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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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昨晚下了一场风雪,把雪原上的脚印都埋没了个干净。
    浑身上下没有太多打斗的痕迹,看上去似是一击致命。
    这是贺重锦做的吗?
    江缨的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祥之感。
    虽说,贺重锦出身将门世家,但他为什么所学的武功却如此阴狠呢?
    “缨缨。”贺重锦温声说,“过来。”
    江缨停步站了一会儿,犹犹豫豫还是不肯上前,那可是死尸啊,书中说过,像这种死得极其憋屈的,怨气一般都很重。
    上次的姚氏,兴许就是死得太憋屈,所以才入了她的梦里。
    贺重锦朝她伸手,她冷静再三,终究还是把手递了上去。
    她想帮贺重锦,纵然再怕,她也想做那个和他站在一起的,并肩之人。
    “夫君。”江缨询问道,“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呢?”
    贺重锦笑了笑,转头对林院首吩咐道:“去拿宣纸与砚台,以及一张书案来。”
    江缨看着贺重锦,过了许久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夫君你是要让我画她吗?”
    画一张已经死去的人。
    *
    翌日的清晨,江缨正在给小岁安梳发,她先将健康干净的发并拢到一起,然后用玉环扣成一个小马尾。
    这边,小岁安正在摆弄着纸蝴蝶,另一边,贺重锦在读着北境守将送来的书信。
    守将说,近段时日出入关卡的马车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而且他也按照贺重锦的吩咐,对其逐一搜身,没有找到科举试题。
    不仅如此,守将还将尸体的画像给守门的士兵看过,他们在查验马车的时候,并没有见过那一名探子。
    “缨缨。”
    贺重锦忽然唤她,江缨放下木梳,走上前道:“夫君。”
    江缨以为他要和她缠绵,或者是说一些情话,亦或者是亲她……
    她都已经准备好了,结果到了跟前才发现,都不是,他竟是要和江缨讨论公事。
    “缨缨,我已经将画送到北境关卡了,你画得很像,只不过,守将对这名死去的探子并无印象。”
    白激动了。
    江缨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认真聆听贺重锦说话,做出了疑问:“奇怪,想要入北境,必须通过边关,边关士兵却没有见过她……”
    她又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既然这样,这个探子是怎么来到北境的?”
    贺重锦没有说话,温和的眸无声地望着江缨,似乎在听她做着解答。
    他说:“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他把所有的话语权都交给了江缨,江缨想着,开口说:“或许是有人帮她遮掩耳目,带着她成功渡过北境的关卡。”
    会是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能力会?掩人耳目,将其一路送到了雪庐书院?
    半晌,江缨抓住了贺重锦的手,他愣了愣,反过来温柔地揉着她的素手。
    江缨:“夫君,我知道谁了!”
    贺重锦:“是谁?”
    良久,女主握着宽大手掌的素指拢了拢,江缨在心里斟酌着,才道:“是汝南王。”
    只能是他了,如果猜得不错,那欲要扰乱朝纲的幕后之人,就是汝南王。
    贺重锦似乎并不意外,在听到她说出的这三个字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夫君你好像不是很惊讶,该不会是早就猜出来了?”
    “汝南王会领旨来到雪庐书院,我就已经有所怀疑,只是仅有怀疑罢了。”
    江缨点点头,心想:既然猜出来了,为什么还要问她?好奇怪,贺重锦有什么用意吗?
    贺重锦说:“但,如今我们尚且缺乏证据。”
    另一边,小岁安正在小塌上摆弄着纸蝴蝶,玩着玩着就睡着了,书案上烛火的光亮晕染了整个房间。
    江缨特别喜欢看他的这张面孔,单手拄着面颊,欣赏了很久很久。
    床榻边的白纱落下,很快暗红锦衣与学子服就这样被随手丢到了床榻下。
    这一夜无风无雨,只有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她合上眼,薄唇在他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吻着。
    贺重锦似乎很喜欢抚摸着江缨的麻花辫,江缨也喜欢望着贺重锦的面孔,他用手指勾勒着他的鼻梁。
    “我夫君真好看啊。”
    江缨忍不住道:“贺将军和贺夫人的模样定然是不差的,否则,他怕是也生不出这般好看的夫君。”
    贺重锦的视线沉了一下,他忽然不言语了。
    之后,是久久的沉默,江缨翻身背对着他一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她又翻了回来。
    黑暗之中,江缨的一双杏眼就这样静静望着他,她看到贺重锦眼里的藏着一丝黯然。
    像是一道裂痕,无法愈合的裂痕。
    江缨就这样望着他,望了很久很久,随后揭开他雪白的中衣,去吻他结实的胸膛,一寸一寸吻着。
    细细麻麻的酥感扰乱着贺重锦的神经,他只觉得越来越热,明明是她充满爱意的吻,却好像有一团火在撩着他。
    “呜嗯……”
    上方传来他压抑的嗓音,江缨还在吻着,清浅的呼吸喷涂在肌肤上,一朝权臣,竟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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