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君主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二十五年啊。
    等了多久,就疼了多久。
    西瑞咬牙问:“yh药剂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yh药剂,僵化症对抗型药剂,是让伊安从此以后立稳医药界的最高研究成果。
    可惜,正确的药物对上拖延已久的病症,往往是回天乏力。
    阿塔兰摇了摇头,金色的眸子微微低垂,像是被风吹熄的烛火。
    “没有用,抗药性太强了。”
    帝国的君主今年已经四十七岁了。
    任何一件事都需要付出代价。
    包括等待。
    僵化症对抗型药剂,从一开始初露苗头的时候,阿塔兰就已经尝试了。
    阿塔兰知道有风险,
    可是他不得不做。
    他必须等下去。
    执念就像是一把刀,一寸一寸的割着他的血肉和骨髓。
    舍不得,放不下,忘不掉。
    执念实在是太深了。
    这么多年来,帝国的君主用过无数的药剂,抗药性不断的增强着。
    他的身体像是摇摇欲坠的山垒,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强打起精神,压住下面蠢蠢欲动的恶意。
    再耀眼的太阳,也终归有日落西山的那一刻。
    阿塔兰有时候觉得自己疯了,可是有时候,他又知道自己其实无比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如果一辈子都等不到呢?
    如果那些话都是真的呢?
    如果雄虫真的离开了,真的叛逃了呢?
    怀疑像是一颗无声的种子,永远的抓挠着他的心肝。
    他忍不住去怀疑,可是又忍不住去相信。
    最终仍然执着的等一个结果。
    “怎么会没有用?兰塔……”
    西瑞的手指紧紧攥住阿塔兰的手腕,仿佛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阻止那灰白的痕迹继续蔓延。
    雄虫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声音低沉而坚定:
    “兰塔,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救你。”
    “害怕?”
    阿塔兰摇了摇头:
    “我并不害怕。”
    阿塔兰的目光直视着黑发雄虫,眼中带着极其浓郁的情绪:
    “cerie,这不是你的责任,救我也不是你的义务。”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别的雄虫吗?”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答案的问题。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静默,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他们的目光交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感。
    西瑞的手指依旧紧紧握着阿塔兰冰冷的手腕。
    以他们如今的悬殊身份来说,或许算得上是雄虫的僭越。
    可是以他们的曾经来说,无论再怎么亲密都不过分。
    连性命都可以交付,还有什么是不能交付的呢?
    阿塔兰从来没有一瞬间忘记过眼前的雄虫。
    cerie是黑色的太阳,深邃而炽烈,带着一种不讲理的野性。
    当雄虫静静地看着谁的时候,雄性魅力完全不要钱一样挥发着,像是无形的火焰,灼烧着每一个与他目光交汇的灵魂。
    阿塔兰当年就是爱上了这样的cerie。
    无可救药一般。
    如今,
    雄虫再次出现在阿塔兰的面前,那些已经流逝的情感,宛如山洪一般重新回流,冲击着他早已干涸的心田。
    阿塔兰的目光落在西瑞的脸上,细细描摹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深处。
    “cerie。”
    他从西瑞滚烫的手心中抽走自己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袖子和手套。
    仿佛在掩饰内心的动荡。
    “我知道,这个答案或许太明显了。”阿塔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自嘲。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对你有好感,因为我不愿意放弃这种幻想,所以——我等了你二十五年。”
    君主的声音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这二十五年间,我不肯接受任何的雄虫。”
    阿塔兰的目光直视着西瑞,眼中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坚定。
    “这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的义务,我知道,我们当年没有在一起,现在也未必会在一起。”
    带着一丝苦涩,阿塔兰沙哑地说。
    “可我,今天见到你,依旧觉得很高兴。”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
    “这整整二十五年,我从未有一天这么高兴过。”
    这个笑容像是破碎的镜面,映照出他整整二十五年间日日夜夜的挣扎与痛苦。
    阿塔兰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西瑞的脸上,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却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这个答案他等了二十五年。
    忍受了每一寸皮肤上攀着的疼痛。
    可真的他要问出来的时候。
    却依旧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