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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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不然她当初组队的时候为什么选我?”
    大家虽然知道不是他说的那么一回事,但居然也没有什么有力证据可以反驳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是很找打。
    但作为晚饭和驱蚊产品的供应商,又不能对他做什么。
    不过通过陈德嘉的吹牛内容,他们也知道了这两天三队过得有多滋润。顿时也打开了新的思路,他们也可以找山货物资嘛,不用只盯着节目组给的一分半厘积分。
    找到了新的出路大家都很高兴,又吃饱喝足,决定一起玩会儿游戏打发这山里的长夜。
    手机被节目组收走以后,他们基本告别娱乐活动了。
    商羽提议:“我带了狼人杀卡牌。”
    朱彤:“可以,加上冯潇我们有7个人,可以玩。”
    于是陈德嘉被打发去叫自己的队友。
    ——
    冯潇对卡牌游戏不感兴趣,心里排斥任何聚众的活动,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囤物资和做好吃的饭。
    只是本着不搞特殊跟着狗子去了二队那边。
    天幕下,两张蛋卷桌拼在一起,围7个人不算宽敞,但也不算挤。
    由于人太少,他们找了一个工作人员帮忙当上帝。
    开始玩以后,冯潇才觉得这个游戏对她来说简直太没意思了。
    她的异能还在,五感比常人敏锐。就算闭着眼,也能听见老狼们小幅动作的声音。都不用分析,全靠场外信息就能精准锁定狼群。
    只有七个人,每一局玩得挺快。
    最开始那几局,冯潇都是拿的民牌,但是她每次都能精准的狙击狼群,好人一方飞快获胜。
    当高朗第三次拿到狼牌被刀后,都被反杀到呆滞。
    “冯潇,藏的好深。是经常玩吧?”
    冯潇不知道“冯潇”以前怎么样,但她自己是第一次玩。于是只模棱两可地说:“玩的不多。”
    高朗:“这就太谦虚了,明显是高玩。”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冯潇也很无奈。
    朱彤见状就问她:“不然你怎么能这么快知道谁是狼?”
    真实原因当然是不能说的,因为她是开卷考试。
    想了一下说:“因为狼杀人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杀气传来的方向。”
    就……很离谱。像个冷笑话,大家都觉得他是在制造节目效果。
    于是也很给面子地笑作一团。和冯潇的距离感顿时消解了许多,上一期录制时候的那个冯潇的形象渐渐远去。眼前这位会做松茸鸡汤会冷幽默的冯潇显得更加立体真实。
    其实大家和冯潇也没有什么仇什么怨。
    他们几个嘉宾中除了高朗和陈德嘉两人之前有过合作还算熟悉以外,其他基本上都是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所以第1期录制的时候大家相处都带着客气和试探。
    只有冯潇例外。一上来就开始表演她的茶艺和作精本事,但是段位太低,一下子就被看穿。
    有她这么个起爆剂在,其他人迅速抱团,关系升温。生怕冯潇这位低级茶艺师乱杀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现在冯潇有改变,他们自然乐见其成,愿意重新和她交好。
    现在冯潇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就是:因为想躲懒躺平当咸鱼不成,从而走向了一个自立自强但能够带飞别人的极端。
    原来刺激才是第一生产力。
    几人玩桌游,玩到深夜又约好了第2天一起上山才带着满身疲惫各回各的帐篷。
    回去的路上,陈德嘉问冯潇:“说真的,你怎么能够一眼识别出哪个是狼?”
    “我都说了嘛,因为能杀人的时候有杀气。”
    “我不相信。”
    然后就看到冯潇毫不留情的钻进了她自己的帐篷。
    好吧,大佬不需要别人的相信。
    ——
    第二天一早,冯潇照样被生物钟叫醒。跟拍她的摄像小哥都还没有起床。只有营地固定机位的摄像机拍摄到了出去锻炼的背影。
    山间的晨雾还没有散去,但是空气特别的好。
    冯潇很珍惜这种不用随时戒备的生活。
    她在溪边看到了一只布谷鸟,鸟儿呈银灰色腹羽层层叠叠,像蛋糕裙很是漂亮。它站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正在喝水。不时还警惕的向周围探看。
    见此情景,她便没有上前打扰它喝水。
    原本她也不知道这是一只布谷鸟。只是看它喝完水后,飞到旁边的一棵矮树上,摇头晃脑开始布谷布谷的吟唱。她才认出它来。
    小时候外公说布谷鸟的叫声是在鼓励农人播种和提醒为禾苗除草。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如此悦耳的声音了。
    有这么一个小可爱在关心着田里的庄稼,想来今年会是一个丰年。
    真是处处都充满希望啊。
    冯潇带着笑意往回走,路上还从一段腐木上薅了一把木耳。
    营地里渐渐有人开始走动。她的跟拍摄像小哥见到他连忙跟上来开始工作。
    “对不起啊,我起早了。”她笑着说。
    摄像小哥腼腆的笑笑。
    营地里慢慢热闹起来,但并不影响那些还在睡的人。
    比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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