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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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淮周牵住她戴着钻戒的手,轻轻拉近,握在手心揉捏:“我对珠宝不感兴趣,但这颗pink princess我收藏了四年,陈家宿讨了不下二十回,我没答应。”
    “——因为这是要送你的。”
    这颗堪称世界上色泽最浓郁的艳粉钻,不是拍卖会的拍品,而是当年雅士谷赛马的赌注。
    四年前为了得到这颗钻石,他在雅士谷险些赔上半条命,从那群争强好胜的公子哥手底下夺走,当然他们谁都没落得好下场,摔下马背伤的伤,残的残,技不如他,最后还什么都没捞着。
    没有她,他活不活的无所谓,梁子结下不少,不过没人敢招他,毕竟在外界眼里,他是玩儿命的疯子。
    但如今不会了,他这条命,得留着护她。
    这事他没告诉她。
    光是听那轻飘飘的两句,她的眼尾都晕了红,瞳仁闪起水光。
    说了还得了。
    纪淮周和她四目相对着,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也是这般柔软。
    “哥哥想成家了。”他说:“想你给我一个家。”
    他弯下颈,吻了吻她的手背,再目视于她:“你要我么?”
    许织夏没想哭的。
    如此笃定的情爱,就像看过了月老的姻缘簿,知晓结局,踏踏实实走下去,本不该再惊心动魄。
    可心还是被触动,不受控地剧烈震颤。
    想到十七年前,只堪堪到他腰际的她,捏着他一根手指头,问能不能跟他回家。
    而今是他捏着她的手,问她要不要他。
    泪水滑下脸颊,汇聚到下巴,啪嗒滴落,湿晕在被子上洇开,她睫毛湿了,眼泪晃在眼眶里。
    这间屋子,她自幼就住着,有她喜欢的紫檀床,有她喜欢的深木书桌,南面的窗望出去,有她喜欢的悠悠绿水,北面的窗望出去,有她喜欢的小院子。
    都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她喜欢的。
    许织夏用力点了几下头,舍不得他长久跪着,捉住他手腕拉他坐回床边。
    他力量感蓬勃的手,在她脸前,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的泪痕。
    许织夏乖乖坐着,鼻音轻软:“哥哥,我们在哪里办婚礼?”
    纪淮周随着她的话音唇角翘了下,想压一压,这时候笑她是要恼的,但没压住,倏地笑出一声气音,笑意蔓延到了整个面部。
    唇红齿白,嘴角扯出了最深的括弧。
    “你笑什么?”许织夏轻皱眉。
    笑她急不可耐,正中他下怀。
    这话纪淮周当然不会说出来,他抬抬眉:“笑你哥哥现在身无分文,又寄人篱下,只能都听你的。”
    许织夏心软着,没追究:“那就在棠里镇。”
    有人爱一掷千金的奢华,可繁华都市深似海,人心不古,他们都厌倦纸醉金迷的空洞,千金在手也只向往江南小镇市井坊间的气息。
    大城市里叫活着,烟火气才叫生活。
    “得在谷雨来之前办,否则景区开放,就不方便了……”她深思熟虑,沉思着,还在仔细琢磨。
    纪淮周经不住又被惹笑。
    许织夏后知后觉到他笑里的微妙,怨声:“你是不是在笑我……我不跟你说话了。”
    “不是。”
    “你就是。”
    纪淮周指了下她无名指闪耀的钻戒:“求婚成功了,心里痛快,不能笑么?”
    许织夏笃定他是抵赖。
    她说不过,就跟着无赖,左手伸到他面前,委屈巴巴:“你是不是给别的小姑娘买的?”
    纪淮周哼笑:“胡说八道。”
    “四年前你都还没那意思,”许织夏有理有据:“谁家好哥哥会给妹妹买钻戒?”
    他懒腔懒调:“你家的啊。”
    “总不可能那时候你就想着要求婚了。”
    “——嫁妆。”
    他轻描淡写,许织夏心跳忽地咚咚作响。
    “哥哥答应过,你舍不得,我就不结婚,永远陪着你,”纪淮周语气温柔而坚定,眼中的深情掺不得假:“我如果要结婚,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那个人是你。”
    许织夏鼻子又是一阵酸涩。
    过往他若无其事的话语间,每个字都是信守不渝的承诺。
    “至于你,是跟我结婚,或者是跟别人结婚,这钻戒我都是一定要买的。”
    就算做不成情人,他也是兄长。
    纪淮周看住她:“兄妹之情也好,男女之情也好,你都是我命中注定要爱的人。”
    他字句清晰地给她结论:“我爱你,我想给你买钻戒,就这么简单。”
    许织夏眼前水茫茫,曾经那个因为爱而迷惘的自己,在今天得到了属于她的标准答案。
    爱是向上的引力,是各自清醒又互相沉溺,是想要依赖哪怕不合乎道德。
    他在以最完美的方式爱她,他的爱,是所有爱的总和。
    “不是嫁妆,我只想跟哥哥结婚。”
    许织夏微微哽咽,眸光流动,纪淮周深深望进她的眼,而她眼瞳的水色间,也只映着他的脸。
    他喉结动了动:“好,我们结婚。”
    初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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