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摇影 第3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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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但摆放出来的瓷器都很别具一格,看得出来皆是精心制作。
    “都很好看,这个橄榄瓶的釉色就上得极好。”
    钟栖月指的架子上摆放的橄榄瓶,正是出自段砚川之手。
    听到钟栖月的夸赞,他眼眸微弯,看向钟栖月眼神含着好奇:“钟小姐也懂捏泥巴?”
    外行人,不懂陶艺的基本都会用捏泥巴来概括这门艺术,起先段砚川不太喜欢这种称呼,但听多也就释然了,现在自己跟外行人提起来也说他就是一个捏泥巴的。
    钟栖月莞尔:“对,我以前也捏过泥巴。”
    不过后来钟蕊觉得女生做这种实在太低级了,钟蕊更希望她的手能执起画笔,而不是玩一团泥巴。
    但她觉得陶艺很有趣。
    就在几年前,她也曾偷偷也上过陶艺班,烧出来的第一个瓷器,送给了纪冽危。
    段砚川:“原来是这样,钟小姐可以再指点看看,还有哪些釉色是你觉得需要改进的。”
    钟栖月受宠若惊,连忙说自己就是外行人,“段先生你别说笑了,您是大师级别的陶艺师,我不过就是一个外行人而已。”
    明廷笙没听钟蕊提过钟栖月会陶艺的事,便也把她这句话当客套,就笑笑。
    段砚川看向钟栖月的眼神,泛起微小的波澜。
    …………
    夜幕降临,明廷笙特地送钟栖月回了纪宅,“我也有些日子没有拜访过纪爷爷了,今晚正好去看看,顺带代我爷爷跟纪爷爷问声好。”
    回到纪家的时候,也正是晚饭时间。
    纪老爷子热情地问明廷笙要不要留下用晚饭,他笑说不了,还要回家陪家里的老人。
    纪老爷子夸他孝顺。
    简单寒暄了几句,纪老爷子便说让钟栖月送明廷笙出去。
    今晚格外的宁静安然,淡薄的月色隐匿云层里,在这悄寂夜间,忽而生起一阵风,拂过纪家宅院,荡起满院树影婆娑,花香阵阵。
    两人漫步在石子小路上,钟栖月垂眸底下脚底板的路,正在出神。
    明廷笙主动提起话头:“纪家祖宅夜里的景色,果然是很舒服。”
    他眼神往楼上一扫,忽然好奇问:“钟小姐是住在几楼?”
    钟栖月说:“三楼。”
    “三楼啊。”明廷笙脚步缓慢,看着三楼的方向,“是那吗?”
    钟栖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三楼的房间,窗户那正立着一道人影。
    挺拔,模糊,笼罩在孤独与晦暗当中。
    隔着太远,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钟栖月知道那间房是谁的。
    她也足够确定,纪冽危绝对正在注视他们。
    钟栖月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又说:“不过那间房不是我的,我的房间在这边看不到,要去后面。”
    “那是冽危的房间?”
    “对。”
    “你们兄妹俩住在对门,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还真好。”
    关系好吗?如果他是在纪家长大的,应该也说不出这句话。
    钟栖月淡淡一笑,“时间不早了,我送明先生上车。”
    目送明廷笙离开后,钟栖月又返回了纪宅,她说自己在外面吃过了,便直接上了三楼。
    纪冽危正好从三楼下来,两人迎面相撞。
    钟栖月神色略显不自在,连忙往边上侧开,让他过去。
    纪冽危面容是清冷到看不出半分情绪,他也看都没看她一眼,好像身旁的人是透明的存在。
    直接下了楼梯。
    他这种冷漠的态度,反而让钟栖月有点拿不准。
    本以为被纪冽危看到了她带明廷笙回纪家的一幕,他会生气,或许他又会在没人的地方给她难堪,说些那些让她下不来台的话,或是逼迫她。
    可他这次态度平淡得很,好像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站在台阶上目送纪冽危下楼,钟栖月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
    反正她从来都没有看清过他。
    -
    周日休息这天,钟栖月下午去了一趟托养中心看望赵槐。
    赵槐在八年前从楼梯上不慎跌落,因伤了大脑至今昏迷不醒,在托养中心已经住了多年。
    钟栖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亲自来看望赵槐。
    医生跟她说,“你外婆状况还算不错,不过,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也没个准确答复。”
    钟栖月道谢,“能看一眼外婆就好,我下次再来。”
    走出了托养中心,钟栖月沿着路边漫步,还没走到街市,便在路边看到一辆熟悉的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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