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9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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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兰时睫毛颤了几颤,蜷尽受伤的掌心,以疼痛提醒自己。
    沉默。
    今安上下打量他,忽然说一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拜见王侯时,衣冠不整便足以在你身上再扣下一条罪名?”
    虞兰时来时刚沐浴更衣过,身上新衣是王城里新兴的竹月绸料,袖尾到下袍哪哪都精细,褶子都未来得及生出。上朝时必须束发齐冠,方才出门前他往镜子里照了照,发冠一丝未乱。
    这一句问话比方才的祭文责难更令他无措。
    这宽敞的静室里并无什么可当镜子用,只眼前的盏茶水朦朦胧胧地映出他的小片下颌。
    下颌无意识地绷紧,身上新衣瞬间长了荆棘一样地刺,常年奉守的礼仪压着虞兰时没有去失礼地检查自己衣着。
    不仅仅是失礼,是——
    他低目,极为艰涩地说:“臣下失礼,还请王爷恕罪。”
    却听她说,“手伸出来。”
    虞兰时不解,静默片刻,伸出一只手。
    今安摇头:“另一只。”
    更久的僵持后,包着伤布、被他近乎自虐攥进袖内的左手摊平在案面。
    从他腕间裹到指根的雪白伤布隐隐透出殷红血迹。
    今安面无表情看着,“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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