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太子妃 第7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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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婳那副《灞桥秋色送行图》还没画完,醒来之后,便继续回到画桌前。
    也不知是姐姐从前说过的“心中无男人,落笔自然神”,还是前两日哭狠了把脑子里的水也哭出来一些,如今明婳的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宁静。
    再去想裴琏之前的“劝进”之语,以及姐姐和皇后的“爱人先爱己”,竟也琢磨出几分未曾领悟的道理。
    无论是劝进还是爱己,皆是她个人的修炼。
    从前在家人的庇佑下,她只要躺平被爱、吃喝玩乐就好,无须勤勉、无须长进、甚至无须思考,浑浑噩噩地混过一年又一年也没人责怪。
    直到此番嫁来长安,她方知这世上不是人人都会像亲人那样毫无底线的爱她、护她,她也无法一辈子活在亲人的庇佑之下。
    世间不会主动包容她,她只能学会适应这世间,于混沌中寻到一个新的平衡点。
    一个她自己摸索出的平衡点。
    就譬如对她的夫君,她可以喜欢,却要把握住这份喜欢。
    这份喜欢不能超出她的自尊——
    她得先爱自己,并非盲目地把爱给他。
    他喜欢她多少,她便喜欢他多少,前期若把控不住,她允许自己偶尔多喜欢他一点点——
    谁叫他长得好看呢。
    这世上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占便宜的。
    明婳对自己这番领悟很满意,她想如果姐姐知道的话,定然也会夸她长进了。
    午后时分,裴琏又到了瑶光殿。
    知道明婳在作画,也没搅扰她,自行在外间看书。
    不过到了夜里,他却来到书房,与明婳道:“夜里回寝殿睡。”
    明婳怔了怔,道:“我睡偏殿也行的,免得回寝殿爬上床吵到你。”
    裴琏只淡淡乜她一眼:“孤没那么容易被吵醒。”
    说完,便提步而去。
    明婳不大理解,转念一想,可能是怕外人知道后,误以为是夫妻不和,才分殿而居。
    是了,他这人一向注重体面。
    于是这夜,明婳便回了寝殿安置。
    她以为她已经够轻手轻脚了,没想到刚爬上床,身侧男人伸来长臂,一把将她捞入怀中。
    昏暗帷帐中,明婳眨眨眼,很小声:“殿下,我吵醒你了么?”
    男人嗓音带着些许睡意的微哑:“没有。”
    明婳:“那你这……”
    “寝不语。”
    “哦……”
    明婳靠在他怀中阖上眼,心想反正是他叫她回寝殿睡的,便是吵醒了也不怪她。
    一夜好眠。
    转过天,裴琏又像从前那般,入夜才至。
    明婳的画也画得差不多了,只需再添些颜色,即可送去装裱。
    临睡前,裴琏看了眼那副画。
    无论是挥毫泼墨的写意山水,亦或是笔触细腻的人物,壮阔雄浑,又不失清丽婉约,而这两种画风冗杂在一张图中,并不突兀,反而浑然天成,触动人心。
    的确是前所未有、别具一格的风格。
    只要她肯笔耕不缀,假以他日,定能自成一派。
    不过,“这是你兄长,这是你姐姐,这个是你……”
    骨节分明的长指挨个点着画上人物,裴琏凤眸轻眯:“孤呢?”
    明婳悻悻道:“我以为殿下不喜入画,便没画。”
    裴琏:“……”
    明婳歪了下脑袋:“殿下若想入画,那我添两笔?”
    裴琏嘴角轻扯:“不必。”
    说罢,转身离去。
    明婳看了看男人萧萧肃肃的背影,再看桌上那幅画 ,抬手摸了下鼻尖。
    其实她画了他,她旁边那棵树就是他。
    反正都是木头,也没所谓?
    难得今夜睡得早,明婳沐浴过后,便躺上了床。
    她知道裴琏没睡,但他一言不发,难道真的因为没画他生气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问一句,身旁之人先开了口:“困么?”
    明婳一怔:“还好,午后睡了半个时辰。”
    身旁的男人:“嗯。”
    下一刻,横里一只手伸过来。
    没等明婳反应,只觉天旋地转般,身上陡然一重。
    待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她心跳怦然:“殿、殿下……”
    裴琏瞥过她迅速染绯的双颊,平静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闭上眼。”
    闭上眼要做什么,明婳怎会不知。
    只是自从七月初去了骊山,她便再未与他行房,整个人也不禁紧绷起来。
    裴琏感受到她的拘谨,无奈。
    两根长指略一抬起她的下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碾了碾她花瓣似的红唇,直到她忍不住呜咽一声,他方才俯身,吻上那抹樱唇。
    近两个月没碰她。
    饶是他一向冷静自持,但正是气血方刚的年岁,不沾还好,一沾上免不了要吃干抹净。
    明婳只觉她快要被他吻晕过去了。
    太凶太狠,从唇瓣到舌尖都被他热烈的气息占领着,她快要喘不上气,只得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喉中时不时发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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