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唯我无极,踏破虚空 第十一回 天君vs天刀;七杀vs夜帝(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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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苑随之一颤,赌桌上摆好的杯碗瓷碟左右摇晃,跌落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响成了一片。
    轰隆,轰隆,轰隆……
    宋缺又朝前踏出三步,每一步踏出都仿佛是一道惊雷在上林苑上空不远的位置炸开,随之他的步伐,上林苑紧接着连连摇晃了三次,窗框,墙壁随之被震裂,划出长长的口子,一些人下盘不稳,惊叫连连带着桌椅一起摔倒在地,吓得脸色发青,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
    “啊,怎么回事?”
    “上林苑好像在摇晃,地震了么?”
    “快下楼……。”
    从上林苑二三楼上传来了阵阵呼天抢地的声音,他们都是来消遣的,心神异常的放松,却突然感觉到了地板的颤抖,会武功的还好,撕裂窗户就跳了出去,不会武功的都争相朝楼梯口涌来,唯恐走得慢来,哗啦啦就摔成了一团。
    如此功夫,不要说见所未见,连听都未听过。
    席应眉眼直跳,他实在是没想到没用刀的宋缺经也有如此威势,这种力量早就远远超越了击败他的时候,宋缺挺拔如山岳的身形,看在席应眼中,就仿佛是横亘于天地间的一柄神兵利器,刀锋涌出森森杀气,直迫眉睫。
    席应终于色变,知道若是任由宋缺再朝前踏出几步,气势将会上至顶点,那时不用交手,就必死无疑。
    厉啸一声,席应脚踩奇步,脸泛紫气,飘移不定的几个假身後,抢往宋缺左侧,左手疾劈,看似平平无奇,可是上林苑众人无不感到他的掌劲之凌厉大有三军辟易,无可抗御之势,不论谁人首当其锋,只有暂且退避一途。
    宋缺不动如山的瞧著席应的左手尚差尺许就往胸胁扫至时,才略往后移,以掌作刀,金光倏然大盛,斜劈下击喉咙部位。
    “呼!”
    疾风选转,刀风呼啸声都在宋缺这随意一斩间响起,他这一斩既不精妙也没有什么后续变幻,却偏偏分寸拿捏得妙至毫巅,无迹可寻。
    席应猛一咬牙,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危急时刻,纯凭直觉去揣测宋缺杀气所在,于杀气最盛处,两手高举,如大鹏展翅,十指伸张,再迅速合抱,盘在胸前,同时探步趋前,迎往宋缺大有无坚不摧之势的掌风,招数怪异非常。
    怒喝一声,席应将全身功力催送到双手,紫芒将他两手萦绕住,显得诡异万分。
    “叮”!
    这两手相交竟发出了如同金铁交鸣的声音,紫芒于金光不断交击,缭绕争锋,就这一击所发出的压迫就令上林苑内五成人心脏急速跳动,脑袋眩晕,倒在了地上,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再也顾不上这是不是百年难遇的武林决斗,一个个都飞快的逃出门去。
    嘭!
    劲气激荡,掀翻了临近的桌椅,两人倏地分开。
    席应闷哼一声,往後飞退,一副惟恐宋缺趁势追击的神态。撞飞了两张桌子后,推到了窗边,目中露出骇然的神色,与宋缺对持。
    “席应,你的紫气天罗,仅至于这种层次么?”
    宋缺负手背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意,朝席应走了过去:“若是你不将压箱底的本事全部拿出来的话,在下一招后,你将永无出手的机会。”
    “宋缺,你太狂妄了。”
    席应不怒反笑,两掌穿花蝴蝶般幻起漫空掌影,随著前踏的步法,铺天盖地的往宋缺攻去,游丝劲气,笼罩方圆两丈的空间,威霸至极点。他全身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隐透紫气,更使人感到他天罗魔功的诡异神奇。
    在宋缺的强大压力下,席应终于用出所有神通。
    宋缺点了点头,目中精光一闪,赞道:“好,这还像点样子。”
    虽然是这样说,他却仍然高举右掌,以掌作刀,横劈过去。
    化繁为简,妙若毫巅。
    凌厉的劲气,催送十丈,横亘在其中的三张赌桌根本不能对宋缺的以手发出的刀气产生半点阻碍的作用。
    席应厉吼一声,拚死力抗。
    “砰”!
    人影倏分。
    宋缺挺立原地,稳如山岳,青袍低垂,一代武道宗师气度令人心折。
    席应却像喝醉酒般满脸赤红,往後跌退打转,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你这是什么刀法?”
    宋缺淡淡一笑,说:“十年前,我天刀在手,即为天刀,今日我既已弃刀,自然是无刀。”说罢,转身走出上林苑。
    身后,那三张赌桌忽然间哗啦啦一响,从正中间分成两半,如被刀割,整齐无比。
    席应惨笑一声,赤红的脸庞倏然变成惨白色:“好,死在这样的刀法上,我死得不冤。”
    ……
    西市玄武街,布政望区域。望坊内府第林立,都是达官贵人的官邸。
    “南海仙翁”晁公错的巨宅外,一块硕大的门匾横在府前,门匾上笔走龙蛇的提上了“海南晁府”四个金色大字。据说这是李建成为了笼络晁公错亲自向李渊求下的题字。
    原随云站在门外,眼睛落在了府内,食中二指蓦然骈至如刀,朝那金色大匾轻轻一挥,轰隆一声,金匾像不堪摧残的破木残屑,立刻在这道劲力下粉身碎骨!
    巨响立时惊动居住宅内南海派的徒众,一时人声鼎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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