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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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俩人在路边比手画脚,在越来越混乱的局面里,管煜终于记起存了方歧电话,刚刚一通电话拨过去,铃声就响了,一首铿锵有力的“爱我中华”,在午后的街道旁如雷贯耳,他僵硬地循声回头,那高中生挥舞着手机迎风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同志!同志!是我啊!”
    管煜这样讲的时候,晏在舒笑得眼睛弯:“他是这样的,神奇小子。”
    “觉不觉得他挺像一个人。”
    晏在舒的笑断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柔软:“如菁。”
    “对,就这股……怎么说呢,老老实实的乖劲儿,看着可好欺负,偏偏是个百折不挠的刺儿头,那个词叫什么,生命力,”管煜一脚踩下油门,“就是生命力!哎呀,在他们边上一站,就好像生活特有希望,就好像能延年益寿了一样,大补啊。”
    说完,他又叹气:“一会儿就别让方歧往裴庭跟前凑了,他这两天吃炸药了一样,我怕小伙子在他跟前吃亏。”
    晏在舒侧头,看方歧吃风鼓得奇形怪状的嘴:“他敢?”
    “不好说,反正最近躁得很,”管煜想了个法子,“这样,今天方歧跟我吧,保准不让他吃亏。”
    “不用,他最近焦头烂额,没心情把火撒在别人身上。”
    “怎么?”
    “能治他的人回来了。”
    “我……”管煜方向盘打滑,车胎碾过粗糙的山路,发出刺耳的吱声,幸而反应快,卡着方向盘又转了回来。
    晏在舒一下子皱了眉,一掌抓上副驾驶椅背,而左边的方歧脑袋都快甩出去了,惊魂未定地缩回来,看看晏在舒看看管煜,后背紧紧贴着车座,一动不敢动。
    管煜转过这道惊险的弯,稳稳驶上直路后,连声道歉:“早晨那场雷雨太大了,山路有些路段长苔,一会儿我得跟唐甘讲讲,把路况再清一清,”他略微偏头,问后座的俩人,“撞着没有?”
    “一点点。”方歧已经关了车窗,把脑袋缩回去了。
    晏在舒说没事,然而手指骨还是有点儿僵硬。
    管煜降速,绕过几个险弯,又想起件事,从右边抽出个小小的包装袋,“王志让我捎给你的,前几天就给了,我老忘,拿着。”
    这东西一出,晏在舒的困样儿就消失了,她三两下拆了包装,看着那手机壳上嗷嗷哭的小傻帽裴庭,乐,乐完往手机上一套,得意洋洋地摆弄了许久。
    管煜从后视镜看到,噗地笑出声:“你们兄妹俩真是……”
    ***
    “幼稚。”
    唐甘把这手机壳看了眼,就丢一旁,“我当有什么核武器呢,斗了那么些年,还在这边玩十年前的把戏。”
    晏在舒点儿都不介意:“你不懂,对付裴庭这种东西,越土越有效果。”
    清晨,半山腰的海景特别漂亮,天还没响透,远近都揉着一层云白色的海气,就好像在眼前罩了层毛玻璃,看哪儿都有种模糊的美感,唐甘神清气爽地挨在栏杆边,说起昨晚上清理门户的结果。
    “对方经纪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河边走了那么些年,一朝湿了鞋滑了脚,跟我磨了一晚上解约的事儿。”
    “你把料都抖出去了?”
    “哪儿能啊,他玩背刺那套,咱也玩,对恶人就得恶法子磨。”
    “那?”
    “之前咱是小白花形象,觉着圈内前辈嘛,艺术家们嘛,别跟人玩脏的那套,背调做得很简单,昨晚呢就使了点关系,揪了点儿这经纪人的料,估摸着这会儿正焦头烂额着呢。”
    行吧。
    一个雷厉风行,一个心狠手辣。
    晏在舒笑笑,探出半身,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们一路上来的蛇形山道,这时候想起陈潋老师,昨晚唐甘把报讯的事儿揽过去了,她问了一嘴:“陈潋老师那边怎么说?”
    说到陈潋,唐甘就来劲儿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陈潋那暴脾气,当场就撕回去了,你昨晚没看到?”
    “啊?”
    “直接在校友圈里撕回去了啊,谈述是陈潋以师弟的名义介绍过来的,她哪能忍这口气。昨晚闹得沸沸扬扬可热闹了,连带好几方都下场,扯出谈述毕业后性贿赂某高管,借关系进民乡话剧团,又一脚给人踹了,再攀高枝,两年不到就小有名气,估摸着呢,在校的时候是挺干净的,后来也就烂了。”
    这样,晏在舒听得挺唏嘘。
    “这人啊,大抵呢没什么大奸大恶,就是小奸小恶,挺烦人的,”唐甘如是说,而后眼刀子一斜,“这么大个热闹,我在山上都凑上了,你昨晚干嘛去了?”
    昨晚干嘛去了?
    晏在舒把下巴垫在玻璃围栏上:“套消息去了。”
    唐甘了然,把手臂搭她肩膀上,“滋味好?”
    “没尝着。”
    “啧。”
    “你说……”晏在舒转过头,在微凉的山风里看唐甘,“性跟爱分得开吗?”
    “……什么玩意儿?”唐甘这么问,她心理是有那方面猜测的,但她潜意识里还有犹豫,理智上认为孟揭啊,物理界多个奖项的最年轻得主记录保持者,家世在海市在国内也是拔尖了,长得那张帅脸,性格上又傲得要死,怎么可能接受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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