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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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方兰,平日偷偷给自己送蜜水时挺警醒的,怎么今天也不知避人,连人带水被阿柔抓了个正着。
    到嘴的蜜水飞了,元祯心中痛批家令,脸上笑嘻嘻的去抓苟柔的手,安抚道:“不多,只多喝了一杯。阿柔既然发话了,那这杯孤就赏给家令。”
    语毕,元祯用眼神催促方兰将蜜水端出去,苟柔打开她的手,轻哼,“只多喝一杯?那殿下又是咳又是晕是怎么回事?”
    苟柔吓唬她:“下次把肠子咳出来,殿下就知道自己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来人,给殿下摆饭!”
    元祯道:“我吃不下。”
    苟柔坚决要给元祯一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吃不下就含着,想吃时候再咽下去。”
    “噗哈哈哈哈哈。”
    元祯捶被大笑,直笑到满脸通红,喘不过气来,还得求苟柔给她顺气。
    晚食由尝食监刘先伺候,苟柔在一旁监视,元祯只好喝了半碗鱼羹,让人撤下饭食后,留苟柔一人在内室。
    烛光摇曳,主仆二人对坐在一枝烛台边。苟柔率先打破了沉默:“奴婢进城的时候,碰到谢府出城的车马,听奴仆们说,谢家已经把府邸托给牙行,预备举家定居建邺了。”
    元祯眉睫一颤,她的声音疲倦:“你也听说谢七娘的事了?”
    “奴婢想,殿下近几日身子大好,总不能无缘故的眩晕,就多嘴去问了家令。”
    这一问,让苟柔也心惊肉跳,她想不通谢七娘或者说谢府态度转变的原因,难道广陵王真的要废太女了?
    广陵王同谢氏出征,人在建邺,倘若他真有这个意思,谢家确实能早一步知晓。
    至于谢真一嫌弃元祯病躯的话,也极有可能是托辞,毕竟二人十几年的情谊,要不情愿早就不情愿,哪还用等到今日。
    元祯道:“不提玳婢,这几日我的额角跳的厉害,刚刚睡了一觉还是不停,总觉得有事发生,你出城可见到了阿舅派来的人?会不会是江州出了差错。”
    苟柔从怀中拿出密信,交给元祯,又用银签拨旺了烛火。
    元祯谨慎,先对了信封的图章,确认暗号无误才拆信。看完信,她松了口气,笑道:“阿舅为江州刺史,主政一方,却不是大司马的盟友。我原本怕萧氏会铲除异己,率兵攻打江州,想不到前些日子阿舅已收到萧氏的拉拢,暂时无碍了。”
    她想的很深,萧续挟天子以令诸侯,兵强马壮,仅凭广陵王府和江州刺史郑伯康之力无法反抗,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兵与马在乱世中都很珍贵,元祯可不是长广王、阳平王,不会傻到白白给萧氏送人头。
    烛火下,元祯嘴角噙着笑,眼睛愉快而生动,她看苟柔在发呆,主动问:“你在想什么?”
    苟柔晃过神:“啊,奴婢是在想,郑大人对殿下忠心耿耿,又是血脉至亲。太女妃不如还从郑氏女中择定,也好给郑大人吃个定心丸。”
    元祯的笑容消失了,她收起信,敷衍道:“今日累了,此事再议吧。”
    不过皇室与世家都躲不开联姻,她心如明镜,玳婢离开,郑氏就是最好的选择,是无论元祯怎么躲避,都绕不的宿命般的结果。
    一想到玳婢,元祯又是黯然神伤,她想起自己的同母妹元缇被父王带到了建邺,或许改日应该去信一封,问问她谢家发生了什么。
    殿外传来喧哗,声音越演越烈,苟柔起身道:“外头是怎么了?奴婢去瞧瞧。”
    不多时,声音平息,苟柔带着广陵国相萧智容快步走进来。
    元祯见二人直接闯入内室,国相又神色凝重,不像是有什么好事,额角就跳得更厉害了。
    果不其然,萧智容一开口便是:“大王在建邺杀了人,与丹阳县主一起监禁在府,广陵国恐怕也会因此废除,殿下要早作打算!”
    第4章
    她的话在平静的夜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元祯紧盯着萧智容,在她那张因跑马而泛红的脸庞上,看到稳重中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广陵国相萧智容同样出身兰陵萧氏,据说与远在京城的大司马萧续亲缘不远。今夜她入宫,是否会是兰陵萧氏的一场阴谋呢?
    “国相如何知道此事?”
    萧智容道:“丹阳县主偷偷安排人逃了出来,因为夜深无法入宫,所以才来到臣的府邸求助,臣将她也带来了。”
    苟柔闻言,果真疾步从殿外拉了一个路都走不稳的中年妇人进来,元祯认得她,这人正是照料妹妹元缇的傅姆李充华,许是因为一路奔波,双腿累得都不会行走,她给元祯歪歪斜斜的施了一礼。
    看来国相所言不假,元祯心沉到谷底,她问:“李傅姆,建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充华不敢隐瞒,含着泪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原来广陵王元叡与谢济平定扬州后,下一步就要安抚当地的豪族,在酒宴上,元叡喝醉了酒,与陆氏的人争执起来,失手拔剑将人刺死。
    “那么,父王因何事与人起了口角?”
    “奴婢听说,是因为豪族不满刺史落入谢氏手中,又对陛下出言不逊,大王恼怒,这才失手杀人。”
    新帝元景只是兰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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