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63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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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被气死吗?”
    褚晓彤:“……拿刀捅裁判犯法吗?”
    梅山雁:“那指定犯法。”
    话虽如此,第二天她们还是在训练之后抽空去了赛场。
    昨日下面还是自己在比,今天就换了别的项目,这感觉有点奇妙。
    短道速滑的观众人数不少,只是终究没有花滑女单赛事那么满当,找几个空位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三人裹得严严实实,丛澜戴着口罩,她今天有点小发烧,不太舒服。
    “雾草,短道的人疯了吧?”褚晓彤一坐下,就惊呼了一声。
    丛澜茫然:“啊?怎么了?”
    褚晓彤指了个方向:“你看那边,主席他们几个人直接穿着领奖服在场边等待了。”
    丛澜:“!!!”
    冬奥团队发的衣服跟夏奥的一样,奥组委都是同一个。他们也是短袖到羽绒服都有,很齐全的装备,而且还会分出来哪些是赛场的,哪些是领奖穿的。
    前面的奥林匹克广场领奖,丛澜他们穿的就是领奖服。
    乍一看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队服,但对于了解这些细节的人来说,那差别就大了去了。
    毕竟,你穿着婚纱在街边摆摊,不是说不行,只是会给顾客一些“我是不是不该打扰老板结婚”的压力。
    短道里争执的东北几大山头,在今日不约而同都穿着领奖服在外面等着了,显得旁边的运动员专项教练们有些无措。
    特别是短道的冰协主席,这会儿脸色铁青。
    张简方这几日很嘚瑟,两金一铜,他已经超额完成了索契之后对体总的许诺,现在就等着女单了。
    可是短道,至今没有一枚金牌。
    身为滑冰项目姐妹花,首体训练场一挨一,连比赛都在同一块冰面上,短道主席实在是羡慕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他不知道队内这四年的风波吗?
    运动员被消耗,教练来了又走,两大山头互相对抗,这些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他不在乎,他只需要利益。
    是的,排在第一位的是利益,而不是成绩。
    成绩是利益的一个内容罢了。
    都灵到温哥华到索契,中国队的成绩不算弱,平昌对抗的是东道主韩国,尽管后者在短道上面甚至可以说占据着统治地位,但已经被撬动了不是吗?
    在这里夺冠,意义非凡。
    可是没有,不论是裁判手黑还是规则不清晰,又或者东道主故意的,终归是没有得到金牌。
    银牌?铜牌?对某些人来讲很重要,对短道主席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更别说有了张简方的对比,要知道,花滑的奖牌总数也就是五枚金牌,短道速滑是有八枚的。
    一枚都拿不回去的话……短道主席的脸色更臭了。
    他穿着领奖服,抱胸而立,周围的气压很低。
    鄢珈跃在调整自己的冰刀,他左右看了看,沉默着没有说话。
    观众席上的梅山雁:“1000米复赛里我们的人都出局了,今天没有人参加决赛。”
    她说的是今日的女子1000米决赛。
    褚晓彤掰扯了一下:“今天就仨决赛,一个女子1000,一个男子500,还有一个男接5000,就后者了。”
    夺冠的可能性就这么两个项目。
    丛澜揉了揉太阳穴:“我要是短道的主席,我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褚晓彤:“鄢珈跃上的是接力,他之前跟我说情况不太好,改长距离再改短距离,他的技术都快废了。”
    梅山雁看着下面的人,感觉冰场外围的氛围都有点凝滞。
    “压力好大啊!”她说。
    鄢珈跃觉得压力快爆了,与他同样感受的队友默默弯腰调整冰鞋鞋带,低声地说着“我快疯了”。
    赛事末尾,如果这两个项目没有金牌,那这次平昌冬奥就真的无金而返了。
    一直以来体育项目都有着“唯金牌论”的问题,第一是实力的象征,是衡量运动员技术能力的标准,但不该是唯一论。
    短道速滑又是一个极容易出现意外的赛场,不能只看金牌,也该看到运动员在不同环境下所拥有的进步、成长。
    这话很多人知道,悲哀的是更多的人不愿意去知道。
    丛澜在观众席上挥着小旗子:“短道意外太多了。”
    所谓的优势是有的,却也可以转瞬即逝。
    这话刚出口,决赛的女子1000里俩韩国运动员就齐齐摔出了赛道。
    褚晓彤震惊了:“我去!这么狠吗直接上手拽的?”
    梅山雁默默地:“姐妹一生一起走,谁拿金牌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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