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唐华彩 第90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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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上午,李俶带着李泌回到了平凉,却发现城门紧闭,城中正在搜捕逃犯。
    “出了何事?”
    “回殿下,逆贼派来的禁军校将高参从看押处逃了,但一定还在城中,城门没打开过。”
    “知道了。”
    这对于李俶而言是小事,他分派人继续搜捕,便请李泌入城,每日询问勘乱定兴之策,同食同住。
    如此,过了数日,李亨召他回灵武,起行之前,李俶却再次听闻了一桩怪事。
    “殿下,一直没找到高参。”
    “这般小的一个平凉城,人若没逃出城,还能在哪?”
    “末将无能,思来想去,当是有人藏匿了高参,请殿下再给末将一些时日。”
    李俶想了想,转身,往自己的住所走去,绕过主屋,一直走到后厢,却见沈珍珠正在收拾行李。
    见他来了,沈珍珠十分惊喜,笑问道:“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人呢?”
    沈珍珠一愣,疑惑道:“殿下问的是谁?”
    “护送你来的那个附逆禁军,你将他藏到哪去了?”
    “什么?”沈珍珠依旧茫然。
    李俶没再与她多说话,挥挥手,便有一队壮妇径直进了她的屋子,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殿下,这是在找什么?怀疑妾身不成?”
    不一会儿,便有壮妇举着一个瓷瓶出来,道:“殿下,是伤药!”
    李俶这才看向沈珍珠那双满是无辜的眼睛,以目光质问。
    “不是,是妾身自用的,妾身在长安受了些伤。”
    “伤呢?”
    “殿下,你听我说……”
    “伤呢?”李俶不耐烦道。
    沈珍珠眼里很快便流下泪来,双手摆在身前,哀求道:“殿下容妾身私下与你解释可好?”
    李俶没有这个时间精力,吩咐道:“看看她伤在何处?”
    遂马上有仆妇上前按住沈珍珠便解她的衣裙,她挣扎不已,请求李俶不要在此当众查验她,可任她如何哭求也没用,
    有侍女慌忙跑上前,跪倒乞求道:“殿下,沈氏毕竟是奉节王的生母,恳请殿下看在小郎君的面子上,给她留些颜面。”
    “真有伤。”
    李俶顺着壮妇们所指的地方看去,见到沈珍珠大腿上赫然还带着被抓破的指痕。
    “殿下,不是的。”沈珍珠哭着蜷起身子,抱住衫裙,努力掩着腿,抽泣道:“不是那样的……我没有给……”
    “是……薛白?”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沈珍珠错愕万分,抬头愣愣看着李俶。
    之后,她摇了摇头。
    她在长安,也就仅见过薛白一两面罢了,实不知他为何会这般问。
    李俶似乎从她的表情中看出自己冤枉她了,又见确是没搜出什么,遂皱了皱眉,道:“好了,没事了。”
    他的语气已恢复了平和,说罢,他便走了出去。
    沈珍珠反而更是懵住了,她以为他会发怒,甚至会打她、骂她。可独独没想到,他只是这般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像是看到出现痕迹的是某样无足轻重的物件。
    之所以来搜,他是担心这里藏匿了危险人物,却是完全没有吃她的醋。
    归根结底,他就是不在乎她罢了。
    李俶出了院落,依旧是皱着眉,喃喃自语道:“那还能藏匿到哪呢?”
    他思来想去,只能认为高参是翻城墙逃出去了。当日下午,便带着李泌去往灵武,他却没留意到,李泌眼神中,更多了一份思虑之色。
    ***
    陇右古道风沙漫漫,后方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李泌回过头看去,见到了有哨马狂奔而来。他遂沉吟道:“看来是紧要消息,这哨马是从关中来的,想必是长安消息?”
    “该是长安已失守了。”
    李俶应着,驱马上前,离开李泌身边,单独去迎了那哨马,倾耳听其禀报。
    “如何?”
    “长安犹在坚守,守军甚至一度夺下了叛军营地。”
    “怎么会?”李俶讶然不已,下意识地转头往李泌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泌见此一幕,回想起了两日前听说的事。
    他一进城就意识到城中“搜捕叛逆”一事蹊跷,叛军既未攻到陇右,平凉如何有叛逆?遂抢先一步找到了高参,得知长安城中的圣人是真的,忠王才是叛逆。
    “圣人若是假的,岂会下旨封忠王为朔方节度使?圣旨便在广平王手中,他却将其藏匿,其心可诛!”
    高参的一番话,李泌没有表态是信还是不信。
    自从他辞官以后,已成了化外山人,不再管朝争。他不在乎诸王当中谁忠孝、谁谋逆,此番出山,只求平定祸乱。
    “我带了一箱书,你藏进去。”
    “然后呢?”
    “我与广平王对谈,你大可在箱子里听着。待我出城那日,设法放你离开,你自回长安,告诉薛白……守住,等着。”
    ***
    长安。
    崔乾佑被摆了一道之后,火冒三丈,攻势愈发凶猛了起来。
    面对如此攻势,长安城中每日都有人心生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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