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会演戏啊 第1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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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些日子似乎柑橘吃的太多,脸色都有些发黄,这位老师把目光放台下扫视,见到后排相隔不远的方沂和宋佚也来了,且罕见的两个人同时来齐了,心情顿时大好:
    “开始上课!”
    ——————
    “你存那么多电话,其实用处不大;也许他们不是真的要认识你。”
    任长虹的声音依旧是绵延醇厚,极适合成为干其他杂事的背景音。也是在这时候,方沂写了纸条,丢到两三米远隔开坐的宋佚那。
    这人从上课开始,几乎一直在不停的打手机。
    这是种记录电话的方法,他们比较常用,也就是把来不及当场记下来的人名,换成拼音,英文,字符等好指代的,再等有时间了用汉字改回去;也可以不改,这自然又是另一种妙用了;贺岁片《手机》里边儿,严守一因为情妇发来的短信漏了馅儿,假如严同志弄个代号,不容易联想,再软硬兼施,搞不好能蒙混过关。
    收到纸条的宋佚打开读了,扣住想了想,不料,直接起身坐在方沂旁边。
    这动作突兀,声响肯定比任长虹大,后排的同学忍不住瞪大眼睛看。
    现在换方沂不自在了,他道,“你做什么呢?”
    “我没带课本。”
    宋佚自顾自的打字。
    方沂看见了不远处她的教材,再看看她,无奈摇头。
    “同学们,我们总说台词是演员的基本功之一,是基础……”任长虹拍桌子助威,讲到兴起,“其实,即便是极为高深的演员,对于台词功夫的掌握,也是需要磨练数十年的,台词是一辈子的功夫,我们今天说其中一个易学难精的东西,把书面化的语言说的自然……”
    宋佚抬头瞥方沂的课本一眼,那上面是写了笔记的。字迹也好看。
    她道,“我等会儿要抄你的笔记,回去再看;课堂上可以先抄一些。”
    是这样吗?
    方沂也不能找到其他的理由了,他稍微的更细心的听任长虹的课,将手上写的记得更精炼一些。
    虽然他未必赞同台上人的意见,但考卷只有一个标准,就是任长虹的标准。
    他也不得不认真的写。
    宋佚——是比他矮不少的,即便坐着也是这样——瞥课本的眼光,逐渐的往上,到胸口,到喉结,到下巴,又急急的下坠回手机荧幕。
    那喉结忽的动了,“宋佚,我不会借你太久的。”
    “我知道!”
    宋佚急急忙忙的答应了。
    她又低头拿手机打字,想了会儿,把手机摆到台面上,打了几个字,又删去,又打上去。
    有时候会目光向上,望得出神。
    这样的打字,恐怕打到关机也打不完吧。
    因为是冬天,她的耳朵被绒罩保护的很好,不知道颜色。
    ——————
    “上次我给你做的笔记;这次,换你给我帮忙,你的书,我就暂时的收走了。”
    宋佚是这样说的;她强行要走了方沂的教材。
    而方沂欠了宋的人情,还不仅仅是这小小的笔记;前些天那部片子的播出,也有宋佚当初要来找他的因素。
    无因便无果。
    好吧,总是要还的。
    和宋佚道别后,方沂想看完上次没看完的书,他路过横杠在图书馆和教学楼之间的松柏树,在这儿停留。
    这树更加稀疏了,但即便是冬天了,仍然不停的长着新叶子,只是长得更慢;树底下的泥土,散乱摆放它之前掉下来的枝叶。因为落的比以前多,勉强的盖住了泥土,围着树干坐着几对缠绵的情侣。
    方沂绕着树走了几圈,想找一片品相完好饱满的叶子。留作以后看书的书签。
    但是,下午这时候,叶子已经被踩过几轮,并没有使他满意的。
    也许情侣们的屁股底下是有的,但方沂不好意思令这些人起来,要找到这样的叶子,恐怕要很早上的时候,叶子晚上刚落过一轮,又没有人踩过才行。
    他不再停留,径直往图书馆去;一楼的还书台,常见的没有人值班;又到三楼,那是放通俗文学的地方,应该是第十一列,书架的第三排。
    一路上的位置都有人。平日里,像那次宋佚见他,躲在书架之间的矮凳上,那样的位置,和靠近阳台的单独小圆桌,空气更好些的,可供学生休息的茶间沙发……这些位置,平时也很难占到,要天没亮便早早的来,何况现在。
    到冬天,学业已经逐渐繁忙,就算是最不受人喜欢的,大厅里面能坐十个人的大方桌,现在也很少有空的。
    他们当然也不可能看杂书的。
    方沂喜欢看,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毛病;即便再出类拔萃的演员,也不能演绎自己从来不感受过的事情。
    杂书上的故事,那些经历,是方沂现在和将来,现实中都不可得的,但表演将要用到。
    从琳琅的书籍群中搜寻一本黑色脊背的。
    《许三观卖血记》。
    找到了。
    这书静静的躺在这里。
    他翻开来看,他已经不太记得上次看到哪里;书中间某页夹着薄片,他以为是被他画了一杠的肖像画,但那张画已经不见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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