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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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年练武的人,手上满是厚茧,隔着巾子都刮得人生疼,力气上也没个轻重,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起来。
    交织着身上的酸痛涨痛闷痛,哪还挨得住,“嘶……”冯妙嫦扒拉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燕七,起开行不行!”
    见那么几下,她身上青紫的地方又添了红肿,七爷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低头往红肿的地方吹了口气,“后面我轻些,你抬个手都费劲,别逞强。”
    拿布巾浸了水又要给她擦。
    怕了他的没完没了,冯妙嫦好声好气道,“你喊忍冬和茯苓过来好不好?我哪哪儿都疼,想快点躺回去。”
    七爷认真问,“我是想着你面嫩不乐意这会儿见人呢。真不用我?我学什么都快。”
    可我更不乐意见你!
    冯妙嫦给头发拢到前面挡着,“七爷不好抢人活计的。”
    七爷终于高抬贵手,不大情愿地,“成吧。”
    慢吞吞转过屏风喊了忍冬和茯苓进来。
    给冯妙嫦心累的,软在浴盆里由着忍冬和茯苓给她清洗,待两个瞅到她身上的青青紫紫欲言又止时,她一句“怪累的”,俩就啥也问不出了。
    再躺到榻上时,她只觉身上要散架了一样。
    等在别的帐子沐浴完回来的七爷上了榻,给她扳过去拢怀里又蹭又揉时,她眼皮都睁不开了。
    听她哼唧了声“我困……”,不好再下
    手,给人夹怀里一起睡了。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醒来后,冯妙嫦恍惚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一切。
    听动静帐里只有她自个儿,七爷已经起了出去了。
    冯妙嫦长出了口气,还好,若天光大亮的两人还一起在榻上,怎一个尴尬了得。
    小心撑着坐起来,预想中的大痛没有来,抬抬胳膊伸伸腿,只有些酸涨,竟是差不多好了。
    若不是身上的青紫还在,她都要以为昨晚的真实了。
    不是说第二日身上疼得跟被碾了一样么,她怎么不一样呢?
    或者她这是以痛攻痛给攻好了?姑且只有这样想了。
    她起来先翻出中衣换上了,才喊了忍冬几个进来。
    身上不疼了,她就想起了红枣,就叫翻出了盂兰送来的孜羌袍服换上,准备待会儿赶路的时候就便练骑术。
    那天学骑马的时候只穿了一回,冯妙嫦就喜欢上了孜羌的衣袍,窄袖短袍,裤子塞到羊皮短靴里,行动别提多方便了。
    知道大熙的规矩,新婚这几日都要着红,盂兰送来的孜羌衣袍都是大红色的。
    这会儿穿着正合适。
    这边刚梳洗打扮好,七爷也回来了。
    没想到的是,他也是一身大红的孜羌袍服,瞧样式两人是一样的,站一起谁瞧都是一对儿。
    “起了?叫摆膳吧。”
    见他恢复了往常待冯掌柜态度,冯妙嫦安心了。
    昨晚那样的七爷她真应付不来。
    还有这两天人前扮的种种亲近,她也真不适应。
    现在大事抵定,用不着扮恩爱夫妻了,她只管一心打理买卖赚银子就行了。
    她就喜欢这样直白能望到头的日子。
    “这就摆上来。”冯妙嫦语气都轻快起来。
    忍冬几个忙朝外走,往充做灶间的小帐子里端膳去了。
    摆膳的时候,西岭和玄字几个一溜儿都跟了过来。
    先请七爷和冯妙嫦上坐了,几个人行礼,正式拜见了夫人。
    忍冬几个也有样学样,正式给七爷见了礼。
    也没准备赏,一家子主仆坐下来用顿膳就行了。
    还是当初路上时的习惯,夫妻俩一桌,忍冬几个一桌,西岭和玄字的一桌,都坐下来一起用膳。
    冯妙嫦就问,“铁单盂兰那里呢?”
    西岭笑回道,“送了两桌过去,铁单还跟我打听忍冬带不带徒弟呢。”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
    冯妙嫦点头,“不过是随手的事儿,回头我和盂兰说。”
    西岭欢喜道,“那感情好,以后七爷来这里就不愁吃的了。果然七爷这里还得夫人操心。”
    冯妙嫦干笑两声,赶紧低头扒饭,
    突然碗里被七爷夹了几筷子炙羊肉过来。
    冯妙嫦忙给碗里的炙羊肉都吃了,眼一直没往对面看。
    她不如七爷,这会儿做不到没事人一样。
    等吃差不多了,还不见七爷提起,她只能自己问了,“那我等会儿就回?那边儿暖锅铺子我想这几日就开张。”
    七爷放下筷子,“卖马的事儿你有什么章程没有?”
    谈起正事来,冯妙常就好多了。
    “七爷,河西都督石奎会卖你人情吧?”
    七爷勾起唇角,“你就知道了?说说吧?”
    冯妙嫦早琢磨明白了,“吴家占的裴老娘子的铺子,谁都不敢打主意,咱们说说就接了过来,吴家还一声不吭的,想也知道是石奎看在七爷面上的。”
    七爷舒展地靠后坐了,“不过是面上的人情,大事就罢了。”算是承认了。
    “那给山胡的马拉到河西东边卖算大事么?”
    七爷莞尔,“该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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