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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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沉的嗓音压住的是缱绻的隐忍,半晌,微哑开口:
    “不是说早就把我忘了吗?”
    作者有话说:
    这本不知道为什么,每章进度的字数我都控制不住。
    算了,那就放飞吧,能写多少写多少。
    这本我很喜欢每个人处事的方式。
    有自己的风格,不随波逐流,独守自己底线。
    ps:娱乐圈的所有内容编的,别ky。
    第11章 雾散
    可她真的忘了吗?
    眼前男人的模样,熟悉到,足以逼她想起过去的一切。这一刻的孟苡桐,却没有反驳的力气。
    她很累,脑海却还是响起自己说的那句——
    “早忘了,你真当我纯情种了?”
    ......
    是两年前,她拿到毕业证书那一晚,邵戚元随口八卦问她的:“新欢、旧爱,现在选哪个?”
    那时的他们,都醉了,只是不到酩酊大醉的地步,孟苡桐还有记忆。
    当时都过了微醺。
    孟苡桐轻晃酒杯,笑说:“我一个都不选,怎么样?”
    邵戚元问她:“你这是还没忘了他?”
    他说的他,就是到此为止,唯独对孟苡桐产生极大影响的那个男人,宋弈洲。
    只是当时,邵戚元还不知道宋弈洲的名字和具体长相,也不了解他这个人。只是纯粹地因为他让孟苡桐因无疾而终而受伤,深感不爽。
    自然话里加了私心,他又问一遍:“你该不会真的没忘?”
    孟苡桐被他追问的烦,说:“早忘了,你真当我是纯情种了?”
    邵戚元笑:“要是不出意外,你下一句要炸我的话估计都准备好了。”
    “什么?”孟苡桐狐疑看他。
    邵戚元敛下神色,自若道:“人未必真的非得拘泥于情爱,女人之极,悦己之欢,又有什么不好?”
    他知道孟苡桐的确做到了悦己之欢,投资自己为重。
    但感情这种事儿,他看的比她透。
    而他够清楚,她现在的云淡风轻,还有那无所谓的态度,只是为了以假乱真。她要用油盐不进的假象掩盖住自己伤痕累累的那颗心,让所有人都再找不到能攻击她的软肋。
    这是从商必经之路,邵戚元早在身边太多人身上看过。
    但他所认识的孟苡桐,不该是这样的。
    她该是热情四溢,温暖如初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清冷如霜,浑身带刺。
    邵戚元认真问她:“悦己这件事,本身和情爱难道会起冲突吗?”
    孟苡桐愣住。
    邵戚元说:“你所谓的悦己,的确是爱自己,但你爱自己的实质,永远都架设在了你爱自己,也还要不停对外消耗情感价值的基础上。无论是洛嘉,还是我,还是学长,你对身边的人,都能无条件地源源不断输出,不求回报。但你对自己呢?就因为不想拘泥于情爱,你可以狠心到抗拒所有外力,全靠自己达到某种平衡的悦己?你告诉我,这不是慢性伤害自己的内耗,是什么?”
    孟苡桐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就算是付出型人格的悦己之欢,”邵戚元说,“也不是你这样的。”
    邵戚元虽然成天一副纨绔子弟,混吃等死的样子,但这个弱肉强食,受限分明的社会里,他比同龄甚至比他年长的太多人都要清醒。
    他混沌度日,只是因为他没办法清醒。在那个鱼龙混杂的邵家里,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就是个私生子。
    是一个不配有实权、地位的私生子。
    他和独女身份锦衣玉食长大的孟苡桐,就算家道中落也享受过豪华温情的柳洛嘉都不一样。
    邵戚元从小经历过太多狂风暴雨,那些无一不在告诉他——
    不公是命运赐予不幸者的“嘉奖”信条。
    他们这些不幸者,生来就在面对命定的失意偏颇。
    他永远都不可能和在邵家连出生都手持金汤匙,名正言顺的孩子相提并论。
    只有敛锋去芒,做好那个大家心目里的颓败二世祖,他才能好好地活着。
    所以那晚的真心话到最后。
    邵戚元只和孟苡桐说:“我不是个于你而言的好例子。像我这样只认视情、钱为对等的女人的人,为情不专是在作恶。恶让我这辈子都很有可能遇不到那个真正会爱我的那个人,但苡桐——”
    他喊她的名字,“我们不一样。”
    “认一个就长久,对你来说,未必真的是奢侈。”
    ......
    场景久久浮现在脑海不去,孟苡桐怔松之际,瞳孔里映照出眼前男人的模样,硬朗,淡漠,眉眼却有温度。
    她的心跳纷乱。
    她没开口,他也沉默。
    周围空气好似在这一场无声里成了温热的催化剂。
    催化着孟苡桐再也忍不住,把宋弈洲代入了邵戚元说的那句——
    认一个就长久,未必真的是奢侈。
    联姻的关系让他们破镜的关系复杂化。
    那那一个长久的,会是眼前这个男人吗?
    孟苡桐的心蒙雾,目光也少有的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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