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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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傻乐,他一条一条录给范书遇看,窦章坐在旁边,眼睛越眯越成一条缝。
    窦章清了清嗓子。
    但视频里的人完全没在意这声音,继续跟范书遇展示量子光屏。
    范书遇好奇::“只有十一层的监察官才可以在上面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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