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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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禁娱。娱乐本身不是休息,是身体的耗竭品。
    ——gw员工手册
    那一句“回到原点”像魔咒一样盘旋在王珏头顶。
    他这次是真被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
    “你……变态……
    “变态……”
    他想拼命往后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就连瞳孔的操控权也失去了,只能死死盯着绒布盒子里的针头。脸颊被他捧着,本来就崩溃的心态在看到针头后起了应激反应,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在苍白的脸上淌成两行。
    “我一直都是变态,”李微闻言笑了,“你不是知道吗?”
    很显然,二者有着心理学与生物学的概念分歧。
    就像王珏已经不知道这泪水是生理反应还是心理反应。
    “我……”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全身上下战栗着,抖如筛糠。
    “你害怕吗?”李微问。
    “我……怕。”王珏的心理防线已经决堤,再无顾忌,“我怕……”
    他绝对不能回去,回到那个每次醒来就好似被千刀万剐过的刑场里。
    “是怕针头吗?”
    好不容易从他的话中听出一点余地,生怕激怒了他,他不住地快速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回复道:“嗯……嗯……”
    不是,是怕你。
    即使知道感情无法及时止损,他也想让李微迈出一步,至少不要让自己看起来太卑微。
    没想到他已经越过自己,并且往他生命不可承受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他胡乱去抓着李微放在他脸上的手,像猫一样用脸讨好地在他掌心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不成句又没逻辑的话,几乎哭出声来。
    “我不想……我不要……呜……求你了……
    “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打针……”
    只有尝试过那种煎熬,才知道自己第一次那种视死如归的心理有多么可笑。
    当初面对灰鲸有多强硬,做植物人时就多想跪下来求他。
    “我会努力想的……我会努力想……”他抽搐得厉害,几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我,听话……我都听你的……”
    李微静静凝视着他。
    他被看得害怕,绞尽脑汁讨好又示弱地叫了一声:“医生……”
    “好吧。”李微眼下生出几分不忍,轻轻摸摸他的头,“那等你不怕针头了,好不好?”
    王珏抓着他的手抽噎着,头点得飞快,活像一只拨浪鼓。
    “那把药吃了吧,镇静。”李微递过去几个小药片,“你应激反应了。”
    王珏本能地躲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接。
    “那你选一个?”李微扫了一眼针管。
    王珏一噎,几乎是把药抢过去,没用水就吞了。
    看着他身子逐渐发软,开始打瞌睡,李微缓缓把他揽到怀里拥着,呼了口气。
    “真乖。”
    老张醒来时,地上躺着一个保安。他定睛一看,与他一样灰衣灰帽——是前不久刚和他抱怨自己孩子啃老的同事。
    有人在收发室前停了下来。
    “啊——啊——”
    老张对着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用嘶哑的声音尖叫起来。
    “你还好吗?”李微停下脚步,敲了敲玻璃,“听说这有我的东西,黑盒子。”
    “……你是……葫芦师父?”老张反应道,“这么年轻……不是,这、这、这有人死了……”
    说到一半他止住了。
    他看见李微有一张冷漠黯然的脸,像是生来就无悲无喜一般。
    感受到自己的失态,李微下意识笑了笑,随即又立刻发觉不对劲,才忙换上了一副略带惊讶的遗憾表情。
    “他可能是惹到谁了吧。”李微好心地帮忙推测,“我待会儿叫人收了,您宽心。”
    远处,席眠捧着一个骨灰盒走出大楼。
    灰鲸已经很久没有进入总部大楼了。或者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别人眼前了。
    他一层一层地上楼,扫视每个杀手的工位。突然在楼梯的一个半层停下来,从一堵白墙打开了一道门,进入一间实验室。
    这里罗列着瓶瓶罐罐,每一个带着标签的成果都是动辄千万的项目。这里是gw的天才制药师衍辰的专属实验室。
    他在他常坐的那个椅子上坐下来。
    “我不是来吊唁你的,你无法安息。”
    “你爱上他,”灰鲸抚摸着带着他名字的工牌,“这是不能节制罪。”
    “你自杀,是对自己犯了暴虐罪。”
    该化成树受鸟啄食。
    “男同性恋者,是侮辱自然罪。”
    该在火雨沙漠里仰卧。
    “没有从小培养的孩子就是求生欲低下。”灰鲸放开那个工牌,“你该下第七层地狱[第七层地狱:源于但丁《神曲》。森林——自杀林里的人都被变为枯萎的毒树,对自己施加暴力者,自杀的人、败家的人化成树后受鸟身女妖啄食。沙漠——被关押的人:布鲁内托·拉蒂尼(但丁的老师,同性恋者)。],孩子。”
    他摇摇头,打开他的抽屉,发现一篇遗书。
    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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