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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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花书签此刻正夹在日记本中,有关他的那页。
    岑绵靠着流理台望向窗外出神,从新疆回来后,北京阴翳的天令她尤为不适。听说下半年就要开始单双号限行,不知道对当下环境改善能不能起到帮助。
    她转回身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溢出很多,急忙关掉开关,挪开杯子擦水。可是淋到热水的杯身太烫了,岑绵短促地叫了一声,跑去水龙头下用冷水冲被烫到的位置。
    言维叶从楼上跨步而来,就好像从噩梦惊醒似的慌张,拿来药箱为她上好烫伤药。
    现在是凌晨,他应该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可刚才岑绵觉得自己真的没闹出多大动静。
    她看着他为自己上药,不顾自己发型翘起边角。她抬手撩起那处刚拆线的伤口看到一小块疤。
    让她想起自己帮言维叶洗头发那次。是她主动的,一早醒来看到日记上写自己砸伤了隔壁室友,从屋里出来又正巧听到他在洗澡,房门半掩,她走进去敲响卫生间的门。
    里面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回应,只有关掉水后水珠零星滴落的声音。
    她轻声叫他名字,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里面终于有了动静,他们之间隔着长虹玻璃,门里人影闪动,再一会推开门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热气像是泄压后的气球,从缝隙中任意挤出蒸红了她的脸。
    水珠从他每一块肌肉上流经,最后汇聚在人鱼线下的沟壑。
    “有事?”他问。
    岑绵抬起头正视他的眼,“想问你需不需要帮助。”
    指着他的头发说:“好像还没湿到那里,我可以帮你洗?”
    言维叶挑了挑单侧眉毛,岑绵在空中乱指一通:“前提是你要穿好衣服。”
    他笑了笑回去把浴巾换成浴袍问她现在可不可以。
    岑绵咬住下唇上下打量,浴袍系得松松垮垮。也行吧。
    言维叶按她指令躺进浴缸,岑绵拿花洒帮他打湿头发,问水温合不合适,他的睫毛沾上很多水珠,灯下不停颤的样子像碎钻,再打出泡泡揉到他头发上。
    他忽然攥住她胳膊,有些用力。岑绵被吓到了,问他哪里不适。
    “泡沫进眼睛里了。”他虽然这样说,但好像一点不急,紧紧握住她不放。
    “你、你松手我才能给你拿毛巾呀!”
    他这才放开她。
    ……
    言维叶的手秃然抖了一下,岑绵感觉到棉签用力戳到自己。
    他说抱歉,问是不是弄疼她了。
    她说没有,“你不用这么小心,我哪有那么脆弱,从雪道上摔下来现在不也好好的。”
    言维叶扔掉棉签,因为她这句活跃气氛的话倏然掀起眼皮,看向她的眼里比以往暗淡。
    “能不能多爱护自己身体。”他揉了揉岑绵头发,“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被渴醒了。”岑绵笑笑。
    自从他被她的杯子砸伤后,岑绵就没再向之前那样醒来会对他发脾气,言维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岑绵看看自己那几根被烫伤的手指,其实还在隐隐作痛。
    她坐在这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说自己要回房间继续睡了。
    言维叶叫住她,递给她杯子。
    “谢谢你。”她捧着杯子钻进电梯快速上楼。
    不久后楼上传出关门声,言维叶在流理台坐下冲了杯咖啡,揉按着太阳穴缓解头痛。
    他是被岑绵轻声唤痛的声音从梦中叫醒的,梦里原本指向自己的枪抵在了岑绵头上。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燕正珺问他身边的女孩是不是某人私生女。
    “家庭倒也配得上,如果你认准就她了,什么时候带来家里看看?”
    言维叶腮颊绷紧:“一个男人在未婚情况两边播种,最后选择其中一方结婚。说是私生子,倒也符合你的逻辑,毕竟你不止有一位私生子。怎么样,现在这个玩腻了吗用不用我帮你找个小男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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