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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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会想听到。
    宋阳疑惑地嗯了一声,侧头看着凌笃说:“看到什么了?”
    “我忘记了,刚刚还想跟你说来着,但是一说就忘了。”
    凌笃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耸了一下肩表示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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