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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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临愣是被刚刚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喷了满脸。
    席司宴他不是人不新鲜,可他羞辱陈默?他问他要不要发奋图强,他说他羞辱他?
    到底谁羞辱谁啊?
    齐临屈辱离开,又很快折返。
    “周末南山骑行,来吗默少?”
    陈默一愣,“邀请我?”
    “嗯呐。”
    陈默刚想到之前传闻南山赛车摔死过人的事儿,就听见齐临大胆开麦:“相比赛车,我想起来骑行这种夕阳红的热门运动应该挺适合你,周末比比,让爷爷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羞辱。”
    陈默开始眼露怀疑。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后来绥城gay圈里那个传闻睡过无数小零的齐临?这劈头盖脸的直男气息。陈默以为他是靠情商,至今来看,难道是屌大?
    陈默视线不自觉下移,就听席司宴再次开口:“俱乐部的娱乐活动,不想去就不去。”
    “赛车俱乐部?”陈默侧头。
    席司宴看他一眼,“和学校有合作的骑行俱乐部,大多数都是学生。”
    陈默迟疑,然后点头:“那……去啊。”
    “去?”席司宴质疑,“我以为周末你比较倾向于在家睡觉。”
    齐临在旁恍然大悟,看着陈默当即开嘲讽:“是哦,我差点忘了早上六点就要集合,你起得来?”
    陈默抓了一把头发,抬眼,“嗯,觉可以不睡,毕竟我的周末更倾向于教你做人。”
    “操了。”齐临往前扑,像是准备去摇陈默的脖子。
    席司宴一脚踢到桌子,桌子往前恰好抵住齐临的腿,阻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起来挺熟悉的两人之间的混战。
    “上课了。”席司宴将下节课要用的书丢在桌子上,问齐临:“还站这儿,等我给你送行?”
    齐临骂骂咧咧走了。
    陈默轻笑一声。
    笑还没收回去,就发现席司宴还看着自己。
    陈默看回去。
    席司宴:“好玩儿?”
    “谁让他反应挺逗,人高马大一人,丁点经不起激。”
    陈默话赶话不落下风,其实对他而言,去南山就意味着风景好,空气好,没事儿还能蹬蹬自行车,完美符合他想要的周末的理想状态。
    席司宴像是对他的真实意图了然于心,好心施舍一句:“经不起激的人求不到一个结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毕竟球场上的齐临,出了名的冲动好斗。
    再看看旁边的人,拧开桌上的保温杯,依稀还能闻见淡淡菊香……
    席司宴不动声色按了按眉心。
    他已经不太能回忆起来第一次见陈默是什么样子了。
    大概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堵的人墙之中,隔着大雨,被警察摁到地上那双如困兽的眼睛。
    周围是落后的村庄,畜牧的圈舍。
    空气中雨水的腥气夹杂着难言的气味浓厚熏人。
    杨氏夫妻的眼泪算不上虚假。
    大约是陈默养母的女人拽着警察声嘶力竭,地上躺着一个被陈默打得鼻青脸肿,已经看不清本来面貌的养父陈建立。
    彻彻底底如一场荒诞闹剧。
    坐在车里的杨舒乐脸色煞白。
    他问:“阿……宴哥,那个就是陈默对吧?”
    席司宴收回视线,望着车顶。
    甚至在想,最后一次。老太太心软,非逼着他跟来看看。
    事实就是,一如预料。
    那个陈默有没有被养废不清楚,却能让人一眼看见他眼底的深渊。杨家如若愿意维持着表面和平,或许能换来短暂家庭和睦的假象,如若维持不住,这个找回的儿子显然也不是个任由摆弄的,最终结果难以预料。
    耳边杨舒乐的声音显得战战兢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他:“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我没有那样的亲生父母,我永远不会承认他们的。”
    席司宴的语气波澜不惊。
    又像是讽刺:“想问为什么的,怕是不止你一个。”
    这就是他对这件事能给出的最大反应了,席杨两家的渊源经过出面替人寻子已经尽力,多余的,他不关心。
    之后不足一月,杨家果然弄出了些动静。
    撤销起诉的确像是那对夫妻会做出来的事情,杨跖或许会更适合掌管杨家,可惜,像他们这种家族,“宠”一个看起来乖巧的弟弟明显更合适。
    或许不知道在哪一天,什么样的场合和聚会上,会等来这出戏的结尾。
    没料到,等到一个在网吧后巷发着高烧的陈默。
    他话里话外尖锐又不客气。
    席司宴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然后明白,大抵每一个和杨家看起来有关系的人,在他眼里都罪无可恕。
    再然后呢。
    事情好像就有些脱离预想了。
    之后见到的陈默,一样,又很不一样。
    你说他不争不抢,结果又从不肯吃亏,你要说他野心如旧,却再也不能从他身上看见丁点痕迹。那种变化是细微的,又让人不得不注意。
    好比现在。
    今日地表最高温度35°。
    某个大清早起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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