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们无理。”
    他的声音沉静舒缓,刚刚的剑拔弩张在这声音里一寸一寸消退。
    荆榕乌黑的某种只有平静,“你已经离开了战场,不会再有这样的伤痕了。”
    那个士兵仿佛在这样的注视里丧失了所有心智,他剧烈地颤抖和哭泣起来。
    荆榕掰着他的手腕,转而对店主点点头:“我为您遭到的不公深感歉意,您允许我把这个人交给他们的卫兵处置吗?请您放心,您不会遭到任何的追究。”
    店主眼神空洞茫然,看了看他。
    跟着荆榕下来的玦掀开兜帽,露出他的红发,虽然他也有些愣神,但他上前去握住店主的手:“您可以相信他。”
    得到所有人的默许后,荆榕推着那名士兵走到了巡逻者面前。
    这么一来,巡逻者也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他。
    他们已经做好了冲突爆发的准备,这么多年来,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战俘镇的人杀过他们的人,他们的人也对这个镇的居民肆意辱骂和掠夺,冲突每天都在发生。
    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当守卫,因为罪岛人在战场上是不要命的,做他们的敌人,实在太过痛苦。
    但他们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说辞。
    626说:“如果你们没有下来,今天恐怕是要流血的。”
    荆榕对巡逻者说:“战后应激创伤综合征,能走出来的是少数。对他多加照看。”
    “好、好的,先生。但你……”卫兵有所犹疑,“您到底是什么人?”
    荆榕说:“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他咬着烟,神情随意而认真:“我是来结束这场战争的。”
    第17章 高危实验体
    他是来结束这场战争的。
    巡逻者和士兵都有些发愣:“战争不是……已经快要结束了?”
    连玦也抬起眼睛,神情有些讶异。
    眼前黑发黑眸的年轻人气场太强,又说得格外沉静,他们不由自主相信了他,只是还有些疑虑。
    荆榕笑笑,没说什么,返回铁匠的家里吃晚餐。
    桌上粗糙的烛台燃烧着,照着他的眉目,玦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习惯性地把盘子里唯一的午餐肉递给了荆榕。
    荆榕用刀叉将其分出一大半,随后神情自然地把多的那一份放回玦的餐盘中。
    玦的耳根很少见地红了红,但没有再坚持。
    荆榕没有注意他的神情,很快地吃完了饭。
    其实比起他在风雪中做的炖锅,面前这顿饭几乎称得上是破败:囤了一个冬天,变得干硬无味的土豆煮汤,燕麦和剩酒曲掺出来的面包,吃起来像在嚼锯末。
    玦问:“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荆榕说:“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玦沉默下来,凝神细思。
    这几天以来,停留休整的时间和赶路的时间已经要持平了,按照这个速度走下去,或许存在开春才会到达的可能性。
    玦停下刀叉:“可以再快一点吗?哥哥。”
    他抬起眼看荆榕,终于说出了他长久以来的疑虑,“我可能……活不了很久。等不到看到奥克维尔克的那一天。”
    玦的动作有点僵硬地停着,仿佛在等待判决。
    他这一生从来只有用尽全力从一个地方奔向另一个地方,不惜耗空自己的一切,从精神力到肉体,无所不牺牲。
    玦无法停止脚步,即便在这途中,他爱上了一个裁决者,停下来时仍然会感到疼痛。
    荆榕说:“这正是我要找你讨论的。”
    黑发黑眸的青年的神色第一次这么认真:“接下来的事需要我们两人一起完成,只要行动够快,我们的行动也会加快。”
    玦本以为荆榕会跟自己聊人生,迟疑了一下:“什么事?”

章节目录