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第97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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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秦淮舟已经起身向外走去,尹唯见状,连忙跟上。
    到了值房,果然看到几名乌衣巷的亲事官守在门外,里面背对着门站着一人,似是觉得等待的有些无聊,正要伸手去抽桌案上的一份卷宗。
    “苏提点自——”剩下的话在那人转过身时,堪堪停住。
    长礼行了一礼,“见过大理卿。”
    秦淮舟皱一皱眉,“怎么是你?”
    长礼直接递出一份手令,“下官奉命来调卷宗,这是苏都知的手令。”
    他这才发觉,她升官了。
    大概是因为他刚刚认错了人,长礼主动补充,“苏都知也在。”
    “在哪儿?”
    长礼往隔壁的花厅示意,秦淮舟毫不怀疑,径直去往花厅。
    进门果然看到苏露青。
    她似是知道他一定会来,听到动静也没转头往外面看,仍是慢条斯理饮茶。
    “还没恭喜苏都知。”秦淮舟坐到她对面。
    “我想过了,”她看一眼坐在对面的人,放下杯子,“别院的事,去一趟,也不是不行。”
    “但是?”秦淮舟似已了然,直接问她的条件。
    对于他如此干脆的态度,她很是满意,后面的话自然的道出,“我要见靳贤,问几句话。”
    第67章 第67章
    她说完这话,对面的人有些迟疑。
    花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手边茶还热着,在仍有些春寒料峭的时节,徐徐向上升腾着丝丝缕缕茶烟。
    见秦淮舟没有马上回答,她也不急,只神色自若的坐在座上,慢悠悠饮着热茶取暖。
    终于,她见秦淮舟似是没有找出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眉间微折,开口对她道,“别院那边总归是家事,以此事做公务交换,不妥。”
    “秦侯大概是弄错了,”她笑起来,“这可不是交换。”
    “那是什么?”他看向她。
    “你可以把这两个看做是做选择。”
    她似乎格外替他着想,放下茶盏,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接着用另一只手先压下中指,口中跟着道,“一呢,让我去趟别院,听听具体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
    然后再缓缓压下食指,“二呢,让我见靳贤一面,问几句话。”
    末了语气轻松,是完全将选择权放给他的态度,“就两个选择,不算为难吧?”
    秦淮舟看着她仍支在桌上还不曾收回去的手。
    当把她和与酷吏极刑有关的乌衣巷联系在一起时,这双手凌厉有力,如鹰的爪,一旦被抓住,轻则也要掉块肉;
    但若将二者分开来看,这双手与诗文常形容的淑女的手没有区别,是销薄春冰,明如玉。
    大概是见他思索太久,等待的人不免催促一声,“怎么?很难选吗?”
    两个选择,要选择哪个,看似手到擒来,但……
    秦淮舟从心里叹出一口气。
    “苏都知的选择,都是如此为难人么?”
    “嗯?”苏露青换了种姿态坐着等他的回答,“秦侯为何如此说?”
    “若我选一,这件事就仍会绕回原点,恐怕苏都知会有千百个理由往后无限推却。”
    “哦,这么说,你觉得选一不行,还有二呢?”
    “选二?”
    她看到秦淮舟闻言露出一种无奈的笑,“那秦某岂不成了主动请苏都知接触大理寺嫌犯的人了?”
    说到这里,他接着又叹出一声,“苏都知从开始就没给秦某选择的余地,何来不为难一说呢?”
    她听完点了点头,像是对他的说法非常感同身受,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为难,秦侯想怎么办呢?”
    一面是非她出面不可的家事,一面是不可被随意交易的公务,本不会被放在一处比较的两件事,此时却成了令人进退两难的题。
    而制造出这一矛盾的始作俑者,再次端起茶盏,小口润了润喉,悠闲等着他的决定。
    “或者,苏都知可否说明,因何事要问靳贤?可有刑案依据?”良久,终于听到他说。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故作沉思,半晌才尽量简单的说道,“有犯官口无遮拦,屡出妄言,意图谋反,如今一干人等已被羁押进乌衣巷,看口供还牵涉到靳贤,乌衣巷不好妄加定夺,只好向其人印证一番。”
    她抬眼看向他,“意图谋反,可大可小,大理卿应该知道其中利害吧?”
    “如此说来,乌衣巷来此调取的文书,也与此事有关?”
    她轻哂,“大理卿这是在打探乌衣巷的内情?”
    “苏都知误会了,秦某无意于此。”
    “那,可否请大理卿带路?”这次说的,是问靳贤几句话的事。
    秦淮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向花厅之外看去一眼。
    尹唯会意,不多时带着几份文书进来,“侯爷,下官有要事秉。”
    秦淮舟自然的抬手示意他上前,接过那几分文书,仔细看了看。
    这几份都是乌衣巷那边前不久调取过的,两边核对无误,已然全部登记在册。
    的确如她所说,与犯官过往有关。
    他心中思量片刻,点点头,“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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