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操你了”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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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周,她跟着项目组连轴转。
    白天跑现场,晚上改方案,哪怕多坐一分钟都会觉得奢侈。
    到第七天的晚上,资料还没收尾,人已经烧到了神志不清。
    凌晨一点四十二。
    华砚洲看了眼手表。
    他本应在一小时前拿到何瑾俞修改好的资料。
    但到现在,她还没动静。
    站起身,走向她的房间,敲了两下门,没回应。
    又敲了第三下,仍旧安静。
    他拧开门把,门没锁,缓缓推开。
    她蜷在床的一侧,被子半掀,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靠近几步,在昏黄床头灯下,额角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发白,手指紧紧抓着被角,指节微颤。
    他皱了眉,低声:“何瑾俞?”
    她没有反应。
    他走近几步,伸手探她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不多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杯温水和一粒退烧药。
    他俯身扶起她,手臂刚碰到她肩膀,她便轻轻往前一倒——
    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她整个人都烫得不正常,皮肤浮着一层细密的热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炙人的温度。
    脸埋在他怀里,柔软地贴着他的衬衫,像是本能地寻找依赖,一点点地、缓慢地往上蹭。
    鼻息轻浅,掺着不稳的喘息,从他锁骨下一寸拂过。
    他整个人僵住。
    何瑾俞还在往他怀里贴,脸颊烧得通红,像极了刚哭过,那种湿软的红。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本能地往他胸口钻。
    嘴唇贴着他的衬衫边缘,呢喃出一句:
    “你怎么现在才来……”
    他向来是自控力极强的人。
    可这一刻,那些本应被藏起来的念头,被她一点点撩拨出来。
    她整张脸贴着他,呼吸浅浅,睫毛沾着湿气,伏在眼尾,像一簇未化的碎雪,柔软得近乎诱人。
    “我好热。”
    他托起她的下巴,指尖控制着力道,克制到几近冷静。
    “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
    像娇嗔,又像求欢。
    她没回答,只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不满他的靠近不够。
    华砚洲眼神一沉,胸腔像被她那点鼻息烫得炸裂。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唇几乎擦过她皮肤,低声道:
    “像在勾引我。”
    他说完这句,手掌覆上她腰线,轻轻按着她,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
    她顺势往他怀里滑了半寸。
    睡衣的布料贴着她身上的热,顺着他掌心一点点绷紧。
    他低下头,唇直接压了上去。
    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舌尖抵开唇瓣,往里探,扫过她的上腭,卷住她的舌,直到她发出细碎的喘声才肯放过。
    她的嘴软得不像话,又湿又热,发着高烧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着。
    手也不再克制,从她腰侧一路探进去,掀起她的睡衣,掌心贴上她赤裸的腰腹。
    手掌往上,越过她腹部,扣在她胸口上。
    她的乳房很软,被他包住的一瞬,指尖陷进去,他喉咙狠狠一动。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咬着她耳垂:“烧成这样,还知道往我身上蹭?”
    他低笑一声,含着她的耳朵轻舔,掌心在她胸前揉着,拇指轻轻拨过她乳尖——
    她猛地轻颤了一下。
    他笑得更低了。
    “你这里也烫。”
    她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脸色潮红,唇轻轻张着,像要喊什么,又没喊出口。
    他知道她不清醒,但她的身体在回应。
    她的腿不自觉地动了动,膝盖磨着他的小腹,蹭到了他早已胀得发疼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操你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不让她再出声。
    舌头卷进去,一寸寸舔,一口口咬,把她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掌心按着她的乳房,轻揉慢捏,整个人的气息都乱了。
    “……泽远。”
    她忽然在他怀里低唤。
    华砚洲整个人像被定住,停在她身上那只手也缓缓收紧。
    身上的火像被人泼了冰水。
    良久,他闭上眼,手从她胸口慢慢撤下。
    指尖掠过那片柔软的肌肤,连带着他的克制也一点点撤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唇还留着她的味道,牙关咬得发紧,额角隐隐跳动。
    半晌,他像是终于想起自己来做什么的。
    他站起身,走到床头,将放在一旁的温水端起来,打开药板。
    坐回床边时,他没说一句话,扶起她,手腕托着她后颈,将药塞到她唇边。
    何瑾俞还处在高烧中,迷迷糊糊,却条件反射地张嘴。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药吞下,另一手喂水。
    水从唇角溢出,他用拇指轻轻擦掉,没有再多碰她。
    喂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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