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暗鬼(R)(if線)(逆監禁/強制愛/草神面(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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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是谁给予的,其实都无所谓。只是你恰好捡到这支笔罢了。
    你能给的都给了,也只剩下这个对他还有点意义。他将你所有的一切都掠夺殆尽,唯独无法允你一个「唯一」的承诺。
    「好,就给你吧,我离开之后,这个名字的使用权就交给你了。」
    你本来是想乾脆改成阿帽的,但想想你走了之后,就不会有人用这个名字喊他了,改不改又有何差别?
    在提瓦特法则下,他的对外称呼是阿帽,从来不是你的「__」。
    不过是名字而已,就给他吧。既然他要的不过如此,何必绕这么大一圈?跟流浪者纠缠不休,对彼此都没有助益,只会徒增磨损而已。
    他的名字、他身上这些异状,都是因为你的犹豫不决而造成。
    是你的自作多情束缚了他。
    你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下那熟悉的字,饱含祝福。浮世半生,这个世界对他施以疼痛,而你盼他能报之以歌。
    泪水落在纸面上,幸亏没有模糊墨跡。
    打开队伍介面一看,他的名字恢復了原状。
    他终于又取回了这个名字。
    除了你以外,再也不会有人用这个名字呼唤他。
    「既然如此,我们就两清吧,如你所愿。」
    他不再继续囚禁你了。
    刚才那杯茶就是解药,流浪者如他所说的,乾脆地与你两清。
    他终究还是对你失望、厌烦你了。
    也好,至少走得不难看,也算好聚好散。
    你穿好衣服,慢条斯理离开尘歌壶,在能看到借景之馆的山崖,跳入海面,你同时连接虚假之天,选择离线。虽然这确实是你预期的结果,却无法阻止眼泪溢散在海水中。
    恰好回到借景之馆休息的流浪者,看到了你坠海的那一幕,他拖着行动不便的身躯,跳进海里寻你,不断打捞,直到天黑他才走上岸边,又去七天神像和冒险家协会走了一圈,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尘歌壶,面对阿圆询问你去哪了,说不上答案。
    他静静接受你已经离开的事实。
    你删除了游戏。
    这一离开,就是两个月之久。
    流浪者在胸前纹上你给的名字,这样一来不管他忘了,还是死了,这名字都会随着他一起归于尘土,再也没有人能夺走。
    就连你也不能。
    于是流浪者带着那个曾被你捨弃的名字,独自面对没有你的提瓦特。
    两个月后,你在流浪者復刻的那日回来了。
    尘歌壶烟囱冒着烟,有人在里面--自从流浪者加入队伍后,持有洞天关牒、能在你没上线时自由出入尘歌壶的,只有他一人。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踌躇半晌后,推门而入。
    流浪者痛到脸色发白,蜷缩在窗边矮榻上,身形单薄,像是独活在暗处的幽鬼。你靠近他,听到他囈语着你的名字。他应该恨你的,在这种时候,喊的却不是别人,是你这个弃他而去的人。
    他睁开眼见,神情恍惚、目光失去焦距,显然已经痛到极致,双手一张,将你扯进怀里。你撞上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紧紧箝制住,他的唇瓣扫过你的发旋,久未亲密接触的身体,被唤醒了记忆,很快就被染上热度。
    「等等、你……」
    「别消失,像之前那样……抱抱我就好……」
    看到他这样,你因为EP而起的什么纠结都没了。你浑身僵硬,缓缓抱住他。他埋在你的肩窝撒娇,嗓音低哑发颤,重复喊着你的名字,要你抱他、安抚他。
    你从没听他用这种声音示弱过。
    状况比你想得还要严重许多。
    他的身体恶化了吗?怎么会?你离开之后,照理说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了,为什么没有用?他甚至会对着你的幻觉撒娇。
    这段时间,他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
    你挣扎起身,用手背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生病了?」
    流浪者睁眼看了你许久,手指滑过你发鬓上的羽毛和耳垂,像要确认你的身分,轻笑一声,「原来如此,这次不是幻觉,怪不得这么不听话。」
    少年跟你拉开距离,把敞开的铃悬衣拉好。即使他动作再小心,也掩不住肌肤上的大小伤痕,你关心的话语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说吧,是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哦,对……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你又想来改我名了?很可惜,新名撰聿只能用一次,就算你想,也改不了第二次。」
    「……EP的事,你知道了?」
    「要不是这样,你还会上线看我一眼?我的惨状你看够了,就快点离开吧。」
    「这是我的尘歌壶,我偏要待着不走。」
    「是『我们的』,这栋主屋跟空居,你那时说是要盖给我的。」
    「洞天关牒交出来。」
    他红着眼看你,「你什么意思?」
    你狠下心来,轻描淡写道,「你去住净善宫吧,等我把你满命之后,你好好替小吉祥草王效命,她不会亏待你的。」
    流浪着气得将你压在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不好好看着我?」
    「怎么,你要再把我囚禁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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