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作为自己的工具吗？”
    法国人优雅的声线宛如叹息，
    “那样自傲的、以拯救弱者为己任的孩子，怕是恨不得将裂口女挫骨扬灰吧？”
    分意识愕然，它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法反驳魏尔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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