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人又美又甜 第2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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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以理,但凶神霍修只冷冷一笑,薄情寡幸极了——
    “世间美人千万,扔了你,自会有更漂亮更温柔更可爱的小美人儿来陪我,你自个儿安息吧!”
    他说罢松开手,冷血无情地站在岸上,眼睁睁看着阮阮扑通一声掉进了岩浆里,转眼就被吞没地干干净净。
    “啊!烫烫烫……”
    阮阮打着滚儿从噩梦中醒过来,哭喊不止,仿佛那床不是床,而是块烧红的铁板。
    外间守夜的绿芽儿闻声进来,撩开床帐,打眼儿便瞧着她顶了一脑门儿的汗,眼中浑浑噩噩,忙唤:“小姐别怕,是奴婢,奴婢在这儿呢。”
    阮阮才止住了声儿,谁知扭头一看,入睡前放在枕头边儿的信不知被谁捏成了一团,胡乱丢在了脚踏上。
    她心里一惊,蹭地起身,疑神疑鬼在房中四处看了看,却没任何发现。
    遂问:“你今晚是一直守在外面,没见旁的人进来吧?”
    绿芽儿被问得一头雾水,回道:“奴婢就在外间横梁木下头,打戌时末到现在没合过眼,没有见旁人进来啊,小姐指谁?”
    “噢……那就好!”
    阮阮听罢长舒一口气,心道:或许是她自己梦中害怕,胡乱挣扎之际无意识将信纸捏皱的吧!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悻悻说了声没谁,便教绿芽儿下去了。
    但后半夜闭上眼,却再也没能睡着。
    躺在床辗转反侧上跟外头烙煎饼似得,两面煎了无数回,终于熬到了天亮。
    画春早晨来上值时,阮阮还在床上躺着,眼圈青黑,双目无神,从一朵娇花儿变成了一朵被霜打过的娇花儿。
    “小姐这可是怎么了?”
    她手中捧着裙子上床前,见自家小姐没反应,伸手轻轻在阮阮胳膊上摇撼了两下,“小姐您这是……骑马后遗症?”
    阮阮发了会儿怔,苦着脸冲她摇头,“我昨晚上梦见霍修了。”
    “啊这……”画春是个正经人,但有时候脑子也有歪了的瞬间,难为情地看她一眼,“春梦?然后,累着了?”
    阮阮一听,眼圈的青黑似乎都更重了,长长嚎叫了一声,“不是!”
    她瞪画春一眼,坐起身来酝酿了一番,娓娓将昨晚的噩梦如实说与了画春听。
    临了又问:“怎么办,我现在有点儿害怕,万一他某天真的潜进来狠狠教训了我,然后转身去找别的小美人儿怎么办?”
    潜进来和去找别的小美人儿貌似两个没多大关联吧?
    画春听着不太对劲,实话问了:“那您到底是担心他来,还是担心他找别人呢?”
    “唔……”
    阮阮又被她直击灵魂的问题给难住了,半晌没答上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烦躁起来,“哎呀管他呢,爱来不来,爱找谁找谁!”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臂伸开穿衣裳,前言不搭后语道:“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用过早膳咱们去看乐天读书。”
    所谓闭门思过便要有个闭门思过的样子。
    那厢阮夫人一声令下,也禁了外头方葶蕴等一干小姐们想方设法再来看阮阮,教她难得静下心来,陪着阮乐天一道跟先生读书。
    这日,先生给阮乐天上课讲《论语》,以君子之道教导于她,篇中有一言谓之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阮乐天年纪小,但是个小正经,冲先生点头道:“这话我懂,为君子者,会以自己言行不一致为耻,请先生放心,我往后定会做个言行一致之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阮阮在一旁尴尬地缩了缩脑袋,论起来,她那么三番五次地言行不一,真说出去,只怕是连阮乐天都要嘲笑她了吧。
    接下去的课没心思听了,她寻了个借口回兰庭院,当晚果然又做了跟先前一样的噩梦,而后一连几晚都是一样的梦境。
    她睡不好觉,备受煎熬。
    思过第十日,阮阮没去用早膳,也没去读书,起身后坐在软榻上发了会儿呆,便唤来画春,仔细从腰间取下来一个装着平安符的小荷包递给她。
    叮嘱道:“你把这个送去霍府。”
    画春拿着小荷包顿了下,思忖问:“小姐这是想霍总督了?”
    阮阮脸一皱,忙说不是,“我才不想他呢!”
    她语焉不详,说着伸手在画春手上推了下,催道:“快些去吧,再打听下他收到东西是什么反应。”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时辰,上午巳时左右,画春从外头回来了。
    她进屋来,遣退了两个婢女,凑到阮阮跟前回道:“小姐,荷包是给出去了,但递东西进去的小厮说,大人教小姐静心思过,别试图想法子提前出门。”
    “嗯?”阮阮皱起眉来,“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我是在贿赂他吗?”
    画春不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阮阮看着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出去就不出去,看着吧,往后就算他求我出去我也不出去了!”
    脾气发一通,阮阮倒理直气壮了许多,这晚上总算睡了个安稳觉,再也没做相同的噩梦。
    思过之期转眼过了大半,那厢被遣返回徽州的卫霁应当是到家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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