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病【H】【雷雷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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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画室。我以为她也会斥责或大骂行为更恶劣的余菲菲,她却只是蜷起来,在孤独的啜泣中被药物再次推入昏睡。我到底还是擦干净了她,搂紧她,用体温助她发汗。第二天,她醒了,余菲菲向她解释昨晚是个意外。她没说话,无声地躲开了虚伪的拥抱。后者也不太在意她的冷漠,热情地贴上来,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是如此失魂落魄,以至于康复后,我向她提出新的需求,她也只是抱着自己流了会儿泪,尔后麻木地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的,Pais。”余菲菲抚摸着她的身体,“放轻松,会很舒服的。”
    一番努力,我成功地往她的肠道里塞入了跳蛋。余菲菲的手指搅动她的阴道,高频地吮吸她的阴蒂,让她迎来了可喜的潮吹。那个女人黏糊糊地赞美她,掌心在她隐隐震动的小腹上摩挲。与此同时,我在她颤抖的咽喉里释放。
    新年伊始,她身着矜贵的西服,乖巧地随我回家同父亲一起用餐。我很庆幸祖父早已离世——我不想她见到那僵尸,被他干枯的手攥着,吸走灵气。那一餐没有女人打扰,相当和睦。我的父亲问起她最近的创作,我替她作了回答。
    “Pais刚大病初愈,最近都在家休息。”
    “不久后就要个展了吧?你可要照顾好他啊,俊。别在那之前把人家累坏了。”
    “我会的。”我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
    饭后我们移至书房。我与父亲简单讨论了些公司的事,她一直陪着我,安静地盯着壁炉上方的鹿头标本发呆。她的专注令父亲露出了慈祥的目光。
    “Pais,为什么只看那个呢?”他主动开口问道。
    “……她很显眼。”她收回视线,腼腆地盯向自己的鞋尖。
    “说具体一点。”我握着她的手提醒道,“别怕,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
    沉默片刻,她妥协了。
    “……我在想,明明是雌鹿的头,为什么要粘上角,假装成雄鹿。”
    我和父亲同时观察起那尊标本。她说得不错,头颅和鹿角的比例的确有着细微的失调。贺宇抽着雪茄,随着一缕青烟,朝我发出一声嘲弄的笑。
    “安德烈送给你祖父的。我早该发现他在虚与委蛇。”
    “您没做错什么,父亲。”我压下悄然的喜悦,“当年若没留给他机会沉淀,后来拔掉他时,也不会获得如此大的丰收。”
    接下来的谈话不过是一些对往昔的追忆。我有些心不在焉,正欲提出离开,父亲突然提到了一场即将举行的当代艺术拍卖会。
    “据说此次收录了近年来备受关注的【A】的作品。虽然收藏价值不赖,但赝品百出,有时连拍卖行都拿不准真假。”
    他指了指我身边的人。
    “你把这孩子带上,一起去吧。正好也了却他一桩心愿。”
    我应了下来,没有错过她的手在我掌心下微微攥拳的动作。
    “你很在乎【A】?”车厢里,我喘着气问她。不等她回答,我继续吮吻她的脖子。
    “……拍卖图录里,提到过她。”她断断续续地说。
    搭配西装的真丝方巾被我拆下,蒙住她的眼睛。她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我带给她的痒,微弱扭动着,磨蹭出真皮座椅咯吱的轻响。我的手探向她的腿根,沿着她的臀部爱抚。
    “……别、别在车上……”她哀求道。
    “说实话,我就不做。”我把遥控器抵入她的臀缝,愈发用力。
    “……我只是对她好奇……别!别……”她激烈地抖起来,嗡嗡的声音隐约穿过布料。
    “继续骗我,我就加档。”
    她满脸通红,咬牙压抑眼泪。
    “……她是我以前的朋友……就这样……”
    “这还差不多。”
    我吻上丝巾,用嘴唇描绘她眼球的形状。
    我搀着双腿打颤的她回到公寓。迎门的余菲菲替她脱了衣服,却没取下那条浅绿的印花丝巾。那个荡妇把她推进我怀里,压上来吻她。我从身后抬起她的左脚,敞开她的下体供那个女人玩弄。她站不稳,止不住地下滑,但前后都被死死夹着,只能以无助的呻吟,消解欲望在体内窜起的烈焰。
    “……一周一次……讲好的……说话算话……”
    “这个不算啦。”余菲菲笑着,继续暴虐地搅动她的屄,“我们没要和你做爱,就是单纯地,想让你爽而已。”
    我抚摸着她的后庭。美好的褶皱生机勃勃地抽动着,正在为我绽放。我和余菲菲抢着吻她,四只手撕扯她的身体,宛如分食祭坛上的圣餐。她的泪美味如同宝血,源源不断地溢出眼眶,冲散了真丝遮布。她的双手无力垂落,在最后被迫操弄到高潮时,猛地举起,埋头掩面。她不愿听不愿看,余菲菲就含笑复述:方才她的小腹如何在抽搐,喷薄而出屄里的洪水;那串啪嗒滑落的硅胶肛珠,又砸出了怎样淫靡的水花。
    日子幸福得像一场永不降温的热病。它的高温融化皮肤,慢慢将我们合二为一。
    可那场该死的拍卖,那场嘈杂的暴雨,千针般淋下,砸醒了这场美梦。她当众抛下我,不顾一切逃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刚长在一起的部位被连皮带肉地撕裂。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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