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第1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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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现场除了被烧坏的华盖,就只有那块假石头……”
    梁眠想着想着,目光一亮,“也就是说,那假石头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一早就被他藏在衣服里,趁乱放在华盖上的?”
    “再看看他的手。”苏露青将腰带放回原处,示意梁眠到另一边检查尸体的手。
    “手上似乎也是烫伤,”梁眠看着尸体的右手,“掌心的烫伤和别处不太一样,好像是曾抓在手里藏过什么东西。”
    左右两只手做比对,左手的烫伤痕迹少一些,右手像是在烫过一次以后,又经过了第二次烫伤,第二次的痕迹要小很多,几乎集中在掌心,从残留的形状来推测……
    “箭簇!”梁眠兴奋的看着她,急急求证,“应该是箭簇!”
    见苏露青没有反驳,梁眠顺势往下分析,“如果是箭簇的话,这东西应该和千秋宴那次一样,不需要投石车,只需弓弩就能射出。或者距离再近一点儿,只需像弹弓一样把它打出去,这样就可以完全将目标锁定在布政坊内。那晚的流火并不太明显,稍微在高处……或者干脆就在院墙附近,就能将箭簇打出,让它落在华盖上。”
    说到这里,他不太肯定的看向苏露青,“苏都知,要是这么说的话……阆国府,就脱不开干系了。”
    阆国公宁苡奉是大齐声望极高的老臣,同时他又兼任太常寺卿,掌祭祀社稷之事,门下虽不能说学生无数,但也颇有人望。
    乌衣巷虽能探查天下事,兼有检察百官之职,仅凭这一点“证据”就对宁公下手,光是言官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整个乌衣巷给淹了。
    与梁眠的忧虑相比,苏露青反倒不以为意,“案子查到现在,多少不可能被认作主使的人,最后都进了乌衣巷的牢房,如果真是阆国公,倒也能解释襄王为什么会自尽了。”
    梁眠一惊,“苏都知,你的意思是……襄王一众在大理寺牢房里集体自尽,是受阆国公指使?”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襄王谋反事关重大,他又在绛州大肆通过灵药三清丹敛财,以此为基础,私铸兵器,私养兵马,同时染指绛州州学,此间几年已不知暗中培养了多少亲信。
    这些亲信在朝中接触政要,指点他们的自然也是德高望重之人,如此才能让他们在两地传达朝中动向。
    宁苡奉做这个推手,再合适不过。
    “但是……动机呢?”
    梁眠想不通,“宁公是颇有威望的老臣,他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就算以后什么也不干,将来史官写史,也会留有他的篇幅,他何必搭上自己的一世清名,做这种自毁根基的事?”
    “光这么想,你就算想到明年去,也想不出来,”苏露青摘下羊肠手套,已经往外走去,“动机是什么,究竟是不是他做的,去查不就知道了。”
    正在这时,一名亲事官匆匆回来禀道,“苏都知,我们在灵妙观外盯住的人,被大理寺扣下了。”
    她诧异,“什么叫被大理寺扣下了?你们盯住的人,怎会被大理寺抢了先?”
    如果不是得了专门的指令,大理寺的人不会下手的这么快,甚至还专门抢在亲事官动手之前。
    “那人是黑市的卖家,也曾在香案账簿处出现过,他离开以后,账簿也跟着消失,我等推测应该就是此人拿走了账簿,便一直紧密关注他的行迹。
    今早他似与人约好,在灵妙观接头,我等盯着他们交易过灵药,便兵分两路,准备同时抓获他们。
    但属下大意,不曾察觉身后一直尾随的大理寺之人,他们一路跟踪我们到动手之前,暗算我们,当着我们的面把买卖双方全部截走了……”
    “没留下话?”她心中一沉。
    这个时间压得很巧。
    今日的重头戏,原本应该在大理寺牢房。
    襄王之事由乌衣巷接手协查,而乌衣巷的行事作风,定是要仔细查看其中可能隐藏的种种端倪的;
    至于秦淮舟,他未必会在这种事上亲力亲为,她的安排也是等查看过宫人斜的尸体情形以后,再去大理寺找他商议案子。
    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分心到别处。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察觉到异样,与她玩了一招黄雀在后。
    事情已成事实,再如何急也无用。
    她交代好后续事宜,径直去了大理寺。
    对于她不经通传就闯进书房的举动,秦淮舟并未表示意外,只挥手让紧跟进来的官员下去,人仍是坐在书案边,动作不紧不慢但十分果决的,收起刚刚在看的卷宗。
    “苏都知是为襄王一案来的吧。”
    苏露青有些好笑,她看着书案后的人装模作样的神情,迈步走过去,两手撑在书案边缘,是一个压迫感十足的架势,俯身低头看他。
    “我为什么而来,大理卿不知道?”
    秦淮舟迎向她的目光,温声道,“还请苏都知明示。”
    说着话,他又从容起身,从茶盘中拿起一只杯子,替她倒了一杯茶。
    “一直忙着公务,还没顾上这些茶,好在还是热的,苏都知先尝尝,润润喉吧。”
    苏露青往摆在面前的茶杯看去一眼。
    倒出的茶汤还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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