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弟肏得到你这吗?”(耳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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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文渊,曾经对她很好。
    好到会替她遮挡住所有心存恶意的视线,不允许任何人说她一句不是。
    知道她的脆弱,了解她的敏感,所以愈发呵护。
    也许自己遂了他的愿,成为一个乖顺离不开他的小宠物,才是最优解。
    但也正是因为深知自己离不了何文渊,她才会在心里不断的担心,不断的设想着,有一天没了他该怎么办。
    扪心自问,他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让胡愚获感知到,这一切是稳定的,她是安全的,他是不会离开的。
    不够努力的,出了差错的,只有她自己。
    魏文殊和她讲:
    “你真以为我哥他妈家里很厉害吗?要是真的,他明明那么讨厌我们爸,为什么还一直待在魏家?爸也只是觉得对不起他才那么容忍他好不好。”
    当晚,胡愚获给何文渊打过去电话。
    “你真的会回来吗?”
    “嗯,最近外婆去世了,外公病倒了,我想等他情况好点再摊牌,毕竟我们年龄太小,我怕给他气着。”
    “你…为什么之前一直待在魏家,不回你妈妈那边住呢?”
    对面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我以为你知道呢……因为你在魏家住着的啊。”
    胡愚获似乎在眼前看到了他害羞的表情,这时,他应该屈着食指关节,轻轻搓了搓自己的鼻梁。
    他的回答,坦然而热烈。
    胡愚获没有相信。
    她觉得自己的不单纯真是可悲,曾面对的是一个愿意把自己的全世界双手奉上的人。
    她仍心存怀疑,就算何文渊从未骗过自己分毫。
    ……
    “第十七根了。”
    高处传来男人的声音。
    她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两手抱住自己膝窝,腿间大敞。
    刚刚放在地上那大捧玫瑰被何文渊拆开,一根又一根,捏在他的手里,插进她的阴道。
    花杆削皮处理过,没有尖刺,但粗糙的触感仍将她刺痛。
    “第十八根。”
    何文渊动作并不急,手捏着花杆缓缓推入。
    每一朵玫瑰都开得饱满,团团红艳,簇拥在一起,渐渐的,也如一捧捆在一起的花束了。
    那触感让阴道内壁涩疼,胡愚获紧抓着腿。
    “呃——够了、够了…”
    一出声便引得男人不满,狠劲掐上她的阴蒂,碾在指尖。
    另一手,再次插入了一根花杆。
    “这是第多少根?”
    “十、十九…”
    “这呢?”
    “二…呃…二十…”
    手指松开了阴蒂,何文渊蹲在地上,略过她下体插着的花束,看着她的脸。
    “知道为什么是二十吗?”
    胡愚获愣神,而后颤抖着摇头。
    “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你睡在魏文殊床上。”
    ……
    收到胡愚获消息,她说她想自己,还问,要不要来接他。
    那时他正打开魏家的大门。
    他告诉她,自己明天回来,是为了给她惊喜。
    胡愚获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他心里泛酸,也很快一消而散。
    许是高三太忙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魏文殊的房间,就在自己卧室的隔壁。
    他提着蛋糕上楼,听到的声音过于耳熟。
    何文渊,心神都在震荡了。
    他日思夜想、悉心呵护的胡愚获。
    他的胡愚获。
    赤条条的两具肉体,在他眼前,在只开了五指宽的门缝里,交缠、翻滚。
    两人的交合处,被自己半跪在床的弟弟操干到溅出白沫。
    “文殊,文殊…太嗯啊、太深了…”
    “我哥肏得到你这吗?嗯?”
    “他、不这样…咿呀——!”
    他从不会对胡愚获这样粗暴。
    “一提我哥,逼都夹紧了,这么爱他?”
    魏文殊将她翻了个面,后入。
    何文渊转过身,下楼。
    蛋糕被他丢在路边的垃圾箱里。
    尚年轻的胸腔,涌起无数的情绪。
    他一直爱护着的,胡愚获。
    他的,胡愚获。
    如果她是变心,等不了自己,也好。
    偏偏有人告诉他,魏文殊用陪读做理由,准备将胡愚获临时转到国际部。
    “最近她和你弟走得可近,就跟以前和你一样。他俩都没承认在一起了,估计是怕我们给你通风报信。你自己多注意啊。”
    “不对啊,以前说她句不好,你不是还要动拳头吗?”
    “以前跟着你,现在跟着你弟,图个什么,你总算想清楚了?”
    “捞女,从小就是捞女。”
    胡愚获对自己的依赖,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她朝自己笑的时候,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给她报声乐培训,她开心极了,说好喜欢自己。
    喜欢的是他?还是他能提供给她的养分?
    何文渊绝不要胡愚获好过。
    ……
    男人一手握住所有花杆,大力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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