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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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雪容道:“殿下生我的气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生气,总之就是生气了。”
    银蝉更觉奇怪,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雪容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银蝉听,更是摊手无奈:“我也不知道殿下到底为何生气,但殿下就是生了一天的气,后来再也没理过我了。”
    她叹气,想到自己的生辰马上将至,殿下原本还说要送她生辰礼物,这下恐怕也泡汤了。
    银蝉听罢姜雪容话,也觉奇怪,“殿下起初是觉得您争宠,所以生气,可后来又是为何?”
    姜雪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帝心如渊,猜不得,殿下是储君,未来的君主,也是如此吧。”
    银蝉叹气,她还以为自家良娣这宠爱能持续一些日子呢,可看情况,看来是没了。
    “还以为殿下对您的新鲜感,至少能到过完年,那样咱们也能过个好年,唉。”
    姜雪容也叹气,转而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生辰,又高兴起来。
    “先不管那些了,明日是我生辰,咱们宫里自己庆贺一番吧,热闹热闹。”
    银蝉对她的乐观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您想怎么庆贺?”
    姜雪容道:“暖锅子咱们前些日子吃了,明日就做碗长寿面,再做几个菜好了。吃过东西,再一起玩游戏,怎么样?”
    在宫里,能庆贺的方式也不多,又不能出宫去,只能自己想些乐趣了。
    银蝉点头:“好啊,那先叫小厨房预备着明日的菜色吧。奴婢去吩咐。”
    姜雪容点头,搓了搓手,又道:“长寿面不用小厨房预备,我自己动手做。”
    第60章
    萧明彻在乾元殿中坐着,已经有一会儿了,恍然一下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走神。手里拿了本奏折,是大臣上书说今年治理泰河水患国库亏空不少,让皇室过年恐怕也得缩减一下开支用度,不好像往年那般铺张浪费。
    他捏了捏眉心,合上折子,暂且搁置在手边。
    乾元殿中灯火通明如白昼,炭火烧得旺,殿中温度适宜。萧明彻站起身,在殿中踱步,博古架上置着一只通透的白瓷瓶,再转过来,是紫檀木方几上置着一盆矮松,冬日里也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这种生机勃勃,不知怎么让萧明彻眼前浮现出一张面庞。
    他嘴唇轻抿,伸手拨弄了一下那盆景的叶子。
    纵然他不想承认,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心绪不宁,全是因为姜雪容。
    甚至今天一整天的心绪不宁,都是来自于姜雪容。
    他甚少会有这样情绪一直坏的时候,持续了一整日,难以排解。用某些道理说服自己之后,不久,那压下去的念头又再次浮上来。
    似乎从很早之前开始,她就一直影响着自己了。
    萧明彻背过身,倚着窗台下的紫檀木长方桌,试图追溯到底从什么时候起。
    从去云阳开始?
    他的思绪有些飘远,飘飘荡荡,虚虚渺渺,一下子坠下来,落在实处了,想到的是她今日在天舟阁里和他一本正经地解释自己压根不想争宠,那言辞那姿态,简直就是极力撇清。
    萧明彻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叫她不要使这些小把戏争宠,他不喜欢。
    早知如此,当时便不该自以为是地戳穿她。若是没有戳穿她,她也不必这样极力撇清,他们也不会闹得这么僵了。
    萧明彻又想。
    灯烛在灯罩里轻晃了下,摇动他落在地上的影子。他又想,还是她太没心没肺。
    萧明彻决意要冷她些时日,她不是根本不在意么?
    想到此处,萧明彻微微起身,再次提步,走到殿中另一侧。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白玉桌案前,又再次用他的道理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
    他忙碌起来,连洪冬进来问晚膳,也直接拒了。这一忙就到了深夜时分,终于将手头上的事都处理完了。
    萧明彻揉了揉眉心,起身回自己寝宫。
    寝宫内自然也早燃了炭火,暖意融融,萧明彻沐浴过,便躺下安歇。阖上眸子,脑内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觉得自己似乎忘却了什么事。
    他睁开眼,想不起来自己忘却了什么事。
    只好想,罢了,明日再想吧。
    翌日一早也没想起来,萧明彻梳洗一番,去往皇后的栖梧宫请安。
    皇后正要用早膳,便让萧明彻坐下一起,又问起昨日的事。
    “昨儿个跟程姑娘出去怎么样?”
    萧明彻道:“挺好,程姑娘说,让儿臣转达她对母后的谢意。”
    皇后笑说:“这孩子,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的。”
    皇后观察着萧明彻反应,又问:“昨天你们出去可有什么趣事发生?你们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总有话说。”
    萧明彻动作一顿,眸光微垂,当即想到姜雪容。
    趣事是没有,烦心事倒是有。
    “母后,没什么趣事。”他道。
    皇后啧了声,道:“你性子闷,程姑娘肯定无聊死了。”
    萧明彻道:“您都知道儿臣性子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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