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重伤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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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琬慢慢眨了眨眼睫,呼吸不自觉停了一拍。
    不是“她打扰我休息”,不是“她带着女儿来相亲让我很烦”。
    “你……你怎么知道我……”
    话语在唇边打了个转,没能完整问出口,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他怎么知道我当时站在那儿,假装收东西的时候,心里有块小石子往下沉?
    正思绪翻涌,男人拇指从她下巴上移开,轻轻蹭过她发红的耳垂,女孩浑身一颤,那里烫得更厉害了。
    “你刚才低着头,耳朵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
    俞琬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确实脸颊发烫,连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一看就是吃醋了。”
    这句话像颗火星,噌地一下点燃了女孩的脸,她又羞又恼,啪一声放下托盘,急得想跺脚,脚抬起来又硬生生忍住。
    身子也微微一晃,活像只被人拎住后颈的兔子,四肢徒劳地在空中扑腾两下,最后只能耷拉着耳朵,气鼓鼓地僵在原地。
    “我没有……”
    “真的没有?”
    克莱恩尾音微微上扬,目光灼灼锁住她耳尖和微微撅起的粉唇,那唇瓣像被揉捻过的玫瑰花瓣,带着几分委屈模样。
    她吃醋的样子,可爱的要命。
    女孩被他灼热的视线烧得心慌,呼吸越来越急。
    “……有一点。”挣扎许久,她终于细声承认,小手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衬衫袖口。
    克莱恩瞧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心头涌上一阵酸软。
    他呼吸沉了几分,拇指轻柔地落在耳后,指尖插入她黑发间,掌心贴着头皮,他体温高,那热度便一路晕染到她后颈去。
    “傻,那种人,理她干什么。”他是这么想的,也便什么说了。
    女孩花了足足两秒,才意识到他指的是谁。那个花了二十年画了一幅画,又送到他面前来的女人。
    她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神情却悄悄变了,从最初像被车灯惊到的小兔子,渐渐化作一片恬静。
    如同被风拂皱的湖面,风虽停了,涟漪犹在,却正一点点归于平静。
    “可是…”她手指在他袖口轻轻蹭了一下,像小猫挠了挠沙发。“她是你表姨。”
    克莱恩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表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都不记得见过。”
    俞琬眨眨眼,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搜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地方在说“我在敷衍你”。
    “真的?”她像是明知故问。
    男人看出了她眼里那种小心翼翼,像有人在用脚尖试探冰层厚度,心头一动,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假的。”他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俞琬霎时睁圆了眼,眼神从温软变成了晶晶亮亮的,鼻翼轻轻翕动,小手从他袖口松开一瞬,作势要锤他,却又重新攥住。
    这次手指勾得更紧了,像在说“我还是很生气,我只是不打你了而已”。
    克莱恩只觉心口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过,痒中带热,热里夹痒,嘴角不自觉上扬。
    “逗你的。”
    女孩又气又笑,腮帮子鼓起来,鼻子里发出小猫打喷嚏般的“哼”,这回她是真想打他了,小拳头高高举起,在他身上逡巡一圈,左肩有伤不能碰,胸口...应该可以,于是狠狠捶在他胸膛上。
    下一瞬,便把脸埋进他没受伤的那侧肩窝,不肯让他看见。
    “坏死了……”手指却诚实地重新攥紧了他袖口。
    克莱恩大掌覆在她后脑勺,微微施力,让她的额头顺着他锁骨滑到肩窝,恰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里。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女孩被烘得脑袋发晕,昏昏沉沉之际,忽然感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肢,长臂一收,她猝不及防被带向前去。
    一个吻轻轻落下。
    克莱恩的舌尖碾过了她方才咬出的那道齿痕,继而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行霸道,肆虐舔舐,连换气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女孩被吻得呼吸发急,连求饶的呜咽,都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交缠的水声中,只漏出几缕细碎气音来。
    直到终于找回些许意识,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男人整个“搬”到了病床上去。
    套房的病床比寻常的要宽敞些,可她小半个身子还是不得不跨坐在他身上。女孩手忙脚乱想要下来,却被他死死箍住,那只手和铁钳似的,勒得她生疼。
    俞琬没了法子,方才的吻把她浑身力气都抽走了,只能软绵绵趴在那儿,微微喘气。
    ——————
    冯·施瓦岑贝格一家走出医院大楼时,柏林的风正卷着梧桐叶在街角打转,一片落叶黏在黑色轿车的轮胎旁,像被人随手丢弃的名片。
    贵妇人踩着细高跟走在最前,鞋跟敲得一声重过一声,仿佛要钉进石板路里去。
    “那个东方贱人算什么东西?”她咬牙切齿道,“克莱恩居然当着我们的面护着她!”
    冯·施瓦岑贝格叼着烟慢悠悠跟在后头。
    “夫人,”他声音不高不低,“你别忘了,克莱恩现在是少将,阿纳姆的英雄,整个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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