成为伙伴,在游乐园里收服了最棘手的火之牌。几年之后重温儿时回忆,游乐园燃烧的画面让我想起了他那支灰烬PV。
    「你的想像力真是一如既往地丰沛,这么说来,我该感谢你如此费心带我来体验你的童年回忆?」
    「还有一个原因,但你听了肯定会笑。」
    「说啊,我保证不笑。」流浪者拉起我的小指勾好,「哪,拉勾了。」
    「……我小时候的梦想之一,就是跟喜欢的人在摩天轮上接吻。」
    「--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说不笑!」
    一阵闹腾过后,我在他怀中安静下来。
    我把玩着他的手指,他平常拿法器居多,但还是有着不明显的剑茧--平常他也没少拿我的剑去跟影狼丸练习对打。
    窗帘外月明星稀,底下广场新年游行好不热闹,烟火一波波在空中炸开。
    「我还是觉得提瓦特的烟火好看。」
    「哦?有什么差别?」
    「因为那里有你。」
    我听见他轻哼一声,带着笑意。
    烟花易逝,人情长存。
    我用手对准窗玻璃,一朵朵绚烂的彩花,纷落成末落在我掌中。我握住了那点倒映光彩,倒扣在流浪者的掌上,与他十指交扣,将璀璨光华包覆在一起。
    一花一世界,彷彿与他一起捧住了过去现在和未来。
    烟火化为灰烬,却在我们心中留下了花影。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容器一样,装盛着支离破碎的我,也不怕被我割伤,还好好地把我黏好。」
    「很新奇的比喻,这下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喜欢看那些我被拆得破破烂烂的创作了。」少年低头一哂,「你也想亲手接住我、把我拼好一次?」
    「太难了。」我喃喃道,「光是要把你接住就辛苦不已,更何况是拼好你。我呢,其实是想当那个把你扯碎的人。」
    「把我扯碎?我挺期待的,你大可试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一叹,「但我可捨不得。」
    所以才会有那叠成堆的小黄文手稿,只敢写不敢做。
    游乐园的饭店是全年龄向的,浴室设施自然也很普遍级,我们洗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澡。我没上下其手,他也没有刻意点火。在浴缸里泡到快睡着,他才把我捞出去吹乾头发套上睡衣。
    洗完澡睡意倒是全没了,我央着他陪我下去看海。这间主题乐园内的五星级饭店,有一小片私人海滩,在夜里海平面上远方渔火点点。
    毕竟还是冬天,海风吹来刺骨冻人,流浪者把蓝色披肩罩在我身上,牢牢握着我冰冷的手。他只穿着那件套头毛衣和黑色摺裤,人偶之身使他体温如今比我还要高一点,很适合取暖。
    他是个出生在冬天的孩子,曾经嚮往春天,又因为命运造化弄人,憎恨整个世界,包括他自己。如今在他眼底,已能看见丝丝温暖春意。
    「时间还有多久?」流浪者问。
    我看了看手錶,「半天吧,想再延长一点也可以。」
    「不用,就这样吧。」
    流浪者把我打横抱起走在沙滩,月色在少年身后迤邐出一片银霜。他像是撕裂黑暗走出来的神祇,世界因他而有了光芒。
    他也成为了黑暗里行走的光。
    「不是要看海?干麻总盯着我看?」
    「你比海好看呀。」
    他轻嗤一声,像是已经习惯我的风格。
    「有些路,我没办法陪你一起走。但在提瓦特,你需要的时候,就算是无聊如找猫或潜水的任务,我都不介意陪你浪费时间。」
    「阿散,类似的话你上次也说过。」
    「谁教某个人大脑健忘又爱庸人自扰,我只好多说几次,你要是嫌烦的话,我就不说了。」
    「不不不,我爱听。」
    「哼。」
    「你知道送人和服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他瞥了我一眼,「不知道的话,我干麻送你?我有这么傻白甜?」
    我的呼吸中断了片刻,埋在他的胸口。
    「阿散,我想跟你生孩子。」
    他收紧了抱住我的手,「你在说什么梦话。」
    「我知道这是梦,所以我随便讲讲,你随便听听就好。」
    我捉住他胸口不断摆盪的铃鐺项鍊,轻轻磨蹭。
    「我只是想表达我有多喜欢你而已。」
    「你有多喜欢我,我平时早就知道了,犯不着用生孩子来表达这件事。」
    「那你呢?」
    「我都从提瓦特走到虚假之天外来了,还要怎么证明?」
    我笑了笑,轻吻他的下巴,他嘖了一声,调整角度吻在我的唇上。
    过年时拿着手机中的纸片人跟家人介绍这是我对象,以前我没少干这种荒唐事,家人也知道我忙于事业,心思根本不在恋爱上。后来在社会中打滚看过不少分分合合,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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