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第5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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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分走田地,相当于把此间线索也拱手让出。
    “出来这么久,阿昭也累了吧,不如先回去?”
    茅舍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想谈判,离开这层监视再谈。
    苏露青弯了弯眉眼,“也好,出来这么久,是也乏了。”
    两人就此上车,离开开明坊。
    马车行在主街上,车内的两人却谁也没有开口,只各自朝两侧车窗向外看,在心中做着打算。
    一直到回府。
    林丛等在门口,看到苏露青下车来,小声秉道,“苏提点,来庭坊那边,有眉目了,疑似抓到千秋宴上‘行刺’之人。”
    “……厉温统领将来庭坊上下搜查一遍,暂时未发现私铸地点,也不曾发现暗道痕迹,不过发现了此人,手上有被火油灼伤痕迹。”
    乌衣巷牢房里,一人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手臂被吊起,在锁扣住的手腕上,有一片明显的灼伤痕迹,自他的手掌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臂内侧。
    苏露青查看的时候,这个人还在昏迷着,看面部轮廓不似外邦人。
    “这人是怎么被发现的?”她问。
    梁眠:“厉温统领带人搜查时,他鬼头鬼脑跟在后面,被禁军发现。当时他声称自己只是路过,好奇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原本也确实蒙混过关了,不过厉温统领正好往这边来,注意到他手上缠着的纱布,多问了一句‘手怎么了’。这人说是烫伤,厉温统领要求查看,他不肯,最后纱布被禁军强行拆下,这边发现了火油灼烧的痕迹。厉温统领认为此事似乎与千秋宴流火有关,很可能当时那流火就是他放出的,所以立即将此人带回。”
    苏露青点点头,朝那人努努下巴,“他都招了什么?”
    梁眠:“嘴太严,一口咬死,说自己只是路过,禁军蛮横,乱抓好人,他要报官。”
    “这人什么身份,可查出来了?”
    梁眠摇摇头,“还在查,厉温统领把人带走以后,坊内似乎并没见谁着急,好像这人被抓,与他们都没有关系。问了些坊里的人,也说没见过他,不认识。”
    “人是什么时候被抓到的?”
    “就是今天清早,前一晚厉温统领在坊内没出去,正碰见他。”
    “那他落脚之处,在什么地方?”
    “如今也还没查明,坊内客舍的名单我等都对过一遍,没有这个人。”
    既没住客舍,又不是坊内居者,与坊内的人全都没有关系……
    要么是此人当真来去无牵挂,在坊内藏匿住自己,要么,是坊内有人在包庇他,遮掩他的身份。
    苏露青的目光再次落向那遍体鳞伤的人,被拷打这么久,却只是喊冤,或许能从此人嘴里撬出更大的秘密来。
    她吩咐,“叫医官来,给他治伤,用最好的药。”
    之后她交代梁眠,去查两个人。
    一个是骆姓商贾,一个是姓奉的娘子。
    秦淮舟买下的那块田,正挨着这两人的田产,既然这些田或多或少都与朝中官员有关系,查这两人,便也能顺带摸出背后都是哪些官员。
    这时候,马孚的过往也查出来了。
    正如她曾在秦淮舟口中听到的,春闱期间,马孚时常会去拜会靳贤,靳府的宴席他场场不落,尽管只能在外院,和所有如他一般打算碰运气的学子混在一起,他送往靳府的礼物,也总是比别人更用心。
    “……听与马孚交好的同僚说,靳御史也有注意过这个年轻人,还指点过他一次学问。
    只是那次马孚从靳府出来,却一点儿也没有欣喜若狂的样子,甚至还不如以前他去靳府当个可有可无的人那么开心。
    但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问他靳御史指点了他书中哪段话,他也全都搪塞过去,他这个做派,一度还被人误会是因为攀上高枝,看不起过去的同窗好友了。”
    的确反常。
    若是靳贤早已指点过马孚的学问,说明他看重马孚,已经将其当成自己的门生,日后马孚为官,他在官场上提携门生,都是顺手的事。
    这对于任何一个前途未卜的学子来说,都是无上的喜事,更何况马孚对此本来也心生向往,经此一事,更该欣喜若狂。
    除非,这个指点,是用什么事换来的。
    一个在当时连功名都不知道能不能有的学子,能做什么事,才会换来朝中六品承议郎的指点?
    想到这里,她决定再次提审马孚。
    “……该说的,我全都说了,我是信了康国人的话,才妄议皇后,如今认罪伏法,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马孚枯坐在牢里,比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消瘦许多。
    “我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我问的就是这些?”
    苏露青隔着牢房栏杆坐在外面,打量他一番,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这么多天没饮过酒,不馋么?”
    去窈娘家的酒客酒瘾都大,几乎是每天都要去喝,三天两头才去一回的算消遣,因此窈娘对于新客,印象总是格外深刻。
    在窈娘的口述中,她并未见过马孚这号人。
    至于乌衣巷对马孚的探查,熟悉马孚的都说过,马孚甚少饮酒,也可以说是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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