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新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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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最美之人。
    洞房,最美之地。
    洞房夜,新娘独坐牙床,是人世间最美的画。
    这幅画,只能由一个人独赏。
    新郎。
    八方堂前,酒气熏天,白无常一人独挡众人,酒已喝透了靴子。
    新郎早已耐不住性子,钻进了洞房。
    回手关上新房门窗。
    一口气熄灭红烛光。
    新婚春光,不能外泄,所有的新郎都是这样。
    新娘虽然有红盖头遮着脸,也立时知道屋里变暗。
    没有害怕的娇羞,却抽出一把短刀。
    月光隔着窗纸渗入,映得短刀寒气逼人。
    一声冷艳的喝斥:“你敢过来,我就杀你。”
    细想前情,自己竟不是他的对手,又决绝的补上一句:“杀不了你,我血溅新房。”
    新郎止住身形,果然不敢再动。
    本应莺声燕语,细说情话。
    绣被花褥上,怎么变成了演武场?
    等了许久,不见他回话,新娘再次冷哼:“你别会错意,我肯与你拜天地,无非是兄命难违!”
    他一声不吭,听到水响,想是他为自己倒了一碗茶。
    始终将短刀护在胸前,没有半丝松懈,新娘沉声:“后面有地道,呆会儿趁他们酒醉的时候,你快走,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不会背地里骂你。”
    他喝了一碗水,又吃起了水果。
    一句不回,好叫人恼!
    怕惊动了前堂的人,新娘不敢高声,压低声头,冷冷的逼问:“你走不走?”
    他惜字如金,仍然不语。
    臭男人,他不肯走,定是想上我的床,痴人说梦!
    短刀隔空一劈,抽出响风,新娘再次恨声:“登徒子,看来你是想跟我耗上了!”
    任凭新娘如何骂他,新郎总是不言不语。
    都进了洞房了,要是不温存个够,哪有被赶走的新郎?
    攥着刀,沉吟了一会儿,新娘转声冷笑,语气阴阳作怪:“你要是有胆子,就留在这儿,看本姑娘怎么取笑你。”
    取笑?
    昨夜她动手打,今夜她张嘴骂,还能怎么样?
    再也按奈不住心性,新娘抓掉盖头,借月色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桌后吃着葡萄。
    喝过喜酒,再食喜果,然后睡我,他打的好算盘!
    两声冷笑,新娘语气阴寒:“你我结亲,只是摆摆样子,休想有夫妻之实。我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找绿帽子给你戴,让你一生从头绿到脚。”
    她疯了!有少年英雄不用,却想招惹野汉子!
    听到这里,新郎再也吃不下葡萄了,转过头盯着新娘。
    他终于忍不住了吗?
    今夜无非两种结果,我杀了他,或,他杀了我!
    见到新郎身形凝定,新娘再次冷笑:“你放心,你的绿帽子,一定是最绿的那种。我不妨明言对你说,我是女风。从明天起,我天天下山睡女人,睡不同的女人,回来给你讲不同的故事……”
    难怪红妆不爱英雄,新婚夜要做杀人地。
    原来,呼延乌珠是女风。
    这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哪个男儿在新婚夜能忍受这种屈辱?
    新郎终于站起来了!
    横刀在手,已拿定了必死的决心,只要一招刺不死他,就要断尽自己的年华。
    新郎没有逼近,而是晃起了火折,重新燃起红烛。
    烛光摇曳,映红了新郎的脸。
    终于看清了他的面目,呼延乌珠瞬间愣住。
    新郎竟是沙纱莎!
    她怕新娘惊叫,先对她做了个压声的手势,再顽皮的一笑,替新娘斟满一杯茶。
    走过去,送到她手里,嬉笑一声:“呼延姐姐,说了这么多的话,一定口渴了吧?”
    她怎么来了?是来闹洞房的吗?
    端着茶水,呼延乌珠轻轻坐下,转念想起自己刚才的疯言疯语,竟然全被这妹子听去了,羞红了瘦脸,将头紧紧垂下。
    “姐姐脸红真好看,这才像个新娘子嘛。”
    蹦到绣床边,与呼延乌珠同坐,沙纱莎将这桩荒唐事说明:“我是代君娶亲,若不是姐姐脾气火爆,向来都是上来就打,我们也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了。”
    代君娶亲?
    他们究竟在弄什么古怪?
    “姐姐,你们呼延一家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朝廷任用狗官作乱,活该现在江山沦落!
    不过,像呼延哥哥与呼延姐姐这样的英雄人物,可不该屈居山野呢。
    呼延哥哥背过叛军的罪名,不敢再信任朝廷,自然不能再投军杀敌了。
    但是,呼延一族是百姓的英雄,又不是狗官的英雄,你们必须得重新出世,接济天下。
    这件事,我们有一个计较,只要姐姐能说动呼延哥哥,英雄就有用武之地啦。”
    难道还能重回沙场?再为百姓一战,昭雪我呼延家的冤屈?
    几句话,已将呼延乌珠的心意说动,她怕这是梦,不敢插言,任由沙纱莎继续说下去。
    “往西走大约百里外,有支一土蕃国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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