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桃春晴 第1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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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吟小声说道:“小伤而已,现在都不疼了。”
    谢行之拧了拧眉,没来由的烦躁,“适才的帕子拿出来,手腕不包扎,倘若稍有扯动,伤口便会裂开。”
    他那帕子擦过汗,已经脏了,不能用。
    月吟拿出干净的帕子,谢行之接过,覆在她皓白纤腕上,动作轻柔地包扎她伤口,他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最后打结时,不可避免地用了些力气。
    月吟不禁吸了口气。
    “扎紧了才能止血。”
    谢行之语气温和,包扎好后又看了看她另一只伤了的手背,说道:“回去我命人送来祛疤的药,早晚各擦一次,不会留疤。”
    月吟闻言抬头,定定看了他一阵。
    她心里一暖,笑了笑,两靥如花,“谢谢大表哥。”
    可这股暖意,在她看见谢行之衣上的血迹后,荡然无存。
    月吟抿唇,看着他干净衣裳染的血,心情一阵低落,“大表哥,弄脏的衣服,我会陪给你的。”
    谢行之一时哑然,知那天她撞见被丢掉的衣服锦帕和糕点后委屈伤心。
    梦里她哭得伤心,这会儿她低头窘迫地绞手指,丝毫不比梦中委屈。
    这件事已经过了好几日,谢行之原本是不想重提的。
    他无奈叹息一声,道:“我不知你送过糕点来,但我早前确实吩咐过正德不收你送来的东西,亦或是私下处理,这事是我存了偏见,是我的不是。”
    月吟微怔,这道歉的话,他在梦里也说过。
    想起适才在山洞中,他安抚她的方式也与梦中相似,月吟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那些与他有关的梦,都是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那往后他岂不是也会拿硬硬的戒尺惩罚她?
    月吟惊惧地瞪大眼睛,抬手严严实实捂住唇。
    谢行之还欲说什么,见她突然如此,问道:“怎了?可是身子突然不适?”
    月吟忙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她放下手,唇瓣紧抿,狠狠咽了咽嗓子,压住心中的惊惧。
    一定是她多虑了,谢行之温润,秉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才不会像梦里那般凶戾。
    这厢,林间传来窸窣声,正德率领一众侍卫正朝这边寻来。有侍卫瞧见了山洞外的他们,很快一众人出现在两人跟前。
    谢行之扫了眼微低垂着头的正德,大抵猜到了什么,敛了敛眉,“看来他跑掉了。”
    “小人办事不利,请世子责罚t。”正德忙拱手认罚,“我们一路搜来,并未看到他的身影。”
    月吟悄悄松了一口气,倘若让谢行之从清源大师口中得知她今日来做甚,那她这个冒牌货必然会被揭露。
    照目前的形势,还不是她坦言的最佳时机。
    “罢了,”谢行之扫了一圈在场的侍卫,亲点了两人,命令道:“你们二人将表姑娘安全送回侯府。”
    “其余人带上火把随我入山洞搜查。”
    既然山洞有机关,那里面定还藏了东西,是清源常来之处。
    众侍卫齐声道:“是!”
    谢行之欲带正德先入洞中,月吟看着他从身旁经过,小声叮嘱道:“大表哥进洞后要当心。”
    “好。”
    月吟以为这么小的声音谢行之没听见,哪知话音刚落他便有了回声。
    谢行之往山洞里去,月吟也由两名侍卫护送着离开后山。
    其实在山洞猜到谢行之发病后,她是故意托扶住他手心的。
    因为人陷入无助和恐惧中时,最希望有人能拉她一把。
    这种陷入绝境中的相助,最令人难忘,这一点月吟深有体会,她怕黑不假,担忧谢行之也不假,但更希望他能念着这份情。
    马车从郊外驶入长街,路总算是平顺了,也不颠簸了。
    月吟靠着车壁休憩。
    傍晚的风吹动帘子,她恍惚中看见谢行之跟在马车外面。
    月吟以为是她眼花,掀开帘子一瞧,果真是骑了匹黑色骏马的谢行之。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在马车旁的,大抵是没有抓到人,他神色严肃,心情似乎不好。
    骤降的气息顷刻传入车中,月吟有些紧张,纤纤玉手抓住帘子,确认问道:“大表哥,抓到人了吗?”
    谢行之不急不缓跟在马车旁,看眼车中的她,淡声回道:“没。”
    没有就好。
    月吟暗自松气,面上却故作惋叹。
    月吟放下帘子,回到车中,谢行之并没有先回府,反正跟在马车旁边,与她一同到的。
    两人一前一后入府,月吟跟在谢行之后面,只觉那衣袂飘来的是他身上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皎月阁。
    晚些时候,谢行之差人送来瓶药膏。
    月吟下意识看眼手上的伤,又想起谢行之没抓到人败兴而归。
    倘若不是在后山遇到她,谢行之岂会抓不到人?
    思及至此,她周身突然起了寒意,心里忐忑不安。
    这份不安,一直持续到她睡着,迷迷糊糊中,她嘴又含了硬硬的紫红檀木戒尺,泪眼婆娑望着那坐在床榻上的男子。
    谢行之一袭白色中衣,双腿岔分坐在榻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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