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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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方才慢慢缓过劲儿来。
    他们哪里见过这场面,没被吓死都算好的。
    后来朝臣们都一副惨相,面面相觑,都还没把今晚的事情给消化掉。
    他们在进宫来参加宫宴之前,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有人喘口老气,问:“你们知道今晚会这样吗?”
    “知道个锤子!”
    要是知道今晚有宫变,他们还来凑什么热闹?
    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了。
    又说起苏贼选择在今天晚上秘密筹谋搞这么大动作,朝臣们反复咀嚼,觉得完全不必要、用不着。
    因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今天还是明天,奸相想什么时候动手就可以什么时候动手,根本毫无压力,哪里用得着秘密筹谋。
    所以,一番讨论以后,朝臣们一致认为,照苏贼的形势作风,今晚上他多半是心血来潮!
    说不定就是因为那毒酒惹得苏贼不高兴了,所以苏贼说干就干了。
    然后又说起那酒,酒里的毒究竟怎么回事,大家各有揣测,有说皇帝想孤注一掷再试一次,也有说分明是苏贼自编自演。
    反正最后大家伙都因为毒酒这事儿全被扣押在这里了。
    后来,有禁卫军到殿上来,群臣们又是一番惶恐惊吓。
    然而,禁卫军也不是来拿他们去严刑逼供的,只不过是来请依附于相党的那些党臣都出殿,回去洗洗睡了。
    于是乎,这帮朝臣就眼巴巴地看着相党党臣们纷纷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官袍,突然就从同病相怜的队伍中剥离出来,变得有两分趾高气昂。
    朝臣指着相党,质问禁卫军:“凭什么他们能走?”
    相党官员端着整好的衣襟,道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然后便转身往殿外去。
    留下一帮朝臣嗤鼻子瞪眼睛,骂道:“贼子走狗!不是个东西!”
    再后来,禁卫军重重把殿外把守起来,既不审讯他们也不放他们离去。
    朝臣就问:“他苏槐到底想怎么样?”
    禁卫军统领在殿门外应道:“相爷已经回府休息了,诸位大人想问,明个再问吧。”
    朝臣气得踹门:“他把我们扣押在这里,他却回家睡大觉了?!”
    这殿门一踹,外面禁卫军刷刷刷拔出银刀,光是那刀刃出鞘的声音就吓得朝臣们不寒而栗,连忙往后退避,再无半分气焰。
    第1098章 实际上是苏槐的人
    这厢那宴殿上,禁卫军正把宴殿清理出来,将一具具尸体抬出殿外。
    太监们哆哆嗦嗦地提着水桶打着水,往宴殿里泼去。
    殿门上,柱子上,一桶桶水泼个不停,太监又拿着刷子挨个地方挨个地方地洗刷。
    因着殿门槛高,地上兜着的血水都快漫上脚背了,禁卫军将门槛拆了,顿时那些血水如河流一般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哗啦啦没过殿前台阶,森冷的月色下,如铺了一层猩红的地毯。
    整整一个晚上,太监们都在不停地泼水、洗刷,直到天色亮开,东边旭日金光迸出,照射在宴殿高高的飞檐上,殿里殿外才终于洗刷干净。
    说起长公主,昨个晚上见势不对,第一时间从宴殿偏门撤出以后,便回了自己宫里。
    宫里上下无不人心惶惶,长公主自己也失了往日主张。
    身边宫人道:“长公主,要不趁乱逃吧。”
    长公主道:“逃?往哪里逃?”
    现在只怕整个皇宫各处都是苏槐的人把守着,她如何出得了这宫城;即便出去了,她也绝出不了京城的大门。
    更何况,她从来没想过逃。
    要她从一国之公主,变成过街老鼠,她倒不如以身殉国来得干脆。
    成王败寇的道理她懂,苏槐不会让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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