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宋寇(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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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本就是尔等钱财,本就是尔等祖宗之田地!蒙古人以屠刀抢掳,近来不过有人叫他们少抢些许,尔等便口呼青天”
    这样的气氛中,一日过去,再一日过去,耶律有尚越来越惊慌。
    他发现,庇保他的吕阿大偷偷去落了籍,还把那五十贯钱钞兑成了不到四十贯铜钱
    “你做什么?”
    “额就是觉得”吕阿大不善言辞,说不出来。
    耶律有尚愈发大怒,抬手一指吕阿大,提起自己的包袱,大步而出。
    他已不打算再在这破屋子里藏身了,临走前又骂了一句。
    “忘恩负义的东西!”
    吕阿大如遭电击,大步赶出来。
    “额没有忘恩负义没有!但额也不欠谁的,那年额借了八吊钱一年一年拼命种地,还了三十多吊,额还欠了谁的!额一直说你们是好官现在官府要把额阿爷的田还额,额干啥不要?恩公额没有”
    说着说着,眼见耶律有尚头也不回,吕阿大又追,嘴里大喊不已。
    渐渐的,耶律有尚跑过村口,不见了身影。
    反而是吕阿大先忍不住哭了出来。
    “额欠你啥了掰扯清楚啊”
    耶律有尚走了良久,心中犹怒。
    怒的是随廉相六年披肝沥胆,过问民间疾苦,最后只换来如此对待。
    他躲进树丛,想换身衣衫,打开包袱,却是愣了一下。
    只见里面竟还放着四十贯钱。
    再回过头,只见四野苍茫,也不知还能到何处去
    潼关。
    几封信报送到李瑕手上。
    林子咧嘴笑了笑,道:“近日捉了不少在长安的细作,”
    “只能算是民心初定而已。”
    “现在能多派人手往山西为大帅找到张家女郎了。”
    “那我谢谢你,去吧。”
    李瑕整理了一会情报,想了想,让人再将元从正找来。
    “有几个消息给和仪也看看”
    元从正看过,应道:“看来,长安之事也渐渐顺了?”
    “敌人留下的细作更像是对我能否控制关中的考验。我该多谢你给的办法。”
    “即便没有学生,大帅一样能想出兑钱的办法,一样能稳定民心。”
    李瑕问道:“你这话真心的?”
    “是。”元从正很诚恳,道:“归根结底,在于大帅治理关中,比廉希宪治理得好。”
    “好在何处?”
    “好在大帅头上没有骄奢淫逸、飞扬跋扈的蒙古王公贵族。大帅能做到的事,廉希宪便是想做也做不到。”
    李瑕想了想,道:“你不真诚。”
    “学生所言,出自肺腑。”
    “但没说完,你后面还有转折的话,藏着没说。”
    元从正道:“学生不解大帅何意。”
    “不解便算了,回头再说吧。”李瑕道:“再帮我拟几封信如何?”
    “给何人?”
    “送往洛阳的,给赵璧也好、商挺也罢,内容也简单我不打算再趁着忽必烈与阿里不哥大战之际与中原开战了,以免一个不好忽必烈败于阿里不哥,文明的蒙古人总好过野蛮的蒙古人。总之是这意思,和仪写完给我过目便是,语气需威风些。”
    “是。”
    元从正坐下,铺开笔墨便写,一边写一边随口问道:“敢请教大帅,长安细作之事,大帅是如何看的?”
    “廉希宪学我的手段。”李瑕自顾自地批阅着文书,随口道:“学得太粗糙了。”
    “粗糙?”
    “他是怎么做的呢。只给胡祗遹、耶律有尚布置了一道命令,‘你们去刺杀李瑕,败了就传情报引他到华山’,这是上策;在华山又布置一道命令,‘我们等李瑕攻上来,伏杀他’,这是中策。”
    “可还有下策?”
    “都到下策了,又如何有用?”
    元从正落笔飞快,又问道:“换作是大帅,会如何做?”
    “我不会退出关中,会誓死守卫,未必不能守住。”
    “学生不了解兵势,听不明白。”
    “也好。”李瑕道:“简单说来,廉希宪想学我,但一开始,他守关中的局格就太小了。怎么说呢我以往破局,都是试着在气势上压住对手,或站在比对方更高的立场上。”
    “更高的立场?”
    “以前北上,有些人想捉我,他们为了什么?立功。我不同,我是求活,是拼命。而拼命比立功的意愿大。我能像狼一样凶猛,他们便成了羊。”
    李瑕难以用具体的词来形容,随口又道:“总之气势上不能输,比如在临安时,贾似道想对付我,他比我强,但我一把将他最敬畏的皇帝拍下去,他便乱了。”
    元从正手一抖,墨水污了写好的半封信。
    这次,真是突如其来,让他措手不及,没想好如何回应。
    李瑕却是头也不抬,如没看到一般,语气随意。
    “刘黑马臣服于忽必烈,不肯降我。我首先得告诉他,我会是比忽必烈更正统、更伟岸的皇帝。布局之前,我心里要有这样的底气、能在气魄压得住他,这才是一切的基础,其他的手段只是为了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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