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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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到现在厨房崭新如初,大理石面光秃秃的,没有多少厨具,手指一摸都有灰。
    用什么煮呢?
    符楼目光晃了一圈,成功从角落里找到了还严严实实穿着保护膜的电饭煲,他拿起来抱在怀中,屈指敲了敲。
    “就你了。”
    厨艺自然是没有长进的,煮好的汤寡淡无味,符楼尝了一口后险些全倒了,但看到手边的调料盒,心一动,他盛了一小碗,捣鼓着——
    断断续续熬着这汤,不知什么时候天亮了,身后传来门被推拉的声音。
    “饿了?”
    孟北刚洗完澡,拿毛巾擦着头发,踏进来时目光扫了扫整个厨房,台面撒了不可名状物,地面上有可疑水渍,而站在中央的人脸也脏脏的。
    他沉默了几秒,觉得自己这几年脾气好了不少,大早上地还能跟这个事儿精轻松搭话:“嗯……这是又跑来糟蹋厨房了。”
    符楼淡定自持地将小勺子放回去,背过身的同时将那一小碗往不起眼的地方挪了挪,摆好脸说道:“给你熬了醒酒汤,要不要尝一尝?”
    孟北好像还真想看看符楼毒不毒得死他,专门将符楼藏的那碗掏出来往嘴里送:“是吗?我尝尝。”
    “等——”
    符楼微微睁大眼,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着,而孟北却在看清他的心虚后,毫不顾及地浅舔了一口,神色没什么变化,简单地评价道:“不错,舔一口得运动五十公里。”
    符楼:“……”
    孟北瞥了他一眼,继续说:“也许能排出吃进去的这点盐分。”
    “本来也不叫你喝的这碗,”符楼从锅里重新盛了一碗给他,“喝这个。”
    孟北低头看着这一碗漂浮着姜末的清汤。
    符楼往前送了送,认真地说:“这是正常的,不骗你。”
    孟北嘬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又看了看神色无异的符楼,倒也捧场地大口喝下这泡姜水,说:“我不是猫,下次也不必这样激励我喝水。”
    符楼嘴角微微翘了翘,纠正道:“这叫暖胃。”
    见他笑了,孟北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几刻,毛巾从头顶移到宽肩上,他转过身往外大步走去。
    “行行行暖胃,出来吧,等下收拾。”
    符楼跟过去,刚好与客厅摆放的全身镜打了个照面,终于看清现在这张脸的限定全貌,沉默片刻,转头问孟北:“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其实刚才你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了。”
    “那为什么还是没告诉我?”符楼用湿纸巾使劲儿擦脸。
    “我一说,你就会不笑,”孟北想了想,伸手把符楼额头上被刘海遮住的那点污渍擦干净,“尽管那是偷笑,也很好看。”
    符楼手一顿,看向他。
    孟北这张嘴是有点太厉害了。
    他怀疑地问:“我记得,你和凌阿姨说相亲失败过一次,是不是骗她的?”
    “算是。”孟北点点头,很干脆地承认了,“我根本没去相亲。”
    符楼:“那你……”
    他想到什么,顿时噤声。
    孟北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卡顿,自顾自说:“既然没这个意愿,那就没有开始的道理,正好拒绝她了,两全其美呀。”
    挺会忽悠人的。符楼默默地想。
    思索间,孟北突然靠过来,淡淡的柠檬香也一并扑过来,符楼确认似的细细嗅了一下,只有沐浴露的香气一点酒味也没有,闻完后,他又感到疑惑,为什么孟北一靠近就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
    除却那天闻到的劣质香水,孟北身上自带的气味总是能让他舒适而放松,像扑入被正午阳光暴晒过的棉被里,而他的衣物常用一种质地清凉的肥皂洗净,被皮肤的温度一烘烤,就如夏日清风,干烈空气中藏着绿色植物的呼吸,但正因气息太过纯粹,沾上其他味道也会非常明显……
    符楼略微走了个神,眼前就出现了一张闪亮的个人名片,卡如其人,尽是些骚包的设计。
    “这是昨天见的那个叔叔的联系方式,记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找他找我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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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抱抱你是猫。
    小猫嗅嗅猫薄荷jpg.
    第35章 七夕番外:站在窗子里的人
    “孟北,七夕快乐。”
    有人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如同在冬夜互相取暖时柴火烧出的哔剥声,刚刚好催人入眠,潮湿的空气里携着冷,又漂浮着若有似无的酒气,那人的气息无处找寻,像融化在这里,静静候在他的身边。
    可除了这句语焉不详的祝福,再没有等到那人的下话,静静地,连风声也掩去,好像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在孤寂地盼望。
    但孟北知道那声音的确存在过,主人又是谁,忙睁开眼去找,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在乡村很常见的朴素民建房,正门的红漆早已斑驳,像鱼儿炸鳞,此时紧紧闭合着,锁住屋内的陈旧光景。
    他微微一愣,伸手去推,却没能打开。
    孟北蹲下身来,摩挲着木门干裂的纹路,触到了一小块红漆脱落的地方,不起眼的微黄的木板上有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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