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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会无法控制的爱上任佑箐,但是只有任佑箐会情难自抑地讨厌任佑箐。
    好似任何人的青春时期都会有足够闪烁的人物——而任佑箐就是那些人物中的传奇。她生来就该受到人的喜爱。她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她成绩优异天资聪颖,她相貌出众行为得体。大家谈起她,比起花里胡哨的标签,还会加上的前缀是“任家的女儿”。正因为这种前缀,才让“神”的诞生更为名正言顺。
    毕竟一个富有且学识丰富的家庭,会被认为从小接受的就是顶尖的教育。
    人们可以心安理得的“膜拜”他们的神,毕竟神从降生开始会被认为已经和他们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了。没有人会诋毁,亦没有人会去妄图超越。
    大多数非独生子女的家庭都会无可奈何的发生比较。毕竟这是一场还算公平的实验,控制变量做的过好,免不了要将对照组和实验组相比,最后得出什么结论。比起“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这句会被“你看看别人家的父母”驳斥的,没那么有道理的话,控制变量做的极其完美的两个孩子——生活在同样家庭下的孩子。这是最有杀伤力的一切。那时候,父母就可以“高高在上”地说出:“你为什么没有你的妹妹做的更好啊。”这样的话。
    或许有的父母苦口婆心。但任何人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任佐荫觉得高高在上。
    不知全貌却站在最高点说出这句话的人——失望的老师,开玩笑的同学,冰冷的任城。就算是简单到爆炸的种子萌发条件探究实验,也不能保证在有充足的空气,适量的水分以及适宜的温度下所有种子都完全全萌,因为内因也一样重要。
    休眠的种子,死掉的种子。
    任佐荫记得她小时候做这个实验时丢掉了坏的种子,又把休眠的种子泡在水里唤醒。但是很可笑的是她作为实验组的这一次实验只啼笑皆非的关注现象,而不注重过程是否严谨。以前她也是个自负的人,后来任佑箐来了之后,她就成了个“负的人”。任佑箐每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他们就在“姐妹大比拼”计数板上给她扣一分,再给任佑箐加一分——倒扣的原因后来她也想开了,因为在外人看来,同一对父母生下基因相似的,在相同环境下,具有相同优异教育资源的姐妹,任佑箐做得到的,别人做不到,可以找的理由太多,但是任佐荫就没有。
    任佑箐就是聪明到了变态的程度。凭什么她高一的时候就能写高三的数学试卷,考出来的成绩还极为不俗,凭什么她对多么令人讨厌的人都能这么平和有理的对待,凭什么她连在艺术方面的造诣都无师自通,凭什么就算是电子游戏她都要比别人擅长。
    当她反思太久太久自己的问题后,得出了结论——如果没有任佑箐,那她的普通不算做平庸,她的普通也不会作为她的“原罪”。
    任佐荫花了很久,最后发现不是她太笨,而是任佑箐太聪明。
    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就像东施和西施,一个效颦过于辣眼,才会叫西施美的更上一层楼,采一捧一的心态在狂热的“造神”浪潮之下,只会让她任佐荫成为无辜而又可怜的祭品。
    人们通过比惨来安慰自己,都灌上知足常乐的名号,常说:“比你过得惨的大有人在。”在任佐荫的眼里不过是踩着同伴摇摇欲坠的俯饰底下的风光罢了。人比人吓死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针对的是是遥不可及。针对的是本就不算低矮的山,而非丘,要是丘,那边只能说丘内有坡了。人总是无法知足的,正因无法知足,正因上进,因而当目标近着,诚心赞美要有,可是超越更是人之常情。向上看终归是要看的远,才叫做志向远大而非目光短浅,才叫做斗志昂扬野心勃勃。向下看终归不能太矮,多数人谁又能能“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宁可自己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那叫做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看下去一些才叫做自得其乐,才叫做知足常乐,才不那么“假惺惺”,也不那么“大道理”,说不得虚伪,说不得博爱。
    “小民”二字多接地气。
    任佐荫理解,毕竟人也要点平衡。不然投胎得很好的她们要是都优秀到变态才叫人更为讨厌,更为嫉妒。可是她做绿叶,任佑箐做红花,才能红花讨喜,绿叶惹爱了。
    所有人中除了任佐荫都会爱任佑箐。因为任佐荫讨厌死她了,可是讨厌又不至于到恨的地步,因为任佑箐是个好妹妹,充其量这种感情再扭曲一些就该变成嫉妒了。她到底觉得自己虽然看不惯她,找茬时一次次想看“神”是怎么跌下神坛的,不过是为了满足那颗青春期敏感脆弱,却又羞于言说和承认的心罢了。
    ……
    躺在床上的时候,任佐荫会想着一个新的人,假如说任佑箐没有在那个很好的午后,闯进她的生命,那她的人生就该要顺利太多。她的成绩,脾气在任佑箐面前是小巫见大巫,可在普通人堆里,其实能拔高一个头,算亮眼。
    任佑箐是个巨人,近小远大,近小远大,她喃喃自语。
    或者说任佑箐不要做她的妹妹,那也一样。
    她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然后任佑箐进来了—她端着一个梨盅。
    青春期的情绪很多变,人有时亢奋,有时没来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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