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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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波流动。
    裴珩一下子确实就热得不行了,他还没能把谢瑾勾出来,自己眼里倒是全盛满了卑鄙的欲望,恨不得漫出来将怀里的人淹没。
    “朕的身子你又不是没看过,上面都是疤,不好看的……不过公平起见,皇兄,你的是不是也得给朕看看?”
    威逼利诱。
    谢瑾蹙眉,声音有些疲累:“男人的身子长得都差不多,没什么好看的……”
    “反正都差不多,那有什么是不能给朕看的?”裴珩心中愈急,见胜负久久未分,另一只手就要往他身下探。
    谢瑾一把握住了他的那只手,抵死阻拦:“裴珩……你别太过分了!”
    宫人虽然早已退下,可他们此刻还是在陵阳殿的正殿上,这里平时都是拿来处理朝政、会见朝臣的地方,与御清池和弄月阁都不同……
    谢瑾心里迈不过这道坎。
    裴珩笑着,动作不正经,却试图与他一本正经先谈起了条件:“好啊,那你这两日干脆先别回弄月阁了。大事还搁在眼前呢,南党要是随时来闹,朕正好把你丢出去,要死我们一起死了……”
    说到最后,他的话里藏不住缠绵暧昧的意味。
    谢瑾眼底的迷离也一闪而过:“裴珩……”
    裴珩听到这声,终于窥见了那一点他想要从谢瑾身上看见的欲望,哪怕只有那么一点,也足够冲破他所精心设立的防备。
    “朕在……”
    “皇上,谭夫人她——”殿外姚贵快步走进来通报,就撞到了这幅场面,立马噤声低下了头。
    气氛一变,谢瑾先挣开了。
    裴珩抄起桌案上的茶杯,就往他脚下丢过去:“活腻了?!”
    “皇上恕罪!”
    姚贵欲哭无泪,硬着头皮继续道:“是、是那位谭夫人,她出宫出到一半,又折了回来,说想再次求见皇上和大殿下。皇上您是要见她,还是继续……”
    裴珩又剜了他一眼。
    在他把茶盖也丢过来之前,姚贵拔腿先跑:“奴才这就去传召!”
    ……
    “民女谭瑛再拜皇上、再拜大殿下——”
    谭瑛此时跪在地上,较方才来时,她清隽的眉头紧锁,眼底却多了几分坚毅。
    谢瑾面上还浮着几分不自然的颜色,掩面轻咳,听她不再自称“臣妇”,也抬眸与裴珩暗中对视了一眼。
    不过裴珩被硬生生打断,胸中尚有些不快:“夫人有话就快说罢,朕和谢瑾都忙。”
    谢瑾见她神色还有些紧张不安,温声安抚:“不忙,先请夫人喝口茶吧。”
    “多谢殿下……”
    谭瑛接过热茶,抿了一口,而后深吸一口气,伏在了地上:“谭瑛是女子,但自幼受父亲言传身教,习儒术仁政,兴行王道,可我却为了一家之私助纣为虐,与先父之志逐渐背道而驰,实乃惭愧……还恳请皇上与瑾殿下开恩,给民女一个赎罪的机会——”
    第36章 帷帽
    翌日傍晚, 刑部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随后耿磐与刑部一众官员,跟着司徒钊一道走了出来。
    “丞相大人,一路好走, 不送。”耿磐朝他鞠躬一拜。
    司徒钊耷拉着眼皮, 面色瞧着不甚好。
    耿磐这两日虽未对他动刑, 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却硬逼着他看了两日两夜的案卷,折磨得他不能安歇片刻。
    他想强撑起精神,可此刻连狠话都发作得有气无力:“耿磐, 你且记着这两日的账……!”
    耿磐一笑:“是, 下官一定谨记在心。”
    司徒钊抬脚又往下走了一步, 不想两腿一软,险些从台阶上滚下去。
    他一阵晕头转向, 又恼羞成怒:“来人, 本相的大辇呢?”
    耿磐抱拳朝天一拜,难得正色凛然道:“十六人的宝辇乃天子所乘座驾,丞相如此僭越招摇,就不怕日后您的判文上再多加一条罪名么。”
    司徒钊觉得他这话说得蹊跷, 拧眉不快:“本相今日既能踏出你刑部大门, 又何罪之有?”
    话音未落,一辆相府的马车驶来,在刑部大门前停下。
    司徒钊先不屑与刑部这帮人计较, 甩袖要走,就见司徒烁连滚带爬地下了马车, 六神无主般地冲了过来:“父亲!父亲,您总算出来了——”
    司徒钊没好气地瞪道:“多大点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司徒烁的愁容拧巴得像根胖麻花:“父亲有所不知, 趁您这两日在刑部,谭瑛那毒妇居然勾搭上了谢瑾!眼下……全乱套了!”
    “什么?”司徒钊一震,险些没站稳:“她做了什么!”
    司徒烁气喘吁吁:“她不知天高地厚,今日竟敢去了长昭殿,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公然指认您早年间盗用文章拜帖入仕,还说您贪赃枉法、货贿公行……北党那帮人便趁机造谣,说您是欺世盗名之徒,难当一国之相重任!父亲……”
    “她、她是不是疯了?!”
    司徒钊气血上涌,咬牙逼出这几个字。
    可他没敢说出口,这实则是他心头多年来的忧患。
    他当年抛弃发妻,费尽心思骗娶比自己小十多岁的谭瑛,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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