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4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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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斜耳朵赤红地扭开脑袋,想着祁聿吩咐,他僵着脊柱塌肩同她说:“不好意思,我未曾人前与人这般。”
    这场戏他配合的实在吃力。
    陆斜眸底眼色翻来翻去,他不明白自己了。但能清晰认知自己与祁聿的相处他只是惊心无措,不是排斥抗拒。
    指腹悄悄绞着袖口,摸索着不净的心思。
    话李卜山只要牵个头,何至就会往下铺接。
    忙道:“是有些无趣,你去给大家唱一曲,就唱你拿手的《鸿鸾禧》。”
    何至一边朝老祖宗身边人甩眼色,一边凑近老祖宗说解戏本:“戏里说婚姻本天定,一女不嫁二夫,必得从一而终。”
    他直起身指着刘栩贴身侍奉的小宦:“这戏最适合你唱给老祖宗听。”
    他打量老祖宗眼,试探句:“你与老祖宗也算一日‘夫妻’......”
    李卜山听到这里眼睛都笑弯了。
    “这出戏妙,祁聿你说呢?不嫁二夫,须得从一而终。”
    桌面上能听懂这话的就他们三人。
    何至将人送桌前,当是李卜山给他脸面,喜笑颜开:“是是,从一而终。不曾听说祁秉笔爱听戏啊。”
    “祁秉笔喜欢听么,那我再挑两个送你身边伺候,日日唱给您听?”
    这话真是让李卜山又舒畅一阵,笑着端起酒吃了一杯。
    实在是太久太久没见这般横行张狂的祁聿吃哑巴亏。
    见祁聿神色乍变,人绷得不像话,极力忍耐了诸多。
    陆斜悄悄往前站一步,弯腰提筷吃菜,用半身将祁聿视线尽数挡住。
    司礼监都说祁聿是老祖宗疼爱提携上来的人,人所共知但不喧于口的‘秘密’。
    可他没见过祁聿对司礼监这位老祖宗如何,反倒是作死的怨气一直挺重。
    刘栩瞧见,隐着的气一下提上嗓子,又缓缓摁下去。
    祁聿眸子略掀,入眼就是陆斜这张脸,下颌线流畅牵到颈子隐入领口。外头难听的声音与情景一下被陆斜全都挡住。
    陆斜拢下来的阴影内,她得了片前所未有的清净。
    唇角不由扯起来,挑眉在陆斜脸上:“你还有点用。”
    嗯?
    陆斜愣愣回看他眼,见祁聿眼底笑意,他又垂颈吃菜。
    嘴里是什么味道他没太尝出来。
    只是今日冲她来的,陆斜作用也有限。
    然后就听见桌前一阵对词:
    “咳,这是条裤子,怎么穿哪!”
    “裤子有吉祥话呀。”
    “什么吉祥话?”
    “金银满库。”
    “好,这白裤腰撕了吧。”
    “撕不得,这也有个吉样话。”
    “什么吉祥话。”
    “白头到老哇。”
    “好,吉祥吉祥,请姑老爷入库。”
    ......
    这等淫词就这么堂而皇之在宫内唱开,实在匪夷所思。
    陆斜听得脸上浸红,气息都羞得断续不接。
    祁聿初听浑身僵硬呼吸不畅,渐渐耳鸣目昏,随后笑了。
    她顶顶额角,松神后。赤目劈手夺了陆斜手上筷子,拿着帕子给他嘴一擦:“你能吃多少,挡不住了,起开。”
    猛地被推开,陆斜脚下慌乱,尚不明白因缘。
    掀开后祁聿又钩住他腕子,将人扯近绷紧下颚轻声问:“身后的......荷花好看么?”
    祁聿眼底水光一显便隐入到心底最深处。
    “什么?”陆斜愣愣朝后扭头。
    一池塘的碧叶娇花,嫩蕊凝珠,荷叶当心折着各色光,粉色花苞出水玉立。风拂过,轻晃齐摆,粉绿姿态各异交缠在一处,雅致幽娴。
    “好看,我往日没见过这种,又大又舒展。”
    每个字都揪心,但祁聿噙着浅笑。
    声音往下凉三分:“下头有直入池中的栈桥,你去折支最好看的来。”
    陆斜不疑有他,‘哦’声就朝下去。
    他身影擦出余光,祁聿屈指顶着额角,“李卜山,你们走吧。”
    李卜山可算等到这,儒雅拂褶起身,冲何至浅声:“走吧何随堂,祁聿跟老祖宗有话说。”
    何至再蠢也不会这点识不清,吩咐掌家抱着礼,朝老祖宗跟祁聿行个退礼,跟着李卜山就离去。
    唱戏的小宦跟在人群最末,被何至一掌推回来。
    祁聿这才打量李卜山嘴里这个照着她养了两年的戏子。
    侧着乍然一瞧,身形是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细细打量下来,也就眉眼像些。可惜他估计没被何至好好待过,人怯生生的软条条的太没意思。
    刘栩喜欢的不是这种软性......
    这人如果用戏曲绷面将眉梢再吊起一二分,眼中再活些对刘栩的厌恶。
    许是能将刘栩迷一阵,能当晚被刘栩弄死在床上。
    她支着手撑着下颚看看,跳转体内气息,等一切归于平息后常常吐纳口。
    这小宦左盼右盼茫然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见刘栩朝他招手。
    他抬头在刘栩跟远处祁秉笔身上来回打量,这气氛汹涌得可怕。可老祖宗示意,只得战战兢兢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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