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第4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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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停放着许多木板,过道狭窄,苏露青走出去时,无可避免的与他擦身而过。
    出门时,她掩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攥了攥,确认到掌中钥匙的存在,心情大好。
    而秦淮舟在回到书房以后,径直将别在躞蹀上的帕子取下,原样递给尹唯,“此物或许与屈靖扬所持账簿有关,拿去查查。”
    尹唯接过帕子,回去以后打开,再打开,最后干脆将帕子抖开——
    帕子里空无一物,只在上面沾着些东西。
    他试探着闻了闻,一股腐臭直冲鼻腔,险些熏他个跟头。
    尹唯一头雾水,这线索好生奇怪。
    ……
    又入夜了。
    秦淮舟放下书卷,抬头望一眼窗外。
    廊下灯火随风摇曳,灯影晃来晃去,又寂静无声。
    他起身,准备就寝歇息,忽听廊下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
    回身便看到进来的人。
    披一身夜霜,眼眸被夜色染得更加幽深,灯火仿佛晃不进她的眼睛,像隔了千万丈映着弦月的古井。
    苏露青进来时,也远远瞥他一眼。
    见他好像对于她还回来这件事有些意外,看他眸中神色微讶,一直定在原地不动。
    她不由得出声,“看我回来,你很意外?”
    人影动了动,宽松寝衣拂动如岚雾,“没有。”
    那就是不习惯。
    她不以为然,难道他当她习惯么?
    之前查了半日有关那把钥匙的线索,也没查出头绪,她心中捋着线索,梳洗完毕,见秦淮舟还*坐在灯下,手里拿着卷书要翻不翻的。
    便也坐到桌边,示意他,“有劳。”
    秦淮舟似有不解,“做什么?”
    她拿起药罐,晃了晃,“上药。”
    恍惚像是听到他舒了口气似的。
    手上一轻,药罐被他接过,正要回头仔细看看,这人的反应究竟是如何,肩上忽地一沉。
    声音落在耳边,像玉击碎雪,“坐好,别动。”
    第35章 第35章
    “……昨日去见靳贤,他的伤,你确认过了?”
    屋内烛火被风吹着摇曳,炭盆里有爆出的火星儿,发出一串又一串哔哔剥剥的微响。
    苏露青伏在桌边,安然由着秦淮舟涂抹伤药。
    听到这话,眉头稍挑,也没回头,只反问,“他暗地里对你说过的话,你也确认过了?”
    最后挑起一次药,小心的抹到伤处,秦淮舟放下药罐,隔着衣料屈指轻轻点她一下,示意她可以拢起衣襟。
    自己则正襟而坐,克制住目光。
    随后说道,“当时就想过,传言是假。”
    苏露青意外得很,小心拢上衣襟,随口说一句,“是么,难得你无条件信任乌衣巷一回。”
    “传言本也不是条条都要证实,那样只会浪费人力。”
    秦淮舟解释道,“他虽好意提醒,但我想,你那日既然决定登门,自是要找出想要的东西,一次找不到,总还有机会再找第二次,如果一把火烧个干净,岂不是两败俱伤。”
    她轻哂,“但现在是别人要两败俱伤。”
    说着话,转头看向摇曳烛火,眼中仿佛映出屈府的火光,神情微冷。
    屈靖扬身上的线索被迫中断,这几日,她手下的人都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打乱撞,眼见年关将至,再一无所获,怕是连正月里也不好过。
    灯芯有些长了,烛火暗下去,屋内变得昏暗一些。
    余光里瞥见秦淮舟起身,剪掉一朵灯花儿。
    看情形,不像要就寝的样子。
    这样想着,目光跟着随意往床帐那边一溜。
    颜色鲜亮的幔帐,处处体现着新婚燕尔,与当下的情形对比起来,着实惨淡。
    不由得挪回目光。
    她翻开一只茶碗,执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桌上的茶放得久了些,已经变凉,里面添的蜂蜜沉了底,甜腻腻的粘住舌尖儿。
    “先别喝,我让人再送一盏进来。”秦淮舟说着起身,到门外吩咐一声。
    不多时,宫人送来一盏新蜜水。
    苏露青先喝一口,等着秦淮舟开口。
    果然,秦淮舟默过片刻,说,“听闻抓到你那儿的犯官都招供了,还与使臣案有关。”
    苏露青露出一副“连你也听说了”的表情。
    “衙署之间,本就不是铜墙铁壁,”秦淮舟泰然自若,话锋一转,“丁承的判决还没下来,已有密报称,屈府起火,与丁承的供词有关,而这些人招供,又是在屈府起火之后,恐怕其中也有些勾连。”
    苏露青端起蜜水,抿了一口。
    绕来绕去,果然还是为这个。
    “我当你突然转了性,终于开始热衷这些消息,原来还是拿问案的那一套,来套我的话。”
    “非也,”秦淮舟摇头,“我是在想,何璞案中所有涉及到的人,都或多或少与屈靖扬关系紧密,而鸿胪客馆出事后,屈靖扬曾来讨要过渡口女尸。若按常理来想,这等棘手案子,若能脱手,松一口气还来不及,怎还会专门要回?他这么做,说明使臣案中,他做过推手,要为自己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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