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9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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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大人还是不懂女子,姑娘如何说,楼大人便如何信了……”那姑娘藏着心思的神情仍现于思绪里,她跟随着婉笑,为柳姑娘辩解上一句。
    “我瞧那姑娘对大人是真心的,只是不想给大人带来困扰。”
    心绪随她所言逐渐飘远,楼栩回想昔时光景,缓声相诉:“婚事废除不久后,她便回乡了,之后就断了音讯。”
    婚讯放出又被撤废,在京城定是有毁名声,柳琀望不见楼栩回应的希冀,便决意不告别,游走他乡去。
    毕竟此乃他人私事,她未再多嘴,眼前之人既已错过,和那位柳姑娘无缘,唏嘘往事就不再提了。
    “那日心
    口的剑伤……可好了些?”
    温玉仪随后移下眸光,直落他胸口,彼时于王府内受的那一剑可是颇深,此时定当还隐隐作痛着。
    楚大人的狠厉人尽皆知,若非楼栩挡着,那冲出的银剑便会要了陛下的命。
    闻言,唇角染了几番苦笑,楼栩未向她隐瞒,已将一切看了淡:“本就是不可痊愈之伤,温姑娘明知故问了。虽逃过一死,但身子已不如从前……”
    “楼大人可有后悔挡下那一剑?”
    为李杸丢了康健之身,而今又参与进了谋逆之行中,早知今日,楼栩或许就会斟酌着挡剑一举了。她如是而想,心觉好奇,意绪回于心神时已问出了声。
    “不悔,”他不假思索而答,道得果决刚毅,“下官并非是为陛下而挡,是为对朝廷的忠义而挡。”
    他一直是这样,从不为个人谋私,为己谋利,为的是家国之义……
    楼栩还是一如从前,遵守心中道义而活,将生死已然置于身外。
    “大人似与往昔不同,又似和从前无异……”
    轻浅盈盈一笑,温玉仪再望城墙上的孤高月影,觉着已至夜深人静时,便淡然作拜离去:“大人早些歇息,我便不扰楼大人了。”
    回于雅房之际,见着床榻上悠闲躺坐着一道清绝身姿,手执着一册书卷细细观望,她推门而入的一刻,恰巧望书页被翻过了一页。
    书册一阖,楚扶晏抬眸凝望,只手轻拍枕边空缺处,示意她来一旁躺下。
    “谈得如何?”
    他凛眉轻问,关乎楼栩之事定要问上一语,她的这位旧日情郎他可不敢怠慢。
    温玉仪顺从地上了软榻,忽感纤腰被大袖一揽,她蓦然低呼,回神时已娇羞地落他怀中。
    而他仅着了件单薄寝衣,肩头衣物松垮,像是轻盈一扯便能尽数扯下。
    她面上羞意若隐若现,半晌惊觉大人还在等回话,心不在焉地答道:“只是说了几句陈年旧事,大人无需在意。”
    “陈年旧事?”闻此一词,他心下更慌张,蹙眉低沉反问,“是为夫不知的事?”
    “嗯……”知大人顾虑所在,她故作肃穆地点头,意有所指般轻声回道,“大人来得太晚,许多事自当是不知晓的。”
    她所说的“来”是指情念上的先来后到,事实确是如此,楼栩本就是先与她相悦未果,他后到而来,没有资格听尘往诸事。
    她佯装正经回话,作势欲从大人的怀中逃走。
    楚扶晏冷笑一声,瞧她已要从清怀挣脱,又将她擒了回,倾身蛊诱着:“玉仪同楚某说说,楚某想知道所有……”
    “那是我和楼大人之间的秘密,怎能说与大人听。”硬撑着气性,她试图挪远,却再被捉回。
    冷眸间的笑意未减,只是不易察觉地寒凉了几许,他落吻至她的耳垂,喑哑低问。
    “有何事是为夫不能知的?嗯?”
    温灼之息流窜于耳廓旁,一丝一缕无不撩动起情妄之欲。
    温玉仪和他挨得近,已感受起此人的紊乱之息,闪烁其词地回道:“有很多啊……楚大人凶横残暴,我当然是不敢乱说的。”
    “夫人是觉我不够温柔?”
    偏将凶横残暴一词听入了耳,他顺势压下此抹娇颜,轻然挥袖,绡帐便若盈蝶落下。
    “那我便温柔一回给夫人看看……”
    她以为逃不过这场劫掠,然而大人当真是柔和极了。
    他不急不躁地褪去她的端雅薄裳,柔吻绵若春雨,从丹唇一路而下,使她瞬间卸了心防,秋眸浑浊不堪,似染了他的点点阴戾之色。
    这回似真耐住了脾性,楚扶晏温和地啄吻,落至寸寸玉骨冰肌上,怀内的娇女难以忍耐地微微身颤。
    “唔……”
    肩头锦裳已被褪尽,她抬手遮上些羞赧面颜,却发觉十指已和大人交缠而扣,全身已不可动弹。
    双目娇媚如丝,仅过了几霎她便欲念四起,心火灼烫蔓延。
    可帐中的威仪身影偏就不给,惹她心切意急,眼角顿时溢出泪珠来。
    “大人……”她娇声轻唤,急切求饶,桃颜满是绯色红霞。
    太是羞于启齿却碍于难忍,温玉仪攥紧相扣的皙指,泪眼盈盈道:“大人别折磨我……”
    这哪能克制得了……
    最后一根心弦似悄然断裂,隐忍于心底的冲动倾泻而出,他听后不断狠然掠夺,再不留一分柔意。
    “给你……”于她耳旁沉声而道,清冽嗓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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